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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是那個冤種......”她越品越不對味,合著是真·拿命換錢。
時停被放逐對應瓶中魔鬼流放海上,但剩下的,一樣了又沒完全一樣。硬套確實可以,只是邏輯不通;她最符合的點僅僅是拿了錢。
“陸團長……還要堅持執迷不悟嗎?”
她一看,身邊圍了一圈人,都拿槍對著她,而時??吭谂赃叺纳嘲l上坐著,眼皮都懶得掀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忘了,這人也在包圍圈里,他們顯然并不顧及她。
這位置要是開槍,她們倆都得成篩子。
‘這伙人剛才問你,是不是想叛國叛黨,還列了一堆罪名安你頭上,全是你干過的事,這真沒法狡辯;放正常世界起碼判個槍決,但擱末世再正常不過。就是想搞你,那邊喝酒即將跟你殉情的女人,把他們懟了,所以你現在才會被包圍。’
歲惑嘖一聲,那女人說話不止戳肺管子,都把人九星連誅了,沒開槍真是算得是忌憚壓過上頭了。
懂了,現在是表演時間。
陸夙看著手里的高腳杯,反正是白酒,也不可惜,往周圍掃了一圈,像祭奠死人般倒在地上,維持著姿勢,手指一松,脆響傳來。
“我若是執迷不悟,在場諸位,可就留不下活口了。做過的事都會留下痕跡,莫非,你們還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嗎?”
她輕嘲般笑了下,做足了有恃無恐的姿態。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這個道理,再明白不過了?!?
這番話的作用是賭,就賭他們會心虛,畢竟能到這個位置,誰沒做過點見不得光的事呢?一旦扛不住壓力,就會讓她抓住把柄;反之,心理素質過硬也沒事,以他們的疑心程度,定會猜忌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上位者面對下位者可以睜眼說瞎話,但是對于同位,哪怕是另一方的下位,都有一種天然的疑心,忌憚與否就只能看對方的能力了。
不巧的是,陸夙恰好兩者都俱。
“我們自然是相信陸團長的,我們也知道災難以來,各處的日子都不好過,天災、人禍,社會上的一些現象都令人痛心,為了平和一味隱瞞,的確解決不了問題?!?
“所以,我們希望與您達成合作,經過多方商議,鬼團仍由您統率,無論您還是成員,酬勞都由國家來出,如今雖不景氣,卻也可以供諸位雙倍酬金;只希望您能幫忙帶一些新人,為國家留一份保障。”
“陸團長當初歸入周棠麾下,想必也是為了入民們的生活考慮,國家也是為了民眾考慮這才沒有出手干預,誰.知他竟是離經叛道,妄圖讓民眾回到封建時代,建立王朝。他甚至策反了諸多議員,這才讓我們不得不采取措施,還沒謝過陸團長大義凜然,將國家人民置于首位,不存私心,若不然,我們還無法將周棠繩之以法?!?
“您和時小姐的付出,我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方才的一些小摩擦,不應成為一個疙瘩,是我們沖動了,我在這里向兩位賠個不是。未來幾年,仍然需要兩位這樣的青年才俊為國家建設出力!我敬二位一杯,還望兩位不計前嫌,莫要為小事傷了和氣?!?
青年被推做代表,先是讓周圍人將槍放下,又做足禮數,給了穩當的臺階,表明態度;陸夙甚至不需要多說,只要接了酒,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她和時停的所作所為俱將歸為迫不得已,另有考量,外人面前,她們是忍辱負重,聲明高漲的英雄。
雙倍酬勞,條件確實誘人……如果她真的有從周棠那邊拿到過錢的話。
鬼團和她奔波勞碌的前提,都是為了保證周棠的基地發展起來,庇護其中的普通人、齊心協力度過末世帶來的災難。
這人的話卻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每一句都是人民安危,看似關心,實則根本不在乎他們如何。他的拉攏只是在保證自身的地位,末世對于這群人,到底算什么呢?
