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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女士和鄭清源一同走到江一白的房門前:“他正睡覺呢,你一會兒和他好好說說。”
郭女士打開房門,鄭清源走了進去。
窗簾拉的很嚴實,房間一片昏暗。
鄭清源沒有開燈,他能看到床上有一片隆起,他慢慢走過去,坐在床邊,他在一片晦朦中用視線來描繪江一白的輪廓。
江一白的眉頭微微皺著,睡得一點都不踏實。
時至今日鄭清源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時因為何事才喜歡上江一白的,但好像喜歡根本就不需要理由,也沒有動機,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人已經(jīng)深重在他的心底了。
鄭清源也曾后悔過,后悔他察覺的太晚,要是他早一些明白自己的心意,在還在上學的時候就把江一白圈在自己的懷里,或許也就沒有那兩個人什么事了。
可他明白的太晚,江一白已經(jīng)從他懷里溜走了,曾經(jīng)的那個跟在自己身后,怎么甩都甩不走的小團子長成了只會禮貌朝他微笑叫他小鄭哥哥的江一白。
他錯過了江一白一次,不能再錯過第二次。
和別人一起分享喜歡的人是鄭清源做過的最艱難的決策,但是他不后悔。
江一白,喜新厭舊,只愛新鮮感。要想把他綁在身邊,得要耗費很大的心力,而且還不一定能看得住他。江一白是個沒良心的小騙子,他說不要就真能狠下心來什么都不要,明明都還喜歡,但還是可以毫不猶豫說分手。
江一白讓人又愛又恨,不知要拿他怎么辦才好。
所以他只能退一步,他看不住江一白,就要找人來和他一起看。
林啟風是個好幫手,喜歡江一白卻被他傷害,他有信心說服他,而林啟風確實也被他說服。而那個小孩……鄭清源想到他頭就有些發(fā)疼,再加上他說的那些故意宣誓主權(quán)引戰(zhàn)撩火的話。
鄭清源的心情頓時不好了。
“你說只有他搞你搞得最爽?”鄭清源抬手撫摸上江一白的臉頰,手指順延向下,滑過下頜,覆上脖頸。
手指下是一片溫熱的肌膚,他甚至都能感受到皮膚下的脈搏,一下又一下。
“拿你怎么辦啊?”鄭清源輕嘆道,“居然這樣說,是想要氣死我嗎?”
江一白夢見有一條蛇纏在他的脖子上。
可蛇的鱗片竟然不是冰涼滑膩,帶著些溫度,但還是讓他覺得害怕,那種顫栗的感覺讓他后背發(fā)涼。
江一白從夢中驚醒,一睜眼就對上了鄭清源的眼眸。
一瞬間心跳都要停滯了。
這感覺比做夢自己在考試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真的在考試還要恐怖十倍。
江一白眨眨眼又眨眨眼,他要確定自己是真的醒來了而不是掉入了更深一層的夢境。
江一白掐了一下自己,好疼,不是做夢,他媽的,居然真的是鄭清源,他什么時候回來的,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他房間里???
江一白正醞釀著要怎么大喊出聲,可他剛張嘴發(fā)出個音,鄭清源就俯下身來用吻將他的驚叫堵得嚴嚴實實。
問出口的驚呼變成了沉悶的嗚咽,鄭清源的吻一向纏綿情色,而這次卻轉(zhuǎn)變了風格,強勢而熱烈。他吮著他的舌尖,強勢著掠奪他的呼吸。
翻身上床的聲音,唇齒交纏的聲音在著昏暗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江一白的手被捉住扣在頭頂,腿也被人制住,他想掙扎,卻被死死地摁在床上。
舌根被吮得發(fā)麻,他本就剛睡醒渾身無力,現(xiàn)在更是一絲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鄭清源對他動作。
不知何時,鄭清源終于停了下來。
江一白急促地喘息著,想要緩和激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