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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后半段有anal 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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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維意識剛從黑甜的一夜好眠中悠悠轉醒的時候還十分遲鈍,郁淮昏昏沉沉地半睜著眼,過了叁四分鐘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盯著床邊的嬰兒搖籃,里面沒有咿咿呀呀的新生兒——只剩下兩條國民生理研究部門配發的幼兒專用毛毯——應該是被她的另一個母親抱去喂食了。
今天的早晨有些特別——逐漸清明的大腦傳遞出了一條這樣的消息。
特別在哪呢——身體因為血液流速緩慢,沒能為這條孤立的消息進行及時補充說明。
郁淮打了個哈欠,準備在寬敞的軟床上翻個身,如果接著伸個懶腰就更好不過了。
然而完美的計劃終止在了第一步,因為她的身體終于響應了大腦的號令,正式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而第一項任務就是讓她意識到自己懷里還睡著一個身嬌體軟的小姑娘。
下身傳來了熟悉的潮濕感——她的陰阜正緊貼著女孩光滑的鮑肉,半軟的肉棒溫馴地躺在她緊致的肉穴里。
郁淮終于領會到了今天的特別之處——這是從醫院回來的一個月之后,第一次睡到自然醒,而不是被郁長雍的熱情強行喚醒。
就跟生育還能帶來催情的副作用似的,終于卸下重擔開始享受半年產假(法定四個月加上大學院放寒假)的女人,沒日沒夜地拉著她和郁行昭顛鸞倒鳳。
郁行昭還能借著上學喘口氣,跟著放陪產假的自己就只能呆在家里,認命地張開腿,任由她挺著絲毫不見疲軟的性器恣心所欲地肏干射入,幾乎所有的地方都沾上過兩人(或叁人)歡好的愛液。
這個月的家政服務費估計得翻一番——昨晚當了回夾心餅干的郁淮,一邊絞著陰穴吞吃姐姐的肉棒,承受濃漿沖刷穴壁的快感,一邊抱著瀕臨失神的女兒往她青澀的身體里灌精,在滅頂的高潮里她突然這么想到。
唔……只是簡短地回想起這個月的荒唐都有點腿軟,私處也有點酸脹。
郁淮長舒一口氣,看著傾瀉在窗簾上的陽光還很微弱,想著時間還早,便打算在這個初冬的清晨里再躲一會懶。
少女窩在母親懷里呼吸綿長,昨晚被折騰了半宿,現在連生物鐘也罷工了。
郁淮將女兒摟緊了些,最近她時常對這孩子生出些歉疚。
當姐妹兩人打開郵箱里的照明費賬單,看到原本平滑的弧線在待產住院期間明顯向上隆起的時候,一番五味雜陳不足為道。
后來隨著小女兒的降生,盡管她和郁長雍都做不出厚此薄彼的事,然而人的精力畢竟有限,她們又不可避免地將更多的關注傾斜給了只顧吃睡的嬰兒。
至于解決方法,該說不愧是一家人嗎——郁淮每次想起就覺得好笑——兩個不靠譜的大人居然不謀而合地選擇用急風驟雨的性事進行親子情感交流。
……把孩子做到沒精力產生孤獨寂寞冷的負面情緒……也不錯……
幸好郁行昭性格平和豁達,本身對新成員的加入又抱有十足的期待,剛開始歡喜得整天守在嬰兒床邊,想上手又不敢,只能手足無措地在床邊踱步子,沒過兩天就能熟練地把小妹妹摟在懷里親親抱抱甚至出門溜達了。
她親了親女兒光潔的額頭,為她拂去落在臉頰和鼻尖擾人清夢的碎發,看著眼前逐漸褪去稚氣的小臉,郁淮再一次真摯地感謝上天的眷顧,給自己送來了如此合拍的家人,就連最幼小的那位,也是又乖又可愛,對每一個試圖逗她開心的人都熱情捧場——最近用嬰兒車載著她在附近公園散步,總能吸引一圈人圍過來。
掌心下的肌膚細膩嫩滑,讓她有點心猿意馬,攬在女孩腰肢的左手不安分地在脊背和臀肉之間逡巡。
眼見這番騷擾沒有引來不滿,她得寸進尺地湊近吻上紅潤如櫻的軟唇,并不撬開虛掩的貝齒,只是舌尖輕抵著唇縫徐徐描摹。
軟躺的肉棒也開始蘇醒,逐漸脹滿了已然干澀的甬道,郁淮不疾不徐地挺動下身,小幅度地戳弄碾磨著裹在冠頂附近的穴肉。
緩慢延燒的欲火終于燎醒了不堪其擾的郁行昭,她甫一睜開眼,立刻就被趁虛而入的香舌奪走了呼吸,直被吻得意亂神迷完全忘記了清夢被攪的不滿。
郁淮總算放過了口中的飽滿唇瓣,看見她臉頰緋紅神思恍惚的模樣,笑道:
“小寶貝終于醒了……要不要和媽咪做一點晨間運動?”
