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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是戒指！”司牧跟硃砂一起強調(diào)。

沈御醫(yī)立馬表示長了見識，原來扳指小一圈戴在別的手指上就是表達(dá)感情的戒指。

后來同樣的場景跟對話，發(fā)生在老太太跟譚橙……嗯，發(fā)生在老太太身上。

譚橙，“？”

譚橙本想?yún)⑴c一下，奈何司牧直接略過她。

畢竟司牧覺得她也不像老太太跟沈御醫(yī)那般，會陪著他玩。

其實吧，譚橙看譚柚出去了，想著替妹妹照看一下她夫郎，結(jié)果司牧就自己舉起手對著燭臺光亮傻樂，半點沒有搭話的意思。

燒退了，但防止夜里再起，沈御醫(yī)讓司牧再喝一副藥。

知道他怕苦，老太太從袖筒中掏出飴糖給他。

“謝祖母。”司牧含著糖，鼓起腮幫子，眼睛彎彎。

老太太目露慈祥，看著司牧，“是我謝謝你，得虧你退燒了，不然今年的年夜飯……”

她大喘氣，司牧的愧疚之心剛升起，就聽老太太繼續(xù)說，“只能圍在你床前吃火鍋了。”

司牧，“……”

“你聞著味也行，我們吃，都是一家人，左右飯菜都在自家人的肚子里，誰吃不是吃呢。”

司牧，“……”

“對了，今天你一直昏睡可能不知道，熊監(jiān)正上午進(jìn)宮了，說你跟你皇姐生病，都是被晉國氣運沖到，這事已經(jīng)傳開了。”

老太太意味深長，“你竟能說服熊監(jiān)正為你打掩護(hù)。”

司牧眨巴眼睛，小聲說，“這事可能是阿柚幫了我。”

熊思捷是譚柚的學(xué)生，今年年底終于從倒數(shù)第一升到倒數(shù)第二。

看起來只提高了一個名次，然而對于熊思捷來說，提高的是她為人的自信心跟對未來的向往。

熊大人可能出于這個原因，幫了他一把。

但司牧不可否認(rèn)，他多多少少利用了熊監(jiān)正的這個心思，才掐準(zhǔn)時機生病。

“成大事，不拘小節(jié)。”老太太道：“權(quán)謀，本就是人心之算，看誰算的多，看誰又算的少。”

司牧原本可能會覺得自己手段卑鄙，不夠坦蕩……

現(xiàn)在他垂眸轉(zhuǎn)著自己的戒指，眼里帶出笑意，“嗯，我知道。”

哪怕他在黑夜中前行，也有譚柚相伴。

無畏無懼。

等她們探完病回去后，譚柚洗漱完過來。

司牧坐在床上，跟只雛鳥一樣，朝她快樂地張開雙臂，“抱抱。”

譚柚走過來，司牧抱著她的腰，嗅著她身上清新濕潤的水汽，感覺心都寧靜了。

他今天算是睡飽了，夜里不肯睡。纏著她磨蹭哼唧，跟只想找人玩耍的貓一樣。

譚柚倒是精神緊繃了一天，如今見司牧沒事，才算松口氣。

這會兒洗漱完躺在床上就有些困倦。

她啞聲問，“我去睡那個床？”

屋里備用的床板還沒抬出去。

司牧搖頭，“不要，你暖和，我要和你睡。”

他嗓音柔柔軟軟的，譚柚也是分神，下意識將“你暖和”這短短的三個字聽出兩層意思。

譚柚微微嘆息，伸手?jǐn)堉灸痢?

“殿下想聽情話嗎？”

司牧抬頭看她，趴過來，湊到她嘴邊輕嗅，最后撤回去的時候，還在她嘴邊親了一口，“沒喝酒啊。”

譚柚，“……”

她又不是個機器，唯有喝酒才能啟動情話功能。

譚柚說，“沒喝酒，所以聽嗎？”

“聽。”

他伏在她胸口處，臉貼在上面。

譚柚說，“我第一次見你，便覺得你一身月白色夏衫，輕盈帶笑，如同淺淺的月光一般。”

這話她上次喝酒的時候說過。

甚至比現(xiàn)在直白。

司牧擰眉，以為譚柚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