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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明顯不是考進士的料。
然而今早,三傻子不僅來了,還比著誰來的更早。
“我娘聽人說昨天阿柚在宮里大戰(zhàn)太君后,場面可謂精彩至極,”蘇虞頂胯將白妔往后面擠,“這事我先問!”
白妔扯著蘇虞的胳膊,“憑什么你先問,我可比你來的早。”
“早又不能當飯吃。”蘇虞扭頭喊蘇婉,“快來,咱姐倆擠她一個,你給我打掩護,我上去問。”
蘇婉,“……”
街頭賣小道消息的人都沒你們積極拼命。
馬車停下來,蘇虞跟白妔立馬撲上去,“阿柚!”
車門打開,譚老太太樂呵呵地彎腰從里面鉆出來,“找阿柚啊。”
蘇虞跟白妔瞬間原地站好,恭恭敬敬行禮,“譚太傅。”
懂禮風度極了,仿佛剛才恨不得就地往車上竄的猴子不是她倆一樣。
老太太笑,“那你們玩,玩累了中午就留下吃飯。”
“謝過太傅。”兩人嘴上答應的乖巧,然而沒一個當真的。
譚家的飯,她們親娘都沒吃過,她們哪里有這個榮幸。而且跟譚太傅一起吃飯,她們不太敢,怕消化不良。
蘇虞跟白妔乖巧老實地目送太傅進府,前腳老太太圓胖的身影消失在門后,后腳蘇虞就跟白妔就互相拉胳膊扯后腰帶。
譚柚將桃核用巾帕包好放進袖筒里,出了車廂抬頭看見三人還挺意外,語氣驚喜,“沒成想你們求知的精神這么強。”
譚柚很欣慰。
她還以為三人需要挨個點名去叫呢。
譚柚下車,略帶歉意,“今天是我耽誤了你們的時辰,但你們放心,我肯定會給你們補上的。”
盡責的老師是不會浪費學生求知的寶貴時間。
蘇虞茫然,“補什么?”
她用手一把推開白妔湊近的大臉,滿眼好奇地看向譚柚,“阿柚,你昨天真抱著長皇子了?”
那語氣,聽起來跟譚柚抱了老虎一樣稀奇。
譚柚微頓,譚柚沉默,譚柚略顯失望地目光從三人身上掠過,輕聲嘆息。
感情她們不是來學習的,是來分享八卦吃瓜的,尤其是瓜主還是她本人。
吃瓜當然要扯著瓜秧子吃到瓜地里才行。
蘇虞從懷里掏出扇子展開給譚柚扇風,“聽說昨天太君后的臉都氣白了,可是真的?”
譚柚抬腳往府里走,“不知。”
“那長皇子跟太君后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抱上長皇子呢?”白妔終于擠開蘇虞,眼睛明亮有神,滿滿的求知欲。
但凡這個勁頭用在科考上,她白妔想考不上狀元都難。
蘇虞站在譚柚的另一邊,隔著譚柚用扇子輕輕拍白妔的手臂,發(fā)表自己的看法,“我覺得可能是一山不能容二虎,父子矛盾積攢已久,就像我娘天天看我的眼神,嘖嘖,如果不是親生的……”
她緩慢搖頭,表示后果慘不忍睹。
“那是你不干正事,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女兒,也想抽你。”白妔翻白眼。
“哎呦,說的好像您白大少干了什么正事一樣,”蘇虞扇子呼呼往臉上扇風,抬起下巴挑眉問,“中舉人了嗎?中進士了嗎?進翰林光宗耀祖了嗎?”
她音調一聲高過一聲,最后扇子直對白妔腦門,指指點點,“都沒有,那你哪來的臉說我。”
譚柚聞言也看向蘇虞,覺得她這個句式不錯,“中舉人了嗎?”
蘇虞,“……”
“中進士了嗎?”
蘇虞低頭心虛,“……”
“進翰林光宗耀祖了嗎?”
蘇虞跑過去跟白妔抱在一起,都沒有。
她哀嚎起來,“師傅別念了,徒兒知錯了!”
兩人抱在一起,反倒是旁邊的蘇婉好奇地問譚柚,“阿柚,你怎么一早便進宮了?”
蘇虞跟白妔耳朵瞬間豎起來。
譚柚嘆息,“你們這些消息都是從哪里探聽來的?”
怎么次次都要落后一截,八卦聽戲都趕不上熱乎的。
蘇虞摳著扇子,“我娘聽別人說的。”
蘇白兩家都不在昨天的宮宴邀請名單里,僅僅一個三品及三品以上官員,就能刷掉很多人。
同時蘇白蘇消息落后,也說明蘇白兩家不在政治中心,這才接觸不到宮里的第一消息,甚至因為沒有攀附別的大臣,從而導致她們信息延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