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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思怡一個人說沒勁兒,還出聲cue人,“魏凱,你剛剛也看到了吧。那女的一直貼著客棧老板靠。”
魏凱都沒看清孟黎長啥樣,他最后一個來,到了就走,車站又黑漆漆的,哪有功夫看人。
面對翁思怡的提問,魏凱撓撓后腦勺,果斷配合:“我聽說有人出來旅游,身上要是沒錢又想住好點就會跟客棧老板或者一些男游客發生關系換取食宿,所以——”
魏凱還沒說完,翁思怡忽然開口:“那女的肯定是這類人。”
鐘瑤有些無語,卻又不敢盯著反對翁思怡,她捏捏手指,裝作若無其事提醒:“……可是我看那姐姐的穿搭都是某設計品牌新款哎,那品牌還挺貴的,有錢也買不到。”
“而且那姐姐氣質一看就很貴氣,應該不是什么那種隨便靠睡覺換食宿的人吧?”
翁思怡怪異地看了眼鐘瑤,沒什么情緒說:“她身上那套衣服也有可能是睡來的。”
鐘瑤徹底無話可說,她聳聳肩,默默閉了嘴。
翁思怡家庭條件還不錯,家里開工廠的,不過這兩年經濟不行,他們家工廠經濟效益不好,已經快要倒閉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家再怎么樣,也比鐘瑤好。
鐘瑤家庭條件一般,平時還得靠獎學金、打工付學費,認識翁思怡是因為她倆一個宿舍,軍訓翁思怡暈倒,也是鐘瑤陪她一起去了醫務室。
翁思怡性子高傲,看什么都有些瞧不起,尤其是對那些比她好看、條件還不錯的,總會找借口詆毀。
今天這事也不是發生一回兩回,鐘瑤心底雖然不認同翁思怡的行為,可是翁思怡是班長,獎學金評選她有很大話語權,鐘瑤也不太敢跟她鬧崩。
何越澤爸媽都是律師,他自己也學的法學,聽到翁思怡這么說,何越澤皺了皺眉,忍不住開口:“翁思怡,造謠是要付刑事責任的。”
翁思怡一臉不服氣,“我哪里造謠了?何越澤你什么意思?你不會是看上那女的了,所以在替她打抱不平吧。”
何越澤看翁思怡跟瘋狗似的,逮著誰罵誰,立馬表示:“跟你說不通。”
翁思怡還想跟何越澤爭執兩句,何越澤忽然出聲:“你要看不慣,你現在可以下車自己走。”
畢竟是何越澤的車,現在西川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大晚上,翁思怡還是有點怕,沒敢真下車。
她不服氣地瞪了眼何越澤,身子縮回去,側過身,僵著臉一言不發看窗外。
魏凱看翁思怡生氣,立馬從兜里掏出一瓶可樂遞給翁思怡:“思怡別氣,氣壞了身子不好,何越澤跟你開玩笑呢,可樂喝不喝?”
翁思怡無語搖頭:“不喝。”
“薯片呢?”
“魏凱,你話好多。”
魏凱被翁思怡一頓吼,他尷尬地哦了聲,抱著背包轉過身,安安靜靜地看著前方。
何越澤給他一個同情又活該的眼神。
—
前面的孟黎完全沒想到后面車里發生的這一段插曲,要是知道,她肯定下車甩翁思怡兩巴掌。
嘴賤的人只配這下場。
孟黎餓到胃疼,人坐在摩托車,手扶著胃,臉色一片慘白。
剛開始她還能規矩坐著,到最后,她已經痛到腦袋靠在陳碩后背。
陳碩后背突然多了點重量,他回頭一看,見孟黎低頭趴在他身上,嘴里發出細微的抽氣聲。
“孟黎。”陳碩放慢速度,喊了聲。
孟黎掐著腰,聲音有氣無力:“干嘛?”
陳碩皺皺眉,問她:“你怎么了?”
孟黎輕輕吸氣:“胃疼。”
陳碩擰眉,問她:“之前的中藥是不是好久沒吃了?”
孟黎沒吭聲,捂住肚子沒動靜。
陳碩回頭看看慢吞吞跟在背后的豐田,忽然停下車,跟背后幾人喊了句:“往這條路直開五分鐘不到就到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說完不等何越澤幾人反應,陳碩直接踩油門加速離開現場。
翁思怡看孟黎整個人貼在陳碩后背,臉上露出鄙夷:“肯定是那女的說了什么,不然走得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先離開。”
何越澤看了眼孟黎的背影,毫不猶豫問翁思怡:“翁思怡,你說話一直這么刻薄?你的那些追求者知道你嘴巴這么毒嗎?”
翁思怡礙于何越澤的面,只不屑一顧地哼了聲,沒再繼續往下說。
到了客棧,陳碩將摩托車停在原來的位置。
孟黎已經痛到直不起身,她蜷縮在摩托車后座,整個人面色面色蒼白、滿頭大汗。
陳碩看她蜷著肩膀不動,喉嚨滾了滾,伸手一把將人抱下車。
孟黎猝不及防,嚇得下意識伸手摟住陳碩的脖子。
兩人目光接觸的瞬間,孟黎在陳碩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倒影——
像冬日被雪覆蓋的,蒼白的、脆弱的、沒人要的小白菜。
陳碩看她臉色蒼白,皺眉詢問:“餓久了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