她聞著漸濃的酒香,眼前的人皆是光鮮亮麗的穿著,一絲不明的情緒被勾起來。
但是很快,陸夙就從中掙脫清醒,她看了眼右手的手套,打算早退去找找沉晝在哪。
“陸團長和時小姐想必累了,不若去休息一下?不嫌棄的話,我這位助手可以為二位帶路。”他面帶微笑,指了個人。
“兩位請這邊走?!?
助手不見得是助手,一米九的壯漢,說話細聲細氣,畫面還是相當有沖擊力的。
時停拍拍她的肩,沖那人微抬下巴示意帶路,“這兒待遇還不錯,是吧?養好精神是棟梁的首要任務,放寬心…陸團長。”
“無聊的話,我讓他們給你找幾個長相漂亮的小美人?可以的吧,是不是?”出了宴會廳,她故意找那人搭腔,笑的曖昧。
助手癱著一張臉,全當聽不見,直到時停說的愈發過分才咳嗽一聲,“這屬于非法行為,無論男女,嫖娼都是不可取的……我不賣身?!?
他實在受不了時停了,聽的渾身不自在,她們,她們好歹也是女孩子啊。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非摻和進這種事里。
原來的助手在剛才的混亂中死了,才讓他頂了上來,上司和職位一下子改變,腦子都是糊的;他只是新人而已,實在太難處理了!
“就送到這兒吧,里面的東西就不是你該看的了,我想,你應該不會想知道的。”時停的眼神在他身上掃了幾道,翹起唇角,讓他不由自主聯系到剛才的話,幾乎是落荒而逃。
打開房門,里面是正常的房間,除了……地上綁死的麻袋。
“真的有人?。俊标戀砣塘艘宦窙]說話,她為數不多的風評就這么被時停敗完了,希望那家伙不是碎嘴子。
“不?!?
時停蹲下身解開繩子,將里面的東西盡數倒了出來,最先滾落的是一個鬧鐘,與市面上十二小時制的不同,它的鐘面是二十四小時,現在正指向白日的11時59分。
而現在真正的時間卻是夜晚11時29分,看上去只差半小時,但中間還隔著半天。
當陸夙計算著它們關聯的時候,時停的話讓她皺起眉,“32分鐘,你猜,誰能逃得掉呢?”她在雜物里翻出了幾根生日蛋糕的小蠟燭,還有一個用了大半的打火機。
這個數字出現的莫名,對比其他,它的意義是兩個時間表面總和與24小時的相差。將真實帶入錯亂,以虛假做底,毫無意義的數字。
她謹慎的掃視周圍,最后只能發現這里唯一的危險源除了時停別無他物。
“呵呵~別緊張,我應該有說過還挺喜歡你的。瞧,這幾支小蠟燭是不是很可愛?”時停把它們擺成了愛心形狀點燃,本來兩三根是不夠擺的,但她掐掉了燭尾,把引線全部綁在一起,又掰碎了蠟身。
這玩意是躺在地上點著的??!
陸夙眼角發抽,眼皮子直跳,吸上一口氣才道:“……時小姐真是別出心裁,只是,地毯這種東西,各種意義上都不能碰明火吧?那邊還有書架,以及一臺不知道是不是模型的電腦,根據觀察,它的主機還接著電源?!?
“所以……人可以猝死,但不能被電火花炸死,是吧?”
她想跑,但老板不發話,走了會扣錢。
“很正確,很明智,但是不行。”時停伸手撥弄著蠟燭,儼然一副無情鐵手模樣。蠟油被她蘸著寫字,雖然留不下什么痕跡,她仍是饒有興致。
“火把床點著了?!标戀砣硕悸榱耍@家伙站在燃燒的地毯上壓根不虛,又是長衣服拖在地上,八字真硬啊。
她忽然回頭,火勢高漲繞在她周圍,微微一笑的樣子,透著一股詭異的圣潔,偏偏瘆得人頭皮發麻。隨著時停起身,火焰降下,等她跨出那塊地方,又燒了起來。
“你不回去看看嗎?”
“什么?”
“哼哼……人心…不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