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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
謝鳴軒:“你來當(dāng)?”
方嶼果斷閉嘴,他寧可每天被季晏循環(huán)播放“爸爸對不起”都不想當(dāng)隊長,謝鳴軒這個隊長就是背鍋俠、請吃火鍋俠和負責(zé)寒暄俠,與忍辱負重這四個詞適配度100%。
老謝第一百零八次試圖擺脫隊長的身份,但從來沒有成功過哪怕一次。
他永遠能以最高票三票當(dāng)選。
最傷謝鳴軒心的一次是葉鶯也參與了投票,謝鳴軒本以為經(jīng)紀(jì)人能讀懂他的心,可事實是——除了他獲得的票數(shù)變成四票之外,一切毫無變化。
因為在葉鶯看來,唯一能管住另外三個的只有謝鳴軒了。
……
寧蔚對被拒絕這事并沒有說什么,可季晏發(fā)現(xiàn),他開始發(fā)傷心兔類的表情包了——季晏一直很好奇,他那些兔子表情包都是從哪里挖出來的?因為兔子表達傷心的方式是耷耳朵,一會兒左耳耷下來,一會兒右耳耷下來,就……讓季晏忍不住多看他傷心幾次。
季晏覺得,他的心理果然有那么點變態(tài)。
為了安慰失望的寧老師,季晏把《小熊貓之歌》唱給了寧蔚聽。
這首歌又溫柔又活潑,季晏在寧蔚唱過一遍之后就找他要了譜子,自己學(xué)著唱了一遍,據(jù)寧蔚說,他會把這首歌放進“藍色”的下一張專輯里,季晏以為他會給這首歌改一個正經(jīng)一點的名字,可寧蔚卻堅持用《小熊貓之歌》這個歌名。
因為歌名、曲子和歌詞這樣搭配才是最完美的。
“你們這張專輯快結(jié)束了吧?”寧蔚問季晏。
“快了。”季晏幽幽嘆了口氣,“感覺錄音的過程有點崩潰。”
“那我還得再等一段時間了。”
寧蔚只聽過新專里季晏寫的兩首歌,而且不是正式版的,他對“翼”這張專輯同樣很期待,不僅是作為季晏的戀人,也是作為“翼”的歌迷。
“慢慢等吧寧老師。”季晏笑瞇瞇道,“我也在等你的新專輯。”
季晏毫無愧疚之感,因為和“藍色”比起來,“翼”發(fā)專的速度真的太勤快了,“藍色”這幾年一共只發(fā)了《無聲的鐘》一張專輯,不夸張地說,歌迷們已經(jīng)聽到包漿了。
當(dāng)然,這是“藍色”一張張專輯累積起來的自由,即便他們時隔數(shù)年才出一張專輯,依然有粉絲愿意耐心等待。
“翼”現(xiàn)在所承受的發(fā)專的壓力,其實也是在為以后的自由付出努力。
不管怎么說,努力總歸是沒有錯的。
……
一天上午,當(dāng)季晏幾人又一次走進錄音棚去錄《飛天》這首歌的時候,和以往不同,他們第一次體會到了一種強烈的順暢感,可能是因為這天天氣很好,天很藍云很白,去的路上,風(fēng)柔和又溫暖,讓人的心情不自覺間變得很好。
很難形容這一遍錄制的感覺。
其實他們并沒有使用太多技巧,甚至可以說,他們的狀態(tài)其實只比上一遍錄制好了一點點,但正是因為有這一點點在,《飛天》這首歌所有的缺口都被補上了。
謝鳴軒先伸出手來,然后是陸葦、方嶼和季晏,幾人用力握著彼此的手,然后用力擊掌:“耶!”
嘗試了那么多遍,也練習(xí)了那么多遍,他們要找的就是這種狀態(tài)——并非每個人都是100%的完美,但“翼”這個組合能達到100%的完美,那就足夠了。
“終于錄完了。”
“從今天開始,我要當(dāng)一只真正的咸魚,誰也別攔著我。”
《飛天》是《山與海》這張專輯錄的最后一首歌,其他歌曲的錄音都很順,只有這首歌一直卡著,但哪怕是一點點問題,幾人都不想隨意敷衍過去,只能一遍遍去磨,一遍遍重錄。
這會兒終于卸下重擔(dān),幾人都有躺下來的沖動。
“放兩天假吧?”方嶼問其他人的意見,“出去吃吃喝喝,再閑逛一圈?”
季晏舉手:“我同意。”
“我也沒意見。”謝鳴軒和陸葦都點點頭,“確實需要放松一下。”
最麻煩的過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雖然專輯的發(fā)行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碌,但不管封面如何、mv如何或者宣傳如何,歌曲的質(zhì)量永遠才是第一位的。
當(dāng)然,季晏始終沒有閑下來。
4月份,萬眾期待的長空獎終于公布了這一屆的提名名單。
每一屆長空獎都可謂影壇盛事,尤其是影帝影后之爭,看起來僅是頒獎典禮上的短短幾分鐘,但事實上,各大電影公司的公關(guān)之爭、演員自身演技的對比……就連紅毯造型也往往要分個高下。
上一屆長空獎的競爭激烈程度在長空獎歷史上都值得大書特書,這一屆競爭比之上一屆雖然有所不如,可提名名單公布之后,依舊引發(fā)了網(wǎng)友們熱議。
最佳男演員提名人有——
祝志和,《走向黎明》。
伍世,《風(fēng)摧邊關(guān)》。
季晏,《消失的殺機》。
崔晉魏,《燃燒吧,青春》。
仇偉,《戰(zhàn)斗區(qū)》。
“季晏又提了??”
“季晏這是第三次提名長空獎了吧?臥槽,說他是新生代第一人一點也不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