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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星滿磨磨蹭蹭地擠了牙膏,刷了滿嘴泡泡,這可如何是好,我待會跟他一起吃早飯?我還要不要說話,他問什么我就答什么,他不問我就什么都不說……那這樣豈不是很被動。
觀河并不知道她短短的十分鐘里想了多少,她出來的時候已是昂首闊步,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
當她信心滿滿地落座時,觀河站了起來,“吃完了喊我,我處理點事情。”
“?”沉星滿眼睜睜地看著他走進書房。
不是要吃早飯嗎?為什么他走了?看我不爽給我一個下馬威?
沉星滿掃過桌上的早餐,豆漿還冒著熱氣,不溫不燙入口正好,油條和燒麥也是熱乎的,茶葉蛋已經剝好了殼。
這應該不是給我下馬威吧?
沉星滿開開心心地吃完早飯,現在是寄人籬下嘍,得勤快點自己收拾碗筷。
不干家務的弊端顯現出來了,效率低,浪費水,浪費洗潔精。
洗一個碗擠一點洗潔精,然后漂完泡沫再重復同樣的流程洗下一個碗。
觀河站在身后觀望了一下,看不順眼,看起來笨笨的,總共就幾只碗還洗這么久。
“我來。”
沉星滿手下打滑,險些把碗摔了,“你怎么走路沒聲音的呀!”
觀河把碗接過來,“去換身保暖的,待會去體檢。”
還要怎么樣才算保暖,她已經套上羽絨服了呀。
“你圍巾呢?”
她又回房間去翻。
“怎么不戴頂帽子?”
“羽絨服上有帽子。”她把帽子戴起來。
觀河皺眉,這不叫帽子,這頂多就是個裝飾品,一點都包不住,風能呼呼往里灌。
又找了帽子,找了耳罩,還翻遍了箱子找出了一副手套。
南方很少有需要裹成這樣的天氣,她覺得扭頭都困難了。
觀河卻覺得哪里還不對,又上下掃了一遍,終于找到了癥結,“你沒有棉褲嗎?”
“啊?”
“那你秋褲穿了嗎?”
“啊?”
算了算了,觀河拿了一件棉服,圍在她腰間,兩個袖子打了個結。
他力氣真大,這么厚的衣服輕輕松松就扎得這么緊。
“把扣子系上,待會要走好長一段路。”
她艱難地彎腰,把棉服的扣子系好,她像是套在了麻袋里,“一定要裹成這樣嗎?你怎么就穿這么少。”
“體質不一樣,alpha抗凍。”觀河看她圓滾滾的,仰著一張雪白的小臉,又讓她戴了一個口罩。
“……”沉星滿現在全身就剩倆眼睛還露在外面。
“防風鏡也帶上吧。”
“謝謝!真不用!眼睛凍不壞的!”
當她出了門,一股刮骨的寒風迎面撲來,她牙齒打顫,“好冷……”
一說話冷風就往嘴里鉆,口罩的作用好像并不是很大。
觀河走在她身前擋風,“跟上,出了家屬院就行。”
她在南方長大,連粒雪花屑子都沒見過,現在道路兩旁卻堆著半人高的白雪,腳下掃出來道路也都得踩著殘雪發出嘎吱嘎吱聲。
“我要倒了!”沉星滿腳底打滑,這會兒顧不上熟不熟了,她連忙伸手拽住他,“你牽牽我。”
牽牽?
這是在撒嬌嗎?觀河挑了挑眉,手都抓上來了他還能拍開?
他看了看臂彎里的那只手,針織的手套只有薄薄一層,根本不防風,裝飾作用多過保暖作用。
她強忍著不抖,但哪忍得住呢,片刻功夫手就凍得發僵。
觀河手腕一翻,抓著那截細瘦的手腕塞進口袋里,他的手卻放在了外面,任憑冷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