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許胡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柚自然知道,只是輕聲問,“趕上了嗎?”
譚橙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慢慢搖頭,眼睫落下,聲音有些啞,“沒有,他上船了。”
譚柚抬手拍拍譚橙的手臂,也沒說什么寬慰她的話,“走吧,我給你請了半天假,回家歇歇。”
譚橙遲疑一瞬,才緩聲道:“也好。”
她最近是好疲憊,總是提不起精神。
回到譚府,譚橙和衣而臥,閉上眼睛手搭在枕頭上,腦子里紛亂如麻,好半天才睡著。
也就放縱這一日,第二天,譚橙便又像往常一樣點卯上值處理公務(wù)。
畢竟如今朝中事情多,她除了個人情感,身上還擔(dān)負著家國責(zé)任。
只不過熟人都能感覺到,這三五年內(nèi),譚橙怕是不會娶夫郎,更不會談感情。
譚橙忙于事業(yè),也不僅僅是用來充實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而是翰林院最近的確很是忙碌,畢竟臨近春闈。
每次春闈,朝廷都會從翰林院調(diào)人過去,有的負責(zé)批改考卷,有的負責(zé)監(jiān)考跟維持秩序。
這些需要翰林院跟禮部攜手來辦,每逢大考,這兩個部門的全體官員都比較忙。
唯有太學(xué)院,最近很是清閑,因為學(xué)生們都在收拾東西準備入考場,學(xué)院里的學(xué)生們一下子少了很多。
譚柚這個博士最近更是堪比放假,手下的學(xué)生們幾乎全在應(yīng)考之列,每每開課都只剩熊思捷一人。
熊大人起初想法是,既然最近沒人上課,不如讓熊思捷在家休息玩玩,畢竟都升到倒數(shù)第二了,怎么著也值得一個假期獎勵一下。
其實熊大人是怕學(xué)院里沒人,博士們不開課,熊思捷自己過去會很尷尬。
孩子再傻,她這個當(dāng)娘的也不能將話說的太直白,總要小心維護著她的那份尊嚴。
熊思捷收拾東西,緩慢搖頭,反過來說她,“不行噯,我怎么能玩呢,我要往上努力,考個更好的名次。娘,你不能拖我的后腿。”
“……”,熊大人眼睛慢慢亮起來,充滿希望跟鼓勵,“比如你想考個什么名次?”
第一還是第二?只要女兒敢說,她就拼命鼓勵她,絕對不笑話她!
熊思捷握拳,板著張圓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比如考上倒數(shù)第三!”
熊大人,“……”
能看出來,熊思捷是真的以這個為目標。
嗯,腳踏實地,穩(wěn)扎穩(wěn)打,不好高騖遠意圖登天,挺好的挺好的。熊大人自我安慰。
熊思捷說,“而且,夫子天天開課等我,我要是不去,她自己一個人坐在課堂里多孤單。”
“譚博士?”熊大人微怔,有些驚詫,“她還在開課?”
熊思婕重重點頭,“是啊,夫子天天開課。”
熊大人笑,“那挺好那挺好,既然有夫子,那你就去吧。”
她以為沒人呢,誰成想只剩熊思捷自己,譚柚都依舊坐堂開課。
“不過,今天要替蘇虞她們看考舍,”熊思捷開心,她一個連童試都沒考過去的人,已經(jīng)在幻想,“先熟悉一下流程,將來我考春闈的時候不會手忙腳亂。”
熊大人一口茶水吐出來,“咳咳。”
熊思捷幽幽地瞪向熊大人,熊大人訕訕地別開視線,佯裝喝茶。
蘇虞她們今日坐譚府的馬車,來熊府門口接熊思捷。
蘇虞見熊大人將女兒送出來,熱情地打招呼,“伯母,幫我跟文曲星走走關(guān)系啊,咱這都是自家人。”
熊大人微笑,“……行,好說,都不是難事。”
她朝馬車看過去,譚柚撩開簾子看向她,兩人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白妔伸手將熊思捷拉上來,熊思捷滿臉笑,從車簾探出身子跟熊大人用力揮手,“娘,我們走了。”
熊大人原本提著的心,在看見熊思捷臉上開朗放大的笑容后,才慢慢放下。
熊思捷這個情況到底是跟別人不同,當(dāng)娘的知道她交了朋友后,總會擔(dān)心對方有利可圖,又擔(dān)心對方面上跟她做朋友,背地里實際是以奚落譏諷她為樂。
如今真見著蘇虞幾人,熊大人眼里露出笑意,徹底安心,“好,去吧。”
馬車朝龍虎墻的方向去。
每逢春闈,全大司各地的考生都會在二月九日之前都會趕到京城。禮部已經(jīng)在二月五日,就將考生的名字跟籍貫以及她們所對應(yīng)的考舍號,寫在一張極大的紙上,貼在龍虎墻處。
考生進場前,需要先看考舍號。
蘇虞站在墻前,扇子點著掌心昂頭往紙上看,“我離你們還挺遠的。”
白妔道:“離得近也沒用,難不成你還想舞弊?”
那怕是有些難。
上次秋闈,卷子是周大人她們幾個文臣出的。而這次春闈,出卷的是翰林院大學(xué)士以及其他學(xué)識淵博的大儒跟學(xué)者。
各個不問朝堂爭斗,只管學(xué)問,是純粹的學(xué)者。
至于出卷內(nèi)容,由她們幾個根據(jù)最近幾年的朝堂政事出題,長皇子跟皇上都不得干預(yù)。一定層面上,確保了考卷的公平公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