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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連忙讓人把清水端過來給司牧漱口,笑著說,“傻孩子,不是讓你吃的,是問你生不生。”
重點在后面幾個字。
司牧漱完口才苦著臉說,“生。”
餃子根本就沒熟。
“生的好,”有個男眷笑著拍手,“殿下說生。”
其他人跟著起哄,“殿下既然說生了,那就多生幾個!”
譚主君跟沈氏卻不搭話,只是笑著聽。他們都沒能為譚府開枝散葉多多增加人口,自然也不能要求司牧這么做,何況對方貴為長皇子。
沈氏道:“咱們也去入席吧,讓牧兒卸妝洗漱。”
譚主君招呼,“大家跟我走,屋里已經擺好了席。”
眾人陸續出去,沈氏留在后面。
他彎腰柔聲跟司牧說,“牧兒若是餓了,盡管喚人去給你做些吃的,咱家沒有不能吃飯的規矩。”
司牧能感受到沈氏稱呼的變化,頂著蓋頭昂臉看他,“好。”
他蓋頭不厚,但頂著蓋頭卻看不清人臉,只有個模糊的輪廓。
沈氏這才出去。
他走后,胭脂硃砂伺候司牧洗漱換衣服,畢竟待會兒譚柚回來便有可能圓房,兩人不可能頂著一頭的裝飾跟滿身的汗困覺。
硃砂小聲跟司牧說,“主子,譚家的主君跟側君長得都好溫婉漂亮,但譚翰林的五官更像她娘一些。”
“人也很溫柔細心。”胭脂頷首贊同。
司牧半靠在浴桶中,水沒過胸膛,白凈的小臉被水蒸的紅撲撲的,連平時帶著鋒利感的鳳眼都水蒙蒙的,透著濕氣,“可以了嗎?”
“不行,多泡一會兒,會更香。”胭脂往桶里撒花瓣。
司牧抬起手臂嗅了嗅,是有花香,“那多扔點。”
胭脂跟硃砂笑。
司牧洗完澡換上清爽舒適的中衣,坐在床邊等譚柚回來。屋里放著冰盆,倒是不覺得熱。
庭院里傳來腳步聲,但也就只到墨院門口。
白妔跟蘇婉橫著手臂堵門,只放譚柚一人進去。
蘇虞跟她表示,“速去,這兒交給我們了。你放心,絕對不會放進去一個。”
長皇子的洞房,說實話也沒人敢鬧,所以這些人索性留在門口跟蘇虞她們扯皮玩鬧,手里還拎著酒壺,就地開始劃拳。
蘇虞嘴上說著,“我一個要考進士的人,得回去看書呢怎么能跟你們劃拳。”
然后邊挽袖子湊過去,“我先來我先來。”
譚柚跟下人們叮囑了幾句,“別走遠,看著些別喝多了鬧出事情。若是有醉的,離得近的便送回去,至于這四個,可以送去客房休息。”
下人看了眼,見譚柚指的是蘇虞她們,點頭應,“是。”
譚柚先去洗了個澡,洗去身上的酒味,等頭發擦干了,才推門進入房間。
她進去,胭脂跟硃砂福禮出去。
硃砂也不走遠,就蹲坐在門口臺階上,甚至伸手拉胭脂的袖筒,“你也坐。”
胭脂猶豫掙扎片刻,終究沒抵住誘惑,坐在硃砂旁邊。
硃砂扭頭看身后緊閉的房門,跟胭脂說,“我有一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就是,之前長皇子不是讓我查過譚翰林的過往嗎,”硃砂神秘兮兮地跟胭脂咬耳朵,“查出來的結果顯示,譚翰林她好像,不行。”
胭脂抽了口氣,睜圓眼睛看硃砂,“這事可不能瞎說。”
“誰瞎說了,之前查到譚翰林經常去花樓過夜,結果一打聽,她根本就沒碰過那些人。”硃砂表示,“對著那些妖精都清心寡欲自己睡,肯定是因為她不行。”
他這么一說,胭脂瞬間焦急擔心地站起來,“那殿下……”
硃砂雙手捂耳朵,“我不去說,我不敢。”
胭脂也緩慢坐回來。
他也不敢。
主要是主子對今晚還挺期待的。
一想到泡得香香軟軟的主子要期待落空,兩人就覺得好殘忍。
胭脂跟硃砂苦著臉扭頭朝后看。
屋里,譚柚把門順手拴上。
司牧穿著身紅色中衣乖順地坐在床邊,瞧見她過來,眼睛瞬間彎起來。
他皮膚白,穿著紅色,襯得人越發白嫩乖巧,像是擠破殼的荔枝,裹著層紅衣,露出殼里白白的果肉。
“阿柚,你來。”司牧拍著自己旁邊,示意她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