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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等蘇婉跟白妔出來,便一起坐馬車前方譚府。
而貢院門口,晚幾步前來接人的吳府轎子,“……”
噯?人呢?
譚府馬車里,白妔跟蘇婉幾乎屏住呼吸坐著,腰背挺直目視前方,兩張臉都快被自己憋紅了。
“別緊張,我又不吃人,”司牧茫然地看向譚柚,“阿柚,我今天很兇嗎?”
不兇,但別人對他的怕跟敬和他長相無關。
等馬車到譚府門口時,蘇白蘇吳四人才算沒了最初的緊張,可還是放不開。
直到司牧去跟譚主君和沈氏做鮮肉月餅,蘇虞等人才放松下來。
為了記住考題內容跟自己的答案,蘇虞連茅房都沒去,憋得在書案前走來走去。
“我去了再回來就忘了,”蘇虞臉憋得通紅,桃花眼中沁出水霧,“快點,求你了,趕緊記。”
譚柚將四人記下的內容拼湊一下,差不多就是今年秋闈的考卷。
蘇虞去完茅房回來,整個人格外放松,幾乎癱在譚柚的椅子里,“我覺得我考的還行,你們呢?”
白妔也撓著后脖頸,“我答得也不錯,這是我幾次考試以來,最有把握的一次。”
蘇婉輕聲說,“應該還好吧。”
吳嘉悅跟著點頭,“的確不難。”
她們四人這么說,譚柚便笑了,“先不管這個,今日中秋,都回去休息。”
譚柚示意花青將東西拿進來,“你們師公為你們準備了中秋禮物,帶回去吧。”
蘇虞等人對視一眼,“師公?師公!”
蘇虞燙著屁股一般,從椅子上彈坐起來。
殿下居然為她們準備了禮物?!
蘇虞有種驚嚇之后的狂喜感,“我我我這還沒有功名就收到殿下的禮物了我娘知道不得樂瘋了!”
“適合裱起來嗎?”白妔問,“我想把我家族譜貼在上面。”
蘇婉雖然文靜,但明顯也很期待。
吳嘉悅嗤笑她們沒出息。
蘇虞挑眉嘿笑,朝她伸出手,“你有出息,你那份給我。”
吳嘉悅抬手把她的爪子拍下去,“不行。”
今天到底是比較特殊,譚柚不好留她們在府上吃晚飯,便給她們準備了中秋禮物。
其實兩天前,蘇府跟白府就送了中秋賀禮過來,不是官場送禮走動,而是以家長身份對譚柚這個老師送的一點中秋心意。
蘇家送的是蘇主君拿手的豬肉鍋盔,白府送的是金秋早開的桂花做的桂花糕,兩種司牧都愛吃。
蘇白蘇吳四人朝譚柚行了個學生禮,“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除了她們四個,今日基本所有考生都出了考場。
花青送吳嘉悅回來,還從外面帶來一件有趣的事情,說是那日在貢院門口跟譚柚爭辯的考生,當真結伴去長皇子府跟長皇子賠禮去了。
她們不該沒有證據便將人定罪,她們說到做到,出了考場便結伴前去。
結果到了長皇子府,才發現司牧不住這兒。
考生們不由愣住。
她們以為司牧身為長皇子,自然住在最富貴堂皇的府邸中才是,結果人家是跟妻主住,而所謂已經修葺后的長皇子府,也屬實一般般。
“殿下,也沒傳說中那么奢靡愛享受啊。”
“就是,這府也沒修的多光鮮,可能是因為不常住吧。”
“聽聞殿下需要熬夜批折子,想來是沒時間出來。”
既然沒人,她們就有些不知道去哪兒的茫然感。
去譚府,有點不合適,而且會打擾到老太傅。
但是不去,這歉又沒道。
最后,幾人決定,上街吆喝,幫長皇子殿下平了起初的罵名。
司牧的名聲,也是從這里開始,在下面徹底有了改變。
同為考生的安從鳳,今日也從考場出來。
考完一身輕松,她這顆心也就慢慢癢起來。
跟需要負責任的客棧小公子比,顯然還是筆墨紙硯鋪子里的青郎更適合調情。
她毫不猶豫地往那間鋪子走,結果瞧見了柳府馬車。
安從鳳心頭微微一動,站在門口等了片刻,便見到柳盛錦從里面出來。
安從鳳下意識整理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