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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也沒有轉身，她不是不想對著他，只是還缺點勇氣，歸根到底酒還沒喝到位：“我才不怕，你忘了我除了喝酒，還有兩項特長嗎？”

“散打跟空手道，”薛子亦笑了：“的確，你是屬于深藏不露、靜水深流的那一類。”

小南突然轉身，看向薛子亦，咬了咬唇：“所以呢，你現在有在交往的對象嗎？”

薛子亦凝視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也明白她在問什么，剛好他也不喜歡裝傻跟人搞曖昧：“你知道我老家是蘇北農村的嗎？”

“知道，”小南老實地點了點頭：“可這有什么問題嗎？”在她看來，薛子亦并不是一個糊涂，可以讓人隨意左右的人，要是她有那本事立得起來，他們日子不會難過的。

“是啊，這算什么問題，”見她這呆呆傻傻的樣子，很真實，眼睛里也沒有絲毫優越感，他不禁笑了，雖出自農村，但他從未因為自己的出身而自卑過，想要什么樣的日子，努力掙就好：“我對感情很認真，對婚姻也非常謹慎。我承認我對你有好感，但還是要跟你說清楚，我不喜歡玩及時行樂那一套，試著交往可以，但必須要以結婚為前提。”

她聽到了什么：“薛子亦，你能咬我一口嗎？我好像真的喝多了。”她現在已經分不清是不是酒精在作祟？她好像跟做夢似的，聽到了一直想要聽的話，而說話的那個人還是他。

薛子亦越過她：“嗯，你確實喝多了。”

“不對，”小南追上去，厚著臉皮攀上他的手臂：“我怎么可能喝多，剛我都聽到了，你說了試著交往的，不許賴賬，我耳朵可靈了。”她現在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二十多年了，除了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那一刻，就是當下了，原來她也可以這么歡喜這么開心的。

薛子亦笑著低下頭：“今晚周炳叫你弟妹，你不是應得挺自然嗎？”

“啊啊啊……，”小南顧不得這是在外面了，好在他們已經拐入巷子里：“薛子亦，我會對你好的。”她有準男朋友了，她準男朋友還是她喜歡的那個。

“走了，”薛子亦也任由她攀著自己的胳膊：“你家在哪？”

小南抬了抬眉，抿著嘴，說到這個就有點尷尬了，其實在前面那個路口就好拐了，只是她想要跟他多待一會，才帶著他繞到南門：“就……就前面，沒多遠了。”

等到了小南家的樓下，薛子亦抬頭向上看去：“住在兩樓？”這一幢就只有兩樓是黑的。

“對，”小南指著左邊的那一戶：“那是我家。”今晚已經有太多的進步了，她現在得剎住，不能再繼續得寸進尺了：“那我上去了。”

薛子亦點點頭：“上去，你燈亮了，我就回去了。”

小南慢慢把自己的手從他的胳膊上收回來：“拜拜。”

“拜拜。”

很快薛子亦就看到兩樓左邊的那戶燈亮了，便笑著離開了，等出了小區，才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給某個女人轉了兩萬塊錢。

小南這會正躺在沙發上，回味著今晚的一切，越想越覺得那一萬多塊錢花得太值了，不僅吃到了想吃的澳龍，還得到了一個跟薛子亦試著交往的機會：“啊噢……”

“叮……”

摸來手機一看，小南就笑著給某人連回了三個“不要”，最后一條是：“我已經算過了，今晚一共九個人，除了我本尊，至多再帶上一個你，還有半個會說話的周炳，其他的都一人折成兩頓飯，算下你一共欠我十三頓飯。我先記著，你慢慢還。錢，我是不會收的，我馬小南一向信奉‘吃虧是福’。薛先生，么么噠……”

回到家里，薛子亦就直接回房拿了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