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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誤觸了靜音,所以沒聽見崔津慕打來的電話和聊天框里的私聊,他擔心應恬生他氣,屏蔽了他的聊天內容,只能在群里來艾特應恬。
群里還有很多部門里的人的詢問,大部分驚訝一直為部門供應靈植的小祖宗居然是在播電視劇里的應恬。
當然了,他們驚訝的同時,還順便討伐崔津慕,討伐他隱瞞不報甚至牽累小祖宗。
應恬邊沿著記憶里的路走邊低頭打字回復,【甜辣:@捶你,和你無關啦,你當初吃小綠椒無效的事情不記得了嗎?我和秦若若間一直有恩怨。】
【捶你:小祖宗!你可算搭理我了!】
應恬忍不住笑,“我手機靜音了,沒聽到你打的電話,別自責啦,和你無關。”
【含羞草:我也想自責,這樣小祖宗就能溫溫柔柔地安慰我了。】
【捶你:你別挑撥離間!】
含羞草壓根不搭理崔津慕,反而艾特應恬,【小祖宗,我們倆四舍五入也算同行,你能陪我演mv嗎?】
應恬看見含羞草問的話,有些驚訝。
雖然有部門整理的很詳細的資料,但職業和名字兩方面做了模糊處理,倒是生活習慣上極其詳盡。
因此,應恬還真不知道含羞草主職工作是干什么的,現在一看,可能是歌手?
“抱歉哦。”應恬仿佛自帶雷達,低著頭也能遵循記憶地避開前面的樹,繼續打字道:“我已經退圈啦,不會再參與相關工作了。”
這一句話,直接把群里其他人也炸了出來。
他們本來想著知會一聲就跑去關注小祖宗,再幫忙在網上宣一波,結果小祖宗竟然想退圈?!
【hhh:小祖宗,你已經退圈了?我有個影視公司,規模還挺大,你來的話我找金牌經紀人帶你。】
【十:那個《仗劍》的導演之前天天約我喝茶想讓我投資,還有幾個導演我也投過,小祖宗,你這次上的電視劇我沒趕上,剩下的幾部我肯定投!】
【十:你以后要是想繼續拍戲,不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你一句話我就能給你支起攤子!】
應恬看到“hhh”和“十”的回復,可恥地心動了,但不是為自己心動。
“@hhh,@十。”應恬在群里艾特了二人,問道:“我當藝人時認識了幾個關系不錯的朋友,還有些幫了我很大的忙的人,我能把他們介紹給你們嗎?”
應恬說完,忙補充道:“也不是讓你們給他們走后門啦,就是給他們一個機會!你們平時怎么考驗就怎么考驗,不用特地放水。”
結果,應恬這句補充還沒打完,hhh和十就一前一后回復道,肯定像自家人一樣對待他們。
應恬還是把補充的那句話發到了群里,而后才將幾個朋友的名字私聊給二人,其中就有一同拍攝《明月迢迢》認識的裴亦殊等人。
“汪!”
“!!!”應恬聽到這個聲音,面色一僵,幾乎條件反射性地后跳,嚇得手機差點掉地上。
應恬吞咽了一下,小心地向前瞄。
一棟小院門前不知道什么時候拴上了一只土狗,像是土狗和京巴的“混血”,正扯著繩子往應恬這邊沖,兇巴巴地低吼:“汪!汪汪!汪汪汪!”
應恬最怕的就是這種兇狗。
小時候的心理陰影,就算長大后力氣變大了,還是很難消除。
窄窄的一條巷子,這只拴起來的土狗占據在正中間,它低吼的威脅聲仿佛在說:“此路是我開,此巷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狗骨頭。”
“……”應恬覺得自己膽子還是大了不少,至少和汪汪汪叫的狗正面對決時,還有心思瞎想。
小巷子里,一人一狗兩兩對峙,初秋的風瑟瑟拂過,特別心酸。
怪就怪這里太偏,竟然除了應恬再也沒有其他過路的人。
應恬盯著小土狗,在心里糾正,可能之前經過這里的其他人,也怕這只兇巴巴的小土狗,所以選擇提前繞路。
“汪汪汪!”
這狗叫起來太兇了,牙齒也特別尖銳,越看越像小時候猛追應恬的狗。
應恬苦著臉,投降道:“行行行,我繞路啦。”
哎。
雖然繞路得多走半個小時,但就當做鍛煉吧。
“汪——”土狗再次吼叫,剛吼出一個音節,他突然低下毛茸茸的腦袋,嗚嗚咽咽地叫著,“嗚嗚嗚。”
可憐巴巴的樣子,仿佛被應恬兇到了。
應恬:“???”
應恬想到什么,倏地扭頭,果然看見了意料之中的人。
“閻放學長?你怎么在這?”
閻放目光淡淡地掃了眼蜷縮在門邊的小土狗,抬眸對上應恬的視線,“剛回來,本來想著你們在大棚摘葡萄過去看一眼,結果錯開了。”
應恬看了看閻放,再回頭看了看快把腦袋埋土里的小土狗,眼睛一亮,伸手指向小土狗,期待地問:“它是不是特別怕你?!”
這口吻,這語氣——
閻放啞然,和應恬當初在白鴿廣場上的樣子天差地別。
他走上前,微微頷首,“我平日里收斂著影響還好。”
“閻放學長,你和我來。”應恬隔著襯衫的袖子虛虛握著閻放的手腕,拉著閻放一起往前走,徑直走向趴在門邊的小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