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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鞘撐了大大的懶腰,“困死了,休眠去了。”
接著嘴里不知道咕噥著什么,像是吐槽了一句營養液真難喝,隨即身影消失在門口。
紀嶼在原地呆了幾秒,拿起營養液喝了一口,果然是熟悉的難喝。他沒有表情地快速吞咽下去,像是在執行任務一樣,接著把垃圾一扔,出了駕駛艙。
為了節能,過道就留了一盞白光,照的整個過道冷冷清清的。紀嶼來到休眠室,竟然意外地發現說著要去休息的葉鞘還坐在椅子上,手里擺弄著游戲機,也不知道他又從哪個地方翻出來的,里面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音。
“又輸了?!彼延螒驒C往前一丟,屏幕上是大寫的game over,是一款當下蟲族很火的單機游戲,不按套路出牌,十分坑爹。
見紀嶼進來,葉鞘先是笑吟吟地對他揮了揮手,“要不要一起玩?”沒等紀嶼回答,又擰起眉頭不死不休地和游戲奮戰。
“早就通關了,不玩?!奔o嶼冷淡地撇下一句,隨即輕飄飄掃了眼葉鞘屏幕上的連敗紀錄,沒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葉鞘從屏幕中抬起頭來。
就見眼前的亞雌脫衣,開艙一氣呵成,休眠艙直接當著葉鞘的面哐當閉上,而紀嶼已經開始休眠。
葉鞘“.......”
*
晨風號在兩天內到達了厄里斯空間站,星艦緩緩駛進,剛一打開艙門,還沒走出來,一排排黝黑的槍口就對準了他們。
最前面是一個褐色眼睛的高大雌蟲,他看著紀嶼和葉鞘,面容冷硬,“我是第五軍區的上校,摩耶。我接到了命令,你們將被流放進入厄里斯的d區?!?
摩耶揮揮手,一對士兵走上前來,給紀嶼和葉鞘帶上了手銬。
紀嶼張開雙手任由他動作。
在被帶走的前一刻,紀嶼想了想,看向摩耶。
摩耶嚴肅地回看向他,手則握上了腰間的武器。一旦紀嶼做出反抗,他就會瞬間暴起,擊斃眼前這個亞雌,即使他曾經是少將。
但紀嶼只是說,“摩耶少校,這艘星艦的艙室內還有一群正在通緝的太空流浪者,他們在危險者號行駛的過程中劫持了飛船,并讓萊默斯上將陷入了危險。如果可以的話,請按照律令送他們前往軍事法庭?!?
摩耶一愣,心想還有這等好事,這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貢獻點嗎。
要知道,雌蟲數目龐大,如果生在貴族就罷了,但一個底層的雌蟲要想獲得功勛,就必須建立無數戰功。但是雌蟲數量之多,競爭之激烈,建立戰功談何容易。
平民雌蟲爬不高,貢獻點少得可憐,要攢很久才能買到一瓶雄蟲信息素兌換劑,舒緩精神海的壓力。而雌蟲們又一直上戰場,精神海積累的負面情緒越來越多,不想進入識??駖暴的話,就只有購買雄蟲的信息素。
所以,對于摩耶來說,這些被通緝的太空流浪者不僅僅是戰功,還是一瓶瓶的舒緩精神海的雄蟲信息素。他看向紀嶼,不自覺地帶了點感激,語氣也溫柔了許多,“帶他們前去厄里斯之星?!?
第8章 厄里斯之星
厄里斯是蟲族邊疆的一顆孤立行星,位于碧雷斯星系,地貌十分復雜。共分為了abcd四個區域,四區域中間的巨大城池為內城,統稱半厄。
雌蟲軍官用登陸梭送他們來到了半厄城,抬頭望去,就見眼前一座巨大巍峨的城池拔地而起,它渾身呈銀白色,分為外城和內城,內城高聳入云,外城則是四個區域。
半厄城沉默地佇立在那里,數百年的風沙侵蝕并沒有讓它有分毫受損。這無疑是一座巧奪天工的建筑物,兩扇大門向旁邊敞開,接受所有死不足惜的罪犯和狂徒。
“我只負責送你們到這里,剩下的需要你們自己去內城登記?!?
雌蟲軍官看著他們,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提醒你們一句,外城沒有軍隊掌管,只要不出命案,沒有任何一個士兵管你?!?
他看向紀嶼,這個給他們帶來太空流浪者的亞雌,他漂亮的血眸肯定不知道半厄城里會發生怎樣陰暗的事,雌蟲軍官難得產生一點憐憫,“漂亮的亞雌,希望你能活下去?!?
紀嶼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不需要你操心。”
“呵,不識抬舉。”一看紀嶼這樣不領情,雌蟲陰冷笑道:“你以為這里還是原來的世界嗎,強者為尊,那些雌蟲最喜歡的就是欺負你們這些弱小的亞雌,到時候怕是連一點貢獻點都撈不到?!?
他話沒說完,破空襲來的小刀打斷了他的話,雌蟲驚怒交加,只來得及堪堪躲避,但是那把小刀還是劃破了他的臉頰。
“你....”
葉鞘懶懶甩了甩手中的另一把小刀,要笑不笑,“再廢話下一把就插的是你的喉管了。”
“并且,你口中弱小的亞雌,就是可以殺死起碼十個你的存在嗎?!?
他真誠地提問,“那你是什么,垃圾嗎?”
雌蟲臉色清白交加,丟下一句你會后悔的,乘著星艦離去。
紀嶼想干的事被對方搶手做了,手指摩挲了兩下,到底放了下來。
嘖。
只能思索對方留下的話,“外城沒有軍隊?”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比~鞘率先走了進去。
邁步進門,門內迅速出現一層半透明的藍色能量網,他們進入引起的波瀾如同水滴入河,只激起了陣陣漣漪。
也許是能量網隔絕了音量的緣故,外面聽起來很安靜,實際上里面非常的嘈雜。
紀嶼進入城門就感覺幾道視線直盯著他,非常強烈。他皺皺眉,順著視線看過去,只看見了在路邊或蹲或站的雌蟲,帶著好奇的、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他們。
而之前直盯的目光消失不見了。
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就像被泥鰍盯上,滿身不自在,當你想找到他時,他就滑溜溜地溜回到灰暗的地方。
十分不爽這種仿佛待宰肥羊的感覺,葉鞘對著街角邊一直盯著他們的矮個雌蟲說,“再看就宰了你哦,蟲子,你的眼神真惡心?!?
他綠眸冰涼地睨了街角的雌蟲一眼,只一眼就把那個雌蟲給釘在了地上,雌蟲瞳孔害怕地一縮,不甘心地扭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