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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復健還會繼續接受心理治療，這里有一封附件是指名給你的，你看看，我不準備回避。”

“你不用回避的，”對于陳程，小南還是帶著一點惋惜，讀完他寫給她的那封信，長呼了一口氣：“看得出來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這就好?！?

“加拿大那邊的修養環境還是很好的，再有梁女士陪著，我相信陳程會康復的。”

小南笑道：“但愿?！币荒昵巴醣态幍降走€是被引渡了，不過她的結局早已注定，回了美國不到半個月就死了，不明不白，她的兒子陳享跟她死在了一塊。

下午，小南像往常一樣，推著白白去弄堂里走走，只是剛走了一圈，就遇見了馬蔚然。

“姐，”馬蔚然身上沒了以前的銳氣，變得溫婉了很多：“新年快樂，”說著她就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紅包，走到白白的推車前：“白白，這是小姨給你的壓歲錢，小姨祝咱們白白健健康康，快快樂樂?！?

“你有這心意就好了，不用給她錢，”小南想要阻止，馬蔚然卻已經快了一步，把那紅封塞到了白白的屁股下面：“我這是給白白的，又不是給你的?！币撬暮⒆記]有被打掉，大概長得也會跟白白這樣白白嫩嫩的，肉嘟嘟的。一切都是她不好，她的錯，有些遺憾這輩子都無法彌補。

“你今天怎么回來了？”既然她這樣說，小南也就不再推辭了，不過卻在心里記上一筆，等日后她有了孩子，再還回去。

馬蔚然摸了摸白白的小手，淡而一笑：“我媽說她病了，讓我回來看看，我就回來了，現在準備回去?！?

“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要有點數?！?

“我知道，”馬蔚然點了點頭：“那我就先走了，你再逛一會，”她想要親一親白白，但最后到底還是壓抑住了：“白白，跟姨姨再見?！?

“嗯，”白白伸出小肉爪子，舉到頭邊抓了抓就是拜拜的意思。

小南看著馬蔚然瘦弱的背影，心里有些替她高興，成長的道路從來都是坑坑洼洼的，人從來不怕跌倒，怕的是跌到了爬不起來：“白白，我們回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