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語的溫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一白下意識想問年奕驍“你說哪個?”,但他不傻,這種話要說出口估計他得跟著年奕驍一起住院當病友,江一白垂下眼并不回答這個問題。
年奕驍見江一白久久不答,內心也是又氣又急,他又壓低了兩分,目光沉沉逼視著江一白,兩人呼吸交纏在一起,空氣中的熱度不斷攀升。
年奕驍沉聲道:“江一白,回答我。”
江一白扭動著身子想擺脫年奕驍的桎梏,卻被年奕驍無情鎮壓,年奕驍松開江一白的手腕,轉而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他今天一定要從江一白嘴里得到一個答案,一個真實的答案。
江一白掙扎了半天都沒能掙脫出去,反而累得氣喘吁吁,他也掙扎不動了,索性破罐破摔,終于也看向了年奕驍,沒好氣道:“沒在一起了。”
年奕驍明顯不信:“你別騙我?”
年奕驍的這個問題和態度戳中了江一白的痛點。這么長時間來,和林啟風分手,和鄭清源上床,和林啟風成炮友糾扯不清,鄭清源來他學校當老師低頭不見抬頭見,他現在還和誰在一起啊?和誰都算是在一起但都不是在一起,他曾經擁有的全部失去,單純的關系也全部都變得復雜,生活感情一團糟,連他自己都是一團糟。
江一白扔下一句:“你愛信不信。”
聽江一白這種語氣,年奕驍是信了幾分的,隨后他心里涌起了幾分開心。他從小到大過得順風順水沒受過什么挫折,江一白是他人生中遇到的最大的一個坎,對于十七八歲的男生來講,沒有什么挫折能比的上感情上的挫折,也沒有什么痛苦能比得上感情帶給他們的痛苦。
年奕驍因著江一白,著一段時間都憋著一股氣,但又發泄不出來,整個人很是煩躁,他只能把這股煩躁全部發泄到球場和習題冊里,現在看來江一白這段時間過得肯定也不好,這讓他感到了些許的安慰,心中的那股氣也稍稍泄了些出去,整個人都舒坦了。
年奕驍語氣緩和了下來,但還是不確定,又問了一遍:“真的和他們都分了?你現在談戀愛了沒?”
江一白白了他一眼:“你煩不煩啊?!”
年奕驍笑了一下,他笑起來還是那樣,俊朗又陽光,臉頰上的傷痕給他平添了幾分匪氣。江一白被這笑給晃住了神,等他回過神來之后不免覺得又羞又惱,于是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他一掙扎,年奕驍便覺不快,他不滿道:“你動什么啊?”
“這里是醫院,隨時都會有人進來!”江一白瞪著年奕驍,急道。
走廊里的腳步聲簡直就像是催命符,江一白遇到的尷尬事太多了,他實在是不想再多這一件。
可年奕驍還是不動:“我都不害怕,你怕什么?”
見江一白的表情實在是不對勁,年奕驍又道:“好吧,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放過你,不,是兩個。”
“行行行你問吧。”
“你和他們都做過嗎?”年奕驍問。
這種事沒什么好撒謊的,就算撒了慌估計年奕驍也不信,于是江一白誠實點頭:“對。”
年奕驍呼吸亂了一瞬,臉色也變了,明明他知道答案,但親耳聽江一白說出來內心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頓了頓,年奕驍問出了他的第二個問題,他湊在江一白的耳邊,輕聲問:“那么,我們三個,你覺得誰……搞你搞得爽?”
后五個字幾乎是年奕驍咬著江一白的耳垂說出來的,濕熱的氣流順著耳道往里鉆,像螞蟻爬似的,江一白的一邊身子即刻就麻了,細密的電流從耳朵一直蔓延到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