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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喬同志對吧?”
李紅軍猶猶豫豫,實在忍不住好奇心:“這位,是你的兒子?”
他指著喬安問。
“對,他是我兒子。”喬露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干凈利落地回道:“我沒丈夫,單親媽媽?!?
李紅軍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二婚啊!
扭頭看向徐海州,看向他的表情多了一絲佩服。
一婚男找二婚女,還帶個小拖油瓶,徐海州這小子真夠猛的!
……
心里又是驚訝又是感嘆,可驚嘆之余,又隱秘地羨慕起徐海州來。
喬露這身段這樣貌,就是三婚又有幾個男人能拒絕?可惜了,被徐海州這不解風情的男人捷足先登。
到底是別人的事,玩笑歸玩笑,李紅軍可不想把徐海州惹急眼,笑呵呵地抄起攤上的小飾品逗喬安玩,結果人家高冷帝壓根不給他反應,看著他就跟看小丑表演似的。
李紅軍被小家伙高冷的表情逗樂,納悶地搔搔頭:“嘿,這小孩兒,還挺拽,跟你李叔叔我有的一拼?!?
徐海州:“……”
喬露噗嗤,看向徐海州:“你朋友真逗?!?
徐海州無奈嘆氣:“平時就這樣,話多?!?
這話又把喬露逗笑,氣氛總算重新活躍起來。
喬露注意力轉移到徐海州的攤上,都是些女孩子用的小飾品,零零碎碎,款式挺多,但在喬露眼里,都是些老舊、二十一世紀早該淘汰了的“土東西”,沒什么新鮮感。
“徐海州,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想著賣飾品?”喬露好奇拿起一只玻璃珠頭繩把玩。
李紅軍搶答:“女同志的錢嘛,最好賺了!”
徐海州:“……你自己的觀點可別強加在我身上?!?
“裝什么呢你。”李紅軍腦子一轉,忽然拍拍喬露肩膀,小聲私語:“喬同志,告訴你個秘密。”
喬露疑惑,耳朵湊過去聽,沒想到徐海州這廝也把腦袋湊了過去。
李紅軍咋舌:“哎干嘛呢,我跟你對象說個小秘密你湊什么熱鬧。”
徐海州:“……你也知道她是我對象?”
“哈哈哈——”李紅軍平時不著調慣了,徐海州當然知道他的脾氣,這人確實不怎么正經,但十分講義氣,他就是一輩子娶不著老婆也不會碰兄弟的女人。
雖如此,徐海州還是橫了他一眼。
李紅軍嬉皮笑臉地把他推開,轉一邊跟喬露竊竊私語:“咱們這條巷子光是賣小飾品的就有三家,但海州家的生意最好,你知道為啥不?”
喬露不懂:“為啥?”
說著,李紅軍指指自己的臉,與喬露對視一眼,她秒懂。
“秒啊?!眴搪恫唤l出一聲感嘆,對著徐海州笑,“這就是你賣小飾品的原因?”
好家伙,真會利用自身優勢!
徐海州一臉懵逼:“什么原因?”
不就是因為小飾品成本低,不用擔心過期問題,受眾群體也多嗎?難道還有其他原因?
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李紅軍繼續拉著喬露講悄悄話。
“不過喬同志你放心,我會幫你盯著他!只要有我在,就絕對沒有女人敢打他主意!”最重要的是,徐海州有對象了,那些對他感興趣的女同志就會轉身投進他的懷抱了,妙哉妙哉!
喬露還不知其中深度原因,捂著嘴偷樂:“那就謝謝你啦,李同志。”
兩人相視一笑,挺直身板不說話了,神秘兮兮的樣子弄得徐海州怪好奇的,但想想李紅軍的性格,他會跟喬露說什么?不外乎揭他的短……
瞥一眼自家對象異常開心的臉,嘆口氣——算了,她開心就好。
李紅軍清了清嗓子,轉移了話題:“你看,我這里賣的襪子也都是女襪,繡了點花兒草兒好賣地很,男同志的襪子總共就這三雙,放一個月都賣不出去,最后估計得讓我內部消化了。”
日用品上,男同志的消費欲望確實比女同志低,男性消費者群體更樂意為煙酒工業產品等類似商品買單。
“那干脆只做女襪算了?!眴搪墩f。
李紅軍贊同地豎起大拇指:“這想法不錯,跟我不謀而合!”
喬露笑笑,繼而又注意到個細節:“你們這怎么不安個棚,下雨怎么辦?夏天溫度高也很曬吧?”
“安上雨棚大帽子來了不好跑?!毙旌V莼氐?。
李紅軍插嘴:“海州那些東西用不著擔心,我家這些才淋不得雨!”
確實,小飾品大多是防水材料,襪子可不禁濕。
“大帽子是什么?”喬露又問。
李紅軍說:“就是城管,我們擺攤兒的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