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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我準備的泥胚。
忙把開鎖的鑰匙和另一把、也是唯一一把與它體型相近的鑰匙拓了下來。這泥胚是先前我用陽臺上花盆里的土捏的,為的就是印鑰匙用的。
“原來你在這兒啊!”穆莎莎甜膩又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我猛然回頭,下意識的把拓了鑰匙模型的泥胚塞進口袋里。
她好像沒注意到我的動作,笑得乖巧又陰險,“不知道該叫你寧老師好,還是嫂嫂好!哥哥在上面可是找你快找瘋了!”
她將嫂嫂兩個字咬的格外重,聽得我渾身發(fā)毛。
我很清楚她不是下來找我的。最起碼找我的目的不是“單純的找我”。
意識到這點,我反而冷靜下來。
毫不避諱的把鑰匙串重新插到鎖孔上,然後連帶著大鎖掛在墻上的鐵釘上。
一連串動作自然又淡定,絲毫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驚恐。
她冷笑兩聲,“你還真是有本事,不但勾引了黎默藍奕崎,連自己的哥哥都不放過,現(xiàn)在竟然連我哥都被你迷住了。寧夏,你這騷狐貍的模樣挺吃香啊!”
這不是在裴宅,裴子毅也不在這里,她不用再辛辛苦苦地裝腔作勢扮白兔,刻薄陰狠的嘴臉暴露無遺。
聞言,我淡淡笑答,“穆小姐過講了,與您想比我確實技藝高了那麼一點兒。最起碼,”我笑得諷刺,“我沒有在處心積慮破壞了人家家庭之後再被人像趕狗一樣趕出來。”
穆莎莎臉色一白,隨即青紅交錯,“賤女人!你說誰是狗!”
她突然咒罵著撲上來。
我的“花拳繡腿”在這個時候開始發(fā)揮她不可匹敵的強大功效。一腿踢開穆莎莎揮過來的爪子,然後抬手隔開她身體,再一個擒拿反轉(zhuǎn),將她牢牢面朝里壓在鐵門上。
我看著她因為擠壓而變形的小臉,心里異常興奮,這就是當(dāng)初毀我家庭的可惡小三兒,終於被我收拾了吧!哈哈哈!
“放開我,賤女人!賤女人!”穆莎莎瘋了一樣的尖叫。
幸虧這棟別墅隔音效果很好,尤其這地下室,要不我還真怕她殺豬一眼的嚎叫把穆敬銘招來。
要是那男人知道我這麼折磨他寶貝妹妹還指不定怎麼“回報”我呢!
不過,不要緊,做都做了,我還怕啥。當(dāng)務(wù)之急,先把仇報完了、過完癮再說。大不了就是一頓皮肉之苦,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我冷笑幾聲,以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地模樣充滿鄙夷地俯視著她說“我賤?穆莎莎,別忘了當(dāng)初是誰跳著脫衣舞坐上了人家丈夫的大腿!就算娶你是為了利用你,但是,穆莎莎,你要沒率先在裴子毅面前張開大腿,作踐你自己,這霉也不會落你頭上!沒錯,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喜歡裴子毅,他是我哥又怎樣?我照樣跟他上床!而且是光明正大的上傳!”不像你,專挑辦公室、酒吧那樣不入流的旮旯角!
“賤人!寧夏!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我不管她的掙扎咒罵,繼續(xù)道“實話告訴你,在被綁來這里的前幾天,我還跟他上過床。你知道,他對我說什麼了嗎?”
“你這個賤人……別、別說了別說了!”
她的聲音已經(jīng)嘶啞,并帶著哭腔。
我想,她是愛著裴子毅的,甚至是深愛。可是,這又怎樣?!也許在以前,我會因著她這份深情而到此為止,可是,那是在以前!
在她破壞了我的家庭,找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