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牛牽向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么辦吧。”
在送走又一波人手支援申請后,陸夙癱在椅子里,她已經厭倦了處理這些瑣碎事物的活兒了。
距離那天晚上過去,如今是第三天,一切都是老樣子,目前的決策全靠她和沉晝二人,白連負責監察,倒也沒什么問題。時淵的手腳靠休養還能救回來,不過左眼傷的太重,只能選擇摘除眼球,高級異能者的身體素質使他現在恢復得還不錯。
盡管他說自己可以幫忙,但陸夙還是拒絕了,她不是黑心肝資本家,做不出那種事。
在遭受背叛、背刺,生理嚴重創傷的情況下,他還能迅速調整過來心態,就敬業這一點,非常值得人欽佩,只不過,對于謝曉聰,他的處理方式顯得有些優柔寡斷。
于公,他出賣了大家,害得傷亡慘重;于私,時淵險些廢在他手里,注定會使他受到應有的懲罰。但偏偏,兩人又有著羈絆,最初隊伍里的人,散的只剩下他們倆,因為其他人都因為不能動用異能,去了普通人隊伍。
唯獨謝曉聰,因著精神狀態留了下來,他不清醒的時候只能認時淵一人,有時也會喊林木深的名字。
最后是決定由時淵自己看著他,畢竟,謝曉聰已經不具備異能了,清醒的時候也不多,據一個本職是醫生的治愈系異能者說,他的身體正在衰竭,雖然找不到異常的地方,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崩潰。
提到林木深,巡查組在雙方交戰邊上的一處綠化帶里找到了他的尸體,根據現場來看,是那輛小車的剎車失靈撞到了;本來不該致死,似乎是本人身體導致的。
而認出他的,恰巧就是他曾經的隊員,他們跟著普通人隊伍將那些犧牲的人們安葬,在眾多尸體里看見了他。遠離高層,遠離主角中心,他們對于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皆停留在林木深與他們告別的時候。
只是他們沒有時間,也無法多做什么,林木深的葬禮與他人別無不同,若是真要講出個差別,估計就是別人還有人會悲傷;而他不會有人記掛。
他們匆匆將他下葬,就該去將別人入土,傷懷不能停留太久,就像死人放久了會腐爛發臭。
陸夙所接到的信息也只不過是一筆帶過,其余皆是數字,她甚至不知道林木深葬在哪兒。出于人道主義,她把這件事告訴給了那兩人,得到的是禮貌的微笑和木木愣愣的呆怔。
系統沒有一絲動靜,歲惑那里也沒有進展,她都要懷疑這任務還能不能進行了。
周棠是真的沒救了,她和沉晝輾轉跑了幾個科研所,結果都是毫無用處,也不是沒試過找其他異能者協助,可惜,他們甚至不理解仿生人這種存在。
雖說這也是一種大結局,簡稱腰斬,但也得官方認證不是?系統不認,她的工作指標沒達到,就得一直在這里耗著。
比起她自己,也許別人才更需要“活下去”這個目標,陸夙可謂安穩到不能再安穩了,除卻她為別人的事業奔波的時候。
不需要吃喝,不需要休息,連軸轉的工作順帶鼓舞士氣安撫人心,一個人干了主角團所有的活兒。
“欸……這也算是另類的,活下去了吧。”再度送走一波人后,陸夙走到門外打算透口氣,身體是不需要,但她的靈魂迫切需要!
門口這塊兒的血漬還沒處理,它突兀的就像沒人能想到謝曉聰會去刺殺時淵,別說好處,一個不到五級的異能者敢去攻擊九級異能,和找死沒有區別;連勝算都沒有,他圖什么?
“時淵,有重要的事要跟陸小姐說。”沉晝悄無聲息的站到她旁邊,見她回頭,微微笑了笑,他左手腕上纏了紗布,似是受傷。
“嗯,那就拜托你先替一會兒班了,我會盡快回來。”
“沒問題。”他目送陸夙離開,轉身進了里面。
剛走到走廊口,就見白連推著時淵過來,旁邊還有拄著拐一歪一瘸的陸念渝,他身上還架著周棠,走起來搖搖晃晃,讓人生怕下一秒這倆人都摔在地上。
“沉晝剛還說你有事找我,這么要緊?我似乎走的不算慢。”她看了看陸念渝,有些意外他居然醒了。
但見陸念渝一聽她這么說瞪大雙眼,“不能讓他靠近控制中樞!那是讓周棠復活的最后方法!沉晝那個家伙,他早就想毀掉一切了!!”
“……草。”
來不及聽他繼續說話,陸夙幾乎是最快的速度回了控制室,沉晝坐在她待了三天的地方,翻著包括她在內所有人留過的筆記,見她來,也只是笑著。
“怎么了,跑這么急,是有東西忘了嗎?”他保持著一直以來在她面前的模樣,關切的表情不似作偽,那種恰到好處的困惑反而顯得是陸念渝在大驚小怪的開惡劣玩笑。
不過下一秒,他就自己撕破了偽裝:“不過,一切都會結束的,你會得償所愿,這樣不好嗎?瞧,我很喜歡你,不是嗎。”
陸夙這才意識到,似乎從系統出問題開始,他們頭上的標識全都消失了,在他這句話后,那個曾經象征著好感的數值再次出現,且為90.7%。
“啊…抱歉,看樣子有點誤差。”他說完,數字便成了滿百。
“你沒必要為他們做那么多,畢竟那是額外的價錢,他們給出的報酬,我不覺得值得讓你送命。”沉晝看向窗戶,這是個假窗,透的光本是燈光,后來為了省電就不再開了。
陸夙沒閑心聽廢話,一進門她就在檢查上面的異樣,沒有任何問題,但找不到周棠的痕跡。
“呵……陸小姐,知道嗎,我并不是那種會為了讓主角死的明白,就故意先說話后做事的反派。我對這些有著天然的優勢,甚至于,周棠的意識從未成功融入過里面。”
“由我一手操作的東西,我怎么會不清楚呢?”
沉晝像之前一樣,湊近了抱著她,頭埋在她頸窩,一點不擔心會被打。
他進來后只是坐在那里,順帶批了一個物資許可,該做的早在最初就做過了,他甚至沒有必要過來走一趟徒惹人懷疑,更不必特地扯謊好被抓個現行。
這些他能干的出的事,陸夙也能猜得到,因為并不是沒有征兆,反而他做的太明顯,也沒想過要瞞著她,自己還跟著時停越級了解到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沒有痕跡,一是藏的太好,二是壓根就莫須有。
“你想要的是什么?”她冷靜的提問。
聽了這話,沉晝悶笑出聲,“我可愛的萬能神大人想實現我的愿望嗎?”
“可是我不信神怎么辦,如果是你的話,我想擁有,想獨占又怎么辦?可以告訴我嗎,該怎么讓我這種人得到神的垂憐啊……”
陸夙面帶微笑,一只手摟著他的腰,另一只按著他后頸,頭微微朝他靠去,“只要你給錢到位,我現在就能反水,怎么樣,心動了嗎?可以破格給你打個情人價,稅后十五折,不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