“……不是已經開始做了嗎……”
感受到身體里的兇器蠢蠢欲動,郁行昭嘟嘟囔囔地埋怨著,伸手回抱住母親,把頭埋進散發著花果香氣的秀發中,甕聲甕氣地讓她動作輕一點:
“有點不舒服……”
“乖了,做完媽咪給你上藥。”
女兒的親近讓郁淮心里又是滿足又是酸軟,她撫著郁行昭的肩膀,將她推倒為仰躺姿勢,又傾身覆了上去。
為了避免粗魯行徑加重身下人的不適,郁淮耐著性子在女孩的敏感點游走愛撫,等著花徑自主分泌出液體為接下來的情事做潤滑。
“媽咪……嗯……癢……”
女孩被情欲潤了色的聲音開始變得嬌軟,就像她愈加濕滑的肉穴。
只被兩位母親造訪過的幼嫩花徑再次用清亮的水液淋透了粗漲的肉物,熟稔地纏著它、邀請它為自己撫平在深處窸窣作祟的酸癢。
“哈……這就來……給昭昭的小穴止癢……”
郁淮緊緊抱著女兒,略微抬高下體,將肉棒抽出大半,帶出些許淫液滴在床面,又用膝蓋將她修長勻凈的雙腿分開了一些。
等到郁行昭因為空虛難忍,開始蹭起她的下身尋找肉棒的撫慰時,才猛沖進盈滿花液的嫩穴,迅疾地破開層層肉壁,直到再次頂上圓潤的宮口。
“啊!媽,媽咪……頂到了……唔……”
郁淮雙手摟著女兒的纖腰,溫柔輕吻著她微微汗濕的鬢角,只是下身的動作卻是與溫柔背道而馳。
她繼續大開大合地挺腰碾滾著早已繳械投降的穴肉,就著肉體頻繁撞擊的清脆響聲,壓低嗓音,在女孩玉白可愛的耳邊挑逗:
“昭昭的小穴好熱情……嗯……放松……讓媽咪肏進去……”
宮口的禁錮在肉棒一次次的親吻中越來越松弛,已經無力守衛被常常澆灌的腔室,索性便在下一次的沖撞中大開城門,顫抖著擁裹住青筋盤虬的侵入者。
“唔嗯……插進來了……啊……媽咪,輕一點……”
郁行昭條件反射地弓起身體,又被下一瞬的沖撞壓回床面,奮力沖刺的女人將她禁錮著,只能任由擺布。
兩人赤裸交纏的身體泛著艷麗的紅色,郁淮吻上女兒的唇角:
“很舒服……想一直插在……昭昭的身體里面……”
母親的肉棒在子宮里抽插翻攪,很好地撫平了每一處的酸癢,情動難遏的女孩唇舌戰栗地回吻著身上的女人:
“媽咪……再進來……唔……喜,喜歡……”
“……嗯,要射了……哈啊……”
撐滿了花徑的碩物又陡然膨大了幾分,郁淮緊緊抵著最深處的子宮壁,須臾便松了精關,將汩汩白濁泄入了女兒的花房。
源源不斷的激流拍濺著稚弱的宮腔,頃刻便將女孩拋上了浪峰,又從她的陰穴中掠出潺潺瓊漿,黏著地在蜜壺中難舍難分,又被依然堅挺的玉杵搗出體外,藕斷絲長。
“嗚……不要了……”
眼見女人又發起了新一輪攻勢,被征伐的人軟下身體,嚶嚀著求饒。
“嗯哼,可不能把昭昭的小穴插壞了。”
沒想到侵略者居然痛快地撤兵離去,麻痹大意的女孩松了口氣,癱在床上還想再淺眠一會,直到無力的雙腿被狡猾的女人控制在肩頭。
“媽咪?”
還沒怎么領略過床上套路的女孩驚疑不定地看向郁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