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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秋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我什么也沒做。”

“多半就是因?yàn)槟闶裁匆矝]做。”墨問沉聲道，“設(shè)想一下，兇手極有可能對你懷著狂熱的迷戀，他的感情每天都在沸騰，你卻還是無動于衷的過自己的生活，很明顯，這段不對等的感情惹怒了他。”

“所以，你是想讓我充當(dāng)誘餌引他出來。”寇秋攤手，“速戰(zhàn)速決，我不反對。”

“我的確需要你做一件事，卻不會是這么危險(xiǎn)的事。”

寇秋靜待下文。

“你只要觀察就好了。”墨問的語氣帶著微微的引導(dǎo)，“你知道他是誰的，寇秋，他就在你的身邊，離你很近的地方。”

輕柔的聲音帶著一絲誘哄，似乎在帶領(lǐng)人思維的走向。

“想想看，吃飯是你們臨時的決定，有人從你們離開教室就開始跟著你，他可能是你的同學(xué)，你的朋友，路上和你打過招呼的人。”

墨問瞳孔的顏色漸漸加深，“你腦海里留下過影像的每一個人，可能有千百張面孔，但只有一個人是不同的，他看你的眼神——熱戀，愛欲，瘋狂。”

烏黑色的瞳仁漸漸出現(xiàn)繁密花紋，像是能絞盡人靈魂的漩渦，“寇秋，告訴我，他是誰。”

時間好像靜止了那么一秒，寇秋終于開口，聲音確實(shí)無比清澈，“瞳術(shù)對我沒有用。”

墨問的瞳孔恢復(fù)正常的形態(tài)，似乎是在疑惑。

除非意志力極為強(qiáng)大的人，否則不可能抵擋瞳術(shù)的攻擊。

寇秋，“瞳術(shù)只有當(dāng)雙方的瞳孔對上，一方腦內(nèi)接收到另一方傳訊的信息才有用。”

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明亮的眼睛如同湖水一樣清澈，“今天出門帶了美瞳。”

墨問怔了怔，忽道，“我沒有想傷害你。”

“我知道，”寇秋點(diǎn)頭，“你沒有對我用天照，只是想催眠我讓我速度自己的記憶。”

聽到他沒有誤會，墨問的目光柔和下來，“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兇手越來越暴躁，下一次他要下手的對象很可能就是你，哪怕為了你自己，你也必須學(xué)會觀察分辨自己身邊的人。”

他接著道，“人的腦海里會對見過的一切留下印象，只不過就如同照片，有的印象不深，畫面就會失真，你所要做的，就是加深對每一個見過人的印象。”

“要怎么做？”

墨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察習(xí)慣，你平常都是如何觀察一個人？”

寇秋，“看臉。”

……

“除此之外？”

“身材。”

“……外貌條件以外的。”

寇秋正想說些什么，就聽有人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后推門進(jìn)來——

寇季薬穿著一身高級定制的西裝站在門口，橘黃色的燈光下，格外儒雅清俊。

他看了墨問一眼，然后對寇秋道，“走吧。”

寇秋臉上帶著幾分訝異，他還以為來接他的會是寇彬郁，沒想到寇季薬竟然自己來了。

想歸想，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拿起書包對墨問說了聲再見便朝門口走去。

出門前，寇季薬深深望了一眼墨問。

墨問冷靜地坐在位置上，背靠在皮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身上與他對視。

窗口有點(diǎn)透光，寇秋透過薄弱的光芒看到的東西慢慢變色，連續(xù)的不同顏色的變化，像是萬花筒一樣，他只好閉上眼睛，腦內(nèi)卻出現(xiàn)大片紫色的閃光，這種暈眩的感覺直到出了警局深深吸了口冷氣才平緩過來。

他沒有戴美瞳，墨問的瞳術(shù)自然也沒有失效，之前也不過是強(qiáng)撐著做做表面功夫。

寇秋先望天，覺得自己裝逼裝出了新高度。

再低頭，左右瞄了瞄，為什么沒有見附近有停著的車輛？

一道冷淡的聲音傳來，“實(shí)驗(yàn)室需要一份資料，我下車后讓司機(jī)先去送資料了。”

寇秋，“那我們要怎么回去？”

寇季薬，“打車。”

說著走到馬路上準(zhǔn)備招車。

忽然背后傳來涼颼颼的聲音，“你確定帶了現(xiàn)金，出租車可不支持刷卡。”

寇季薬沒有回答，默默地從馬路上走了回來。

寇秋則是打開書包拉鏈摸索了一下，手指觸到卡片的一角放下心來，好在之前沒回寇家前上學(xué)用的公交卡還在，他掏出公交卡，“去坐公交。”

寇季薬微微頷首。

夜風(fēng)清涼舒爽，這個點(diǎn)等車的人并不多，盡管如此，被微風(fēng)撩起長發(fā)，西裝革履的寇季薬還是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前方十字路口綠燈一亮，公交車慢慢駛來然后平穩(wěn)的停靠下來，剛好停在寇季薬面前寇秋把公交卡遞給寇季薬，對方接過后走上車。

‘哐當(dāng)’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