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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很漫長,一夜可以發生很多事。
悟空的心情很沉重,如果玄奘被女妖得了元陽,喪了德行,真經自然取不得。到時,他就與八戒沙僧散伙,自己同玄奘東去?;蚧亻L安,或回花果山。他變成個蜜蜂,復入了琵琶洞,只聽得玄奘在廊下呻吟。他飛過去,輕輕落在玄奘頭上,叫道:“師父。”
玄奘的藥勁還沒過,可他認得悟空的聲音,忙應道:“悟空,快救我出去!”
“夜來好事如何?”
玄奘心焦:“我寧死也不肯如此!”
悟空好奇,那女妖昨日對自己這個師父可是喜歡得打緊,不肯撒手,怎么又舍得把他捆成個粽子樣,丟在長廊呢?
“我……她纏了我半夜,我就是不肯相從……悟空,快救我……”
誰知他二人啰嗦了半天,那女妖早已清醒,厲聲高叫:“好夫妻不做,取什么經?。俊?
悟空知她厲害,忙飛出洞去,只余玄奘悲戚。
他頭腦昏沉,也不知過了多少時辰,才又聽到悟空叫“師父”。原來他應菩薩之命,去請了昴日星官來,降服了妖怪。侍從交待玄奘在后邊香房,悟空想都沒想,即沖了進來。
玄奘半睜著眼,軟軟倒在悟空懷里,悟空順勢坐到床上,將玄奘放平,就要施咒替玄奘解除藥性。誰知他那咒剛念了一半,玄奘就將他拉倒在床上,他來不及躲閃,直直壓在玄奘身上。原來玄奘一直緊繃,所以能維持一絲的清醒,他見悟空來了,便放松了下來,那藥性猛烈,一下子又沖將上來,玄奘這是徹底亂了真性了。
悟空一驚,便料到了緣由,他剛要坐起繼續替玄奘解毒,不想玄奘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巴。這一拉,把悟空的牙齒一磕,悟空就覺口中血腥氣四溢。
還來不及推開,玄奘的雙腿便也夾了上來。
悟空雖知道這是藥物所致,可他見玄奘這個樣子,自己又一向對他心動,此刻如何能忍得?
可他若行那非禮之事,豈不是乘人之危?
正思索著,玄奘的雙腿就緊緊纏住他的腰,用那私處頂著他,蹭著他,忘情地扭動,口中還發出低沉嬌媚的喘聲。
悟空頭上青筋直冒,他狠狠壓抑自己的欲望,可玄奘的樣子和他夢中的小淫僧一模一樣,實在令他不愿再克制,也無法再克制。
這小和尚,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這一套?
他垂下頭,在玄奘耳邊喘著粗氣:“師父,你若再不停下,老孫就真的忍不住了——”
玄奘那正夾著他的腿收得更緊,臀抬得更高,緩慢地頂了兩下,道:“悟空……要……”
悟空聽到這句話,只覺頭腦開始混亂,他的欲望如山洪暴發,瘋狂就似當年鬧天宮時一般。他一手扯開玄奘的腰帶,將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處,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門,那如意棍早已按捺多時,此刻得見天日,便即刻彈出,打在玄奘的大腿上。
玄奘只覺身下涼爽,心中只剩一句“好事將至”,便想不到其他。什么經啊文啊,此時已盡忘了干凈。
這觸感要比夢中的還要真實,悟空俯下身,深深吻了玄奘緊閉的雙眼。
與此同時,他的如意棍,就深深占有了玄奘的身體。
