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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衾扶額,苦笑,這個傻瓜。
別人早就都截屏了好嗎!
而且,你突然發個馬賽克上去,更容易讓人胡思亂想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算彩蛋嗎。。我不知道。。
☆、五十六
終于擺脫了腐爛在家的日子,恢復朝九晚五的生活,江衾再開心不過了。
只是,時隔一個半月,江衾終于重拾畫筆,腦子里卻出現了長時間的空白,她完全不知道下一個系列要用什么做主題。如今,外界對她的期許太高,贊賞太過,她卻突然進入瓶頸期。
翻過去的設計,難免想起那個嘰嘰喳喳的女孩。過去,她也經常這樣腦子一白,突然對下一季的主題毫無想法,林果果就拉著她去樓下的咖啡店喝咖啡,或者拉著她到處溜達,各種找靈感。
而如今,物是人非,甚至連她現在哪都不知道。想來,難免心酸。
沈鈞說,她最后去喬城了,多半是去找喬緒尋求庇護。可是,喬緒卻和江念復婚了,那她怎么辦?江衾后知后覺地一驚,要撥給喬緒的時候,手卻懸在撥號鍵上遲遲未動,他好不容易跟江念復婚了,而她也說過,想永遠離開他們的生活,而如今,怎么看都像她纏著他不放。
最后,江衾把通訊錄往下拉,撥給了沈鈞,一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特助。
“江小姐。”電話那頭中規中矩。
江衾轉著畫筆,腦海中迅速找好措辭,“能以私人的名義幫我個忙嗎?”
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先說什么事吧。”
“不要討價還價。”江衾狡黠一笑,“事成之后,傭金好說。”
“……”其實沈鈞很想告訴她,作為喬緒的左右手,其實他不缺錢,“你說吧。”
“幫我找到林果果的下落。”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許久,沈鈞復問了一句,先前她只答應她免受秦紡絡的傷害,“你確定?”
江衾心一驚,腦子里有一片空白,“你的意思是?”
沈鈞沉默許久,才開口,“還沒有離開喬城,其他,暫時不清楚。”
想起自己七年前的那場車禍,林果果多半難逃厄運,江衾捏了一把冷汗,“她在喬城,或者說,在江家發生過什么?”
真真是件麻煩事,“這事要真查出個所以然來,對江家不利。”
江衾抿唇,不說話。
見識過江衾的倔強勁,沈鈞只能答應,至少這件事讓他來做,可以控制到影響最小,“我盡力去查。”沈鈞擔心的是,如果真的查出個所以然來,她會怎么做,把矛頭對準江念,然后再繼續跟林月馨鬧得不可開交嗎?為了一個已成定局的林果果而把好不容易穩定的江家攪個天翻地覆嗎?
而電話那頭,很冷靜,“我只是想知道她的現狀。”
臨末,江衾補了一句,“所以,這件事不用告訴喬緒。”
電話結束,江衾心里更加沉重起來。喬緒現在在寧城,而林果果沒有跟過來,另一方面,一向只呆在喬城的江念卻跟來了,不管他們復婚的動機是什么,這無疑都證明了一點,江念很確定林果果不能左右她的地位。
而以江念的心性,她會盡力把林果果的危害性降低到最小,而這個最小,是什么。
如今,她只希望,她還活著。
-
程曦珩像往常一樣,一到下班時間點,就候在停車場等她下班。
似乎戀愛了很久,又似乎才剛剛戀愛,明明習慣了這樣的接送,江衾卻依舊期待,依舊小鹿亂撞,看到程曦珩的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明亮起來。
只是以前,她會矜持地站在樓道,與他對視一眼后,才款款走來。而現在,她更樂忠于直接往他的車上飛奔而來。于程曦珩,她毫無保留,懶惰的、負面的、狂野的、甚至多變的、陰暗的她都不曾保留,她敲著他那邊的車窗,“這么巧,你也在啊。”
程曦珩降下車窗,看著她明媚水亮的眸子,亦忍不住被她感染,唇角微勾,卻故意斂下眼神來,“你認錯人了。”
該死的,又是這冷淡疏離的口吻。
可是,江衾竟然因為他這冷漠又禁欲的口吻而心癢癢的,小拳頭握在一起,簡直不能忍,“那先生,您需要特殊服務嗎?”
……
程曦珩看著她嬌媚而蠱惑的眼神,又想笑,又想打她,沉著嗓子開口,“上車。”
江衾跟得了特赦似的,卻是從車后方上了車,隔著車座椅一下卡著程曦珩的脖子,身子纏著座椅挨上來,“先生,我們的收費是這樣的,常規服務是300,吹、簫500,□□包夜1000,全套1500,您想選哪個?”
程曦珩把車窗升了上來,聽到后面傳來的媚音,頓時虎軀一震,拉開了江衾的手,“別鬧,我開車。”
江衾的手腕被他抓在手里,動彈不得,車內空調開得大,他的手卻熾熱如燙鐵,熨在她的手腕上,熱浪一波一波暈開,“您先說說你要哪項服務,我好計算一下我今晚的進賬。”
車子緩緩起步,程曦珩的手也就松開了,任由兩只柔軟的胳膊架在他的胸前,薄唇翕張,“全套。”
江衾看到后視鏡里的程曦珩,臉頰紅了大半,忍不住繼續挑逗,“先生,這是頭一回?”
“嗯。”程曦珩輕哼了一聲,也向后視鏡看去,在這個錐子臉遍地的社會,她是標準的天然鵝蛋臉,皮膚也是水靈柔嫩的,身材更是不用說,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玲瓏有致,細腰不盈一握,而這樣極品的美人,“要價這么低,服務真的會好嗎?”
……
江衾也不惱,拿指尖在他胸口打圈,“先生試過,就知道了。”
“好。”程曦珩收回眼神,看向路面,漫不經心,“不滿意,全額退款?”
“你敢不滿意!”江衾語調一遍,狠狠錘了程曦珩一拳,“你怎么連拒絕都沒有,就讓我上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