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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黎仔細掃了兩圈車里的布置,看坐墊什么的都有些年頭,車窗還有很多劃痕,她忍不住問:“怎么看著有點舊?買了多久了?”
轉過前面的大拐彎,陳碩才偏頭回孟黎:“前兩年買的二手,我重新改裝了。別看舊,開起來還不錯。”
孟黎來了興趣,側靠在座椅,睜著一雙透亮的杏眼,滿臉新奇道:“我試試?”
陳碩瞥了她一眼,勾著嘴角回她:“你試屁。”
孟黎被拒絕,忍不住加大音量:“陳碩!”
陳碩絲毫不為所動:“就你那車技,開這車不得散架。別想了,老老實實給我在副駕駛待著。”
孟黎拿他沒辦法,除了冷笑兩聲,只能規規矩矩坐回副駕,偏過頭看車窗外,不給陳碩一個眼神。
陳碩也不跟她計較,繼續開自己的車。
走到一半,陳碩想起什么,忽然開口問孟黎:“你跟那姓翁的女的有仇?”
孟黎沒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疑惑:“什么?”
過了幾秒,孟黎才想起陳碩說的是翁思怡,她皺皺眉,搖頭:“我都不認識她,怎么可能有仇。”
陳碩嘶了聲,瞭眼問她:“那怎么三番兩次針對你?”
孟黎聳聳肩,一臉無所謂:“誰知道。”
過了片刻,孟黎睨了陳碩一眼,不咸不淡說了句:“也可能是因為你。”
陳碩納悶:“因為我?”
孟黎伸手用力抓了把陳碩的臉,陰陽怪氣回他:“誰讓你長了張招蜂惹蝶的臉,先是那拉丁舞老師,再是周靜,現在又是翁思怡。嘖,老少通吃啊。”
陳碩抬手抓住在他臉上胡亂抓摸的手擱在收納箱,他一手掌著方向盤開車,一手握著孟黎的手不放。
大手握住小手,手背與掌心相貼,指尖相互碰觸,滾燙的溫度在兩人之間蔓延,酥麻感似細線般,由手指一路穿到手臂再到心臟最后傳遍全身。
孟黎被那溫度燙到,想要撤回手,剛掙扎兩下就被陳碩握緊,他回頭看她一眼,啞著嗓子囑咐她:“別亂動。”
第38章
兩人握了很長一段時間, 等孟黎沒什么動靜了陳碩才松開她的手。
車廂氛圍寂靜、曖昧,孟黎臉部滾燙,仿佛大火舔過, 灼燒得她胸口都跟著發燙。
孟黎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神情不自在地瞥了眼神態自若的陳碩,沒話找話問:“能放歌?”
陳碩打開音樂播放器,平靜問她:“能,你要聽什么歌?”
孟黎瞥見陳碩落在方向盤的右手, 那只手寬闊、骨節修長漂亮,膚色健康勻稱,看起來很欲很有力, 手背上的青筋格外性感, 看得人口干舌燥。
想起剛剛貼在她手背的掌心的溫度、觸感, 孟黎咽了咽口水,慢慢移開目光, “關潔的,你知道她嗎?”
陳碩仔細想了想,搖頭:“沒聽過。”
孟黎將手伸在半空,跟陳碩說:“手機給我, 我搜一下。”
陳碩淡淡看她一眼,將兜里的手機掏出遞給她, 手機揣在他褲兜, 緊貼他的大腿, 上面還殘留著余溫,孟黎握住手機, 指腹全是他的溫度。
孟黎攥住手機, 輸入密碼, 頁面立馬彈進微信,孟黎一眼瞧見她的微信掛在最頂端。
被置頂了?
孟黎有些不相信,摁住她的微信名,瞧見“取消該置頂聊天”幾個字,孟黎嘴角不由上揚。
她退出微信,翻找她熟悉的音樂軟件,找半天,什么都沒有找到。
這才發現陳碩手機軟件少到可憐,除了微信,其他全是手機自帶功能軟件,主題簡單又乏味。
孟黎撇撇嘴,翻到第一頁,點進手機自帶的音樂播放器,在最頂端的輸入框輸入“關潔”兩個字。
剛按下搜索,底下便彈出一長串的歌名,孟黎播了一首她經常聽的歌——黃昏的你。
前奏響起,孟黎將手機隨手放在置物箱,她手撐著下巴,聽著播放器里溢出的清冷嗓音,扭頭跟陳碩講:“這個歌手我見過,跟她還算有點淵源。”
陳碩瞥了眼屏幕上彈出的歌手名,目光落在孟黎臉上,喉嚨溢出一聲輕音:“嗯?”
孟黎想了想,跟陳碩簡單描述當時的場面:“我在我表哥的局上看過她。我表哥叫傅津南,我媽跟他媽是親姐妹。不過我姨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表哥大我七八歲,等我記事起,他一直在國外留學,我小時候幾乎很少看見他。他年輕的時候挺愛玩,長得好、家世好、玩的又瘋,身邊跟了一群跟他一樣愛玩的公子哥。”
“算是那種一出生就出生在羅馬的天之驕子吧,反正他們家挺厲害的,祖祖輩輩都是有名的人物,我哥本身也厲害,名校畢業,大學就創業,在圈子里混的風生水起。”
“我哥身邊有個哥哥叫祝政,也是個愛玩的人,他家里環境也很復雜,反正跟我哥一塊兒的朋友不是有錢的主兒就是有點勢力的人家。”
“那哥哥開酒吧的,圈子雜,認識不少生意場上的朋友。反正在北城,他們那個圈子有很多故事可以寫。我媽怕我哥帶壞我,一直攔著我不讓我跟他玩。就算接觸,也是在家庭飯局,很少在外面見面。”
“有次我發高燒,我爸媽在外地,我一個人在家,我爸給我哥打電話讓他過去照顧我兩天。我哥倒好,半夜帶我去酒吧蹦迪,他在酒吧里喝酒,我坐在卡座輸液,旁邊還跟著私人醫生照顧我,那場面挺奇葩的。”
“四哥第一次見我,看我被哥折磨得不輕,罵了我哥兩句,幫我提著輸液瓶領我進了一個房間休息。”
“那房間有張大床,地上擺放著兩吉他,還有一堆女孩子的東西,床單被罩都帶著女孩子的香氣。我那年13歲,四哥讓我躺在床上睡會,等我哥走的時候叫我。”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有個很漂亮的姐姐頂著一臉疲倦走進房間,估計沒看到我,走進房間就躺倒在床上,我腳被那姐姐壓到,痛得叫出聲,那姐姐嚇得立馬跳起來。她站在床邊,我坐在床上,兩人大眼瞪小眼看著對方,站了好幾分鐘那姐姐才問我有沒有事。”
“看到我在打吊針,那姐姐很照顧我,坐在床邊給我倒水喝,還給我擦脖子里的汗水,等我燒退了她才走。我后來才知道那姐姐叫關潔,是r大的學生,也是四哥酒吧的駐唱歌手。”
“后來幾年,我哥娶了一個重慶女孩,我姐氣到不行,連夜飛重慶跟那女生談話。結果我哥還是一意孤行跟我嫂子領了結婚證還在重慶待了一年多才回北城。”
“至于四哥,四哥挺慘的。他后來因為一點事進了監獄,酒吧垮了,那姐姐也離開了北京,不過慶幸的是,前兩年四哥跟關潔姐結了婚,還在朋友圈發了他們的結婚證,今年四嫂好像還生了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