玄奘是個童男子,十世修行的好人,一點元陽不曾泄,故那些女妖都想與他交歡,奪了那元陽去。他未經人事,依照常理,本應十分生澀,難以進入,可亦因那藥物的效用,使他身心放松,故而悟空得以長驅直入。
玄奘只覺得無比舒適,這感覺,要比念經坐禪還痛快。悟空速度不疾不徐,他有些心焦,抬著腰向上頂,卻沒有著力的地方。玄奘急得眼角含淚,哼哼唧唧的,就要哭出來。
悟空見狀,便緩緩拔出,將玄奘扶起,轉了個方向,教玄奘半跪在床上,他從玄奘背后進入。玄奘似是很滿意這個姿勢,隨著悟空的攻勢,他一下下向后撅起,迎合著悟空。
悟空前后動著,就恢復了一絲理智,想著洞外還有人等候,不能在此久留。思及此,腰部的動作就快了起來。他猛然加速,玄奘又嗔又喜,被他弄得淫聲連連,響徹香房。悟空摟住玄奘,示意他直起上身,向后跪坐在自己腿上,玄奘便也依他。悟空實在舍不得這春宵一刻,又恐外人瞧見,索性就施了個法,將這香房團團護住,外面的人既看不見里面的事物,又聽不得里面的聲音。
他揉捏著玄奘的屁股,這屁股他看過很多次,卻從未像今日一樣把玩過。
玄奘有些不耐煩了,索性起身,將衣衫盡褪,又想要脫悟空的直裰,悟空心想既施了法,便也由著玄奘。二人就渾身赤裸,坦誠相對。悟空仍是跪坐,玄奘卻軟軟地爬過來,一口含住悟空的如意棍。悟空差點驚呼,他真是要喪命在這小和尚手里了!
他到底是在哪兒學的這些不正經的東西?
悟空被他含得舒服,便微微向前挺動。玄奘也抬頭,迷離地瞧著他。他看著自己的如意棍在玄奘的小嘴中一進一出,只覺無限暢快。
不多時,悟空示意玄奘停下。他抱著玄奘站起,走到床角,叫玄奘靠著石壁,面向自己,又將玄奘的一只腿抬起,重新插入。
他以這樣逼仄的姿勢將玄奘狠狠占有,他不住往上頂,玄奘愈發沒了力氣,雙臂便搭在悟空肩上,靠著悟空耳邊淫叫起來。
“小淫僧,小淫僧。”
悟空邊插入,邊在玄奘耳邊低聲叫著。
他原本是兩手拖著玄奘的臀,此時抽出一只手來,撫弄玄奘的小禪杖。小禪杖站立已久,一受到愛撫,立刻分泌出淫汁來。
悟空用拇指抹了抹,送到玄奘嘴邊,玄奘識趣地伸出舌頭來含住,又舔了舔。玄奘的舌頭有些冰涼,口里又是溫熱,一冷一熱刺激得悟空的手指十分酥麻。他將手指抽出,扳過玄奘的臉龐,迎著朱唇吻了上去。兩條舌頭在口內交纏,吸吮,悟空的下身也未偷懶,每次都幾乎徹底抽出,淺淺插進幾次,再盡根沒入,弄得玄奘心癢難耐,好不歡喜。
“悟空,悟空……”
玄奘仰起頭,口中不住叫喊著。悟空順勢低頭含住玄奘胸前的小寶珠,舌尖在上面打轉,玄奘只覺又癢又麻,欲罷不能。悟空那只手又握住玄奘的小禪杖,這邊吸吮著玄奘的小寶珠,手上飛快地攢動。
“啊……壞人……壞……”
悟空聞聲,忽然猛烈地頂了玄奘幾下,口中問道:“師父說誰是壞人?嗯?誰是壞人?”
玄奘知他有意逗弄,便抿嘴一笑,歪頭不語。
悟空心滿意足,他便瞧著玄奘,下身繼續挺動,口中輕聲問道:“師父,恐大伙等急了,老孫先泄給師父好不好?”
玄奘“嗯”了一聲,有意識地收緊那隱秘處,將悟空的如意棍緊緊包裹。悟空只覺玄奘收緊了,便會心一笑,朝玄奘嘴上又親了一口,這邊便開始快速動作,不多時,他死死抱住玄奘,下身用力向玄奘身體里頂,仿佛要把玄奘吞掉似的,手上的力道也加快,玄奘便也緊緊攬住他的肩,“啊啊”地喚著“悟空”——
終于,他與玄奘,臥在香房之內,呼吸勻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