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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啟風打斷：“江一白，這話應該問你自己，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想要愛情，還是所謂的新鮮感？我，我們對你來說究竟是什么？”

林啟風的語氣平淡，但話音落在江一白耳邊卻如同驚雷。

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喜歡，想要永遠新鮮的，熱情的愛戀，他想要開心，想要快樂。

“我不知道。”江一白搖頭。

愛情能永遠保持新鮮嗎？江一白不知道。

林啟風眼中掠過一抹失望，他問江一白道：“你喜歡我嗎？”

“你真的喜歡過我嗎？”

江一白沉吟片刻，認真答道：“我喜歡你。”

“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可是你也喜歡他們，對嗎？”

江一白沉默了，他沒辦法否認喜歡，也沒辦法再騙林啟風。

“江一白，”林啟風看著他，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情緒，“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第61章

有風吹過，從亭頂垂下的枝蔓在輕輕晃動，陽光給湖面鍍上了一層金光，湖中央有鴨子在嬉戲。這是一個很平常很平常的午后。

江一白和林啟風立在廊下，一同眺望對岸。

良久，林啟風突然道：“我喜歡你。”

確切地說，是還喜歡他。

林啟風輕輕笑了笑。對于江一白的喜歡他曾糾結過，羞于啟齒過，不愿承認過，可現在他可以坦然地向江一白承認說還喜歡他。

承認喜歡好像也沒有那么困難，在愛里談卑微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他可能會走，可能會放下，但不是在現在，現在他不想走也不想放下，他還喜歡江一白，還想和他在一起。

林啟風偏頭，發現旁邊的江一白正在瞪大了眼睛看自己，江一白睜大眼睛的時候總有一種無辜感，臉圓圓眼睛也圓圓，呆滯的可愛。

林啟風不想江一白再騙他，不想讓他再哄自己，不想自己再掉陷進江一白編織的甜蜜陷阱里，他想要一份真實的反饋，他從沒有懷疑過江一白對自己的喜歡。

喜歡這種情緒是無法隱藏的，用句俗氣的話來說，是看向喜歡的人時，眼里會有星星。

江一白看他的時候就是這樣，眼睛亮晶晶的，包含著無數的傾慕，眼角微微下彎，笑意就蘊在里面，好像他的眼中就只能容下他一個似的。

所以他才對葉瑤說，是他不想放過他。

他現在放不下，也不想被放下，他還沒有看破愛情，破除執念，他想把江一白攥在手中，哪怕代價是同別人一起分享。

江一白還在愣愣地看著他，林啟風沒忍住，伸手捏了捏江一白的臉頰，出于某種報復心理，他這次可沒省勁，江一白吃痛，眉頭蹙起，但沒有躲，也沒有喊痛。

林啟風收回手后，他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了紅印，像是害羞的云朵。他想說話，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他想讓時間能夠永永遠遠的停留在這里，停留在此刻。

他有點想吻林啟風。

江一白看著林啟風，而林啟風也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