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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碎裂的聲音清晰又突兀地響在耳側。
閻放的視線從應恬緊緊攥住的拳頭挪向樹干前的那摞石頭上,只見一道細細的裂紋從第一塊石頭向下延伸,裂縫逐漸拉長拉寬,一路裂到最底下的第三塊石頭。
半米多高的一摞石頭,被應恬一拳頭砸裂開來。
咔咔咔。
三塊大石頭徹底崩裂開頭,摔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剛剛才搬完石頭,正打算說服應恬的花襯衫:……
對不起,他的表情也和三塊大石頭一起裂開了。
應恬上學時候三拳頭才能把人打骨折,那次威脅他們來山上種樹時也不過打斷他們一條胳膊,現在怎么一拳頭就把半米多高的石頭給打裂開了?!!
這要是打在他身上,不得把他打斷一個半?他還得倒賠半個!
“閻放學長,你看。”應恬指著地上的石頭,“我大概能打裂開三塊,再用力一些,四塊也勉強可以!”
閻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應恬的手,“疼不疼?”
應恬回頭,茫然道:“什么?”
“你的手。”閻放無奈,“你剛剛砸石頭的手疼不疼?”
花襯衫表情再度裂開。
這就是他和活閻王的差距嗎,他想的是應恬從金剛芭比變成了超金剛芭比,閻放問的竟然是應恬的手疼不疼?
應恬攤開手,晃了晃,“不疼啦。”
陽光下,掌心肌膚瑩潤白皙,除了幾條掌紋再也看不到其他瑕疵。
說完這句,應恬才抽出空問杵在旁邊的花襯衫,“老花,你過來干什么?”
花襯衫賠著笑,語氣還帶著點兒卑微,“我過來問問你有沒有要幫忙的地方。”至于老花的稱呼,別說老花叫小花都行,他怕再反駁下去,應恬一拳頭讓他變成死花。
應恬觀察了下他的表情,覺得自己應該有幫小紅和小綠成功撐腰。
“沒其他事了。”應恬說,“你忙去吧。”
花襯衫趕忙回頭跑走,兩腳輪起來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不止。
應恬看花襯衫跑走,扭頭看向閻放,興致勃勃道:“閻放學長!我們學疊羅漢吧!”
閻放看著應恬眸底的小期待,突然明白了應恬為什么心心念念想著學嚴絲合縫地疊羅漢。
這就像上學時能輕輕松松拿到150滿分卷子的學霸,研究能不能靠一手漂亮的字再得到2分的卷面分。
俗稱:錦上添花。
另一邊,花襯衫跑了幾米遠,兩腿就軟了下去,踉蹌地栽到兩個小弟身上。
兩個小弟:“老大,應老板怎么說?”
花襯衫拍了拍兩個小弟的肩膀,語重心長,“我幫你們保住了三條命啊。”兩個人一人一條再加兩個半條可不就是三條命嗎。
作為合格的監控,小紅和小綠一眼就掃到三人偷懶了。
它們帶著鳥雀大軍俯沖過來,小嘴叭叭叭地罵,“你嘮你嘮你還嘮,憨批啥樣你啥樣!”
花襯衫聽著徘徊在頭頂的憨批,悲傷地抹掉眼淚。
和金剛芭比應恬一比,這兩個不說人話的臭鳥都顯得可愛起來了。
——
翌日,又是一周的周六。
應恬早早地爬起床,先是推開客廳里的窗戶才走到廚房烤了兩片吐司,再在酥酥的吐司上抹上草莓醬和藍莓醬。
這是她拿著家里種的草莓和藍莓在家里試著熬煮出來的果醬。
應恬抹了一半,被果醬的香氣饞到,敷衍地忍了忍,果然沒忍住,便低頭嘗了一口草莓醬。
草莓醬里面放了很多的蜂蜜,吃起來齁甜齁甜,還有一絲絲很淺淡的檸檬香。
“果然還是夠甜才好吃。”應恬吃得心滿意足,考慮到公平問題,又嘗了一口藍莓醬,這才把裝著兩種果醬的瓶子密封好放回冰箱里。
吐司抹完果醬,微波爐叮了一聲。
里面熱的蝦仁鍋貼和酥皮餡餅也好了。
應恬倒了一杯牛奶,坐在客廳里,邊吃現做的早餐邊打開電腦。
窗外,涼涼的清風混著水果的香甜和薄荷的清爽一起涌進屋里,風流佛過,檐下的風鈴叮鈴作響。
輕松和諧的幾張q版彩墨畫攤在屏幕中央。
這是林邀幫應恬畫的店鋪圖,有店鋪主頁圖,產品詳情圖,還有果蔬的介紹圖,一個個擬人版的萌萌噠的果蔬小可愛,臉頰嘟嘟,還帶著點兒紅暈。
“這也太可愛了。”應恬操縱著鼠標,將店鋪原本的那些圖替換下來,“顧客們看見這些擬人圖會不會舍不得吃搶到的水果?”
應恬拿起一個鍋貼吃,隨手把準備上架的幾種果蔬的庫存設置一下。
這次小金桔和藍莓分別上新200盒,小綠椒和葡萄分別上新100盒,而在這之外,店鋪里終于等到了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