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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枕清絕望的站在軍營看著滿身是傷的霍飛寒,見霍飛寒帶上頭盔,轉(zhuǎn)身要走,他拉住了霍飛寒的手臂。
一張臉被西北的寒風吹得幾乎沒有血色,柳枕清攥緊手中的密信,輕聲道:“我還有一個辦法。”
霍飛寒卻一把奪過密信,撕得粉碎,他第一次對柳枕清發(fā)火,怒了,他抓住柳枕清的手臂,道:“如果害怕戰(zhàn)死,就拿割地賠款,送女人的方式換取和平,那我們的尊嚴在哪里,那要我們這些軍士還有何用。我不允許,不準你接受提議。你相信我,哪怕死,我也能守住大周!”
柳枕清咬著牙,紅著眼,“說什么死?師妹呢?云慈云謙呢?還有你弟弟,你不是舍不得他這么小年紀獨自領(lǐng)兵,想要再帶帶他嗎?明明有更好的辦法……”
“什么更好的辦法?犧牲你嗎?!”霍飛寒怒道。
柳枕清臉色更白了,“我不覺是犧牲。”
霍飛寒看著柳枕清這樣的神情,似乎氣的要說不出話了。直接下令道:“來人,護住柳相爺,我不回來,不準他踏出軍營半步!”
“霍飛寒!”
霍飛寒狠狠的用力抓住柳枕清道:“你別去,交給我,就在這里待著,等我回來。”
柳枕清想要再拉住霍飛寒,卻只能看見他翻身上馬,提著紅纓槍,帶領(lǐng)大軍遠去的場景。
霍家軍不畏戰(zhàn),哪怕是死戰(zhàn),也要盡可能活,來拖死對方,為未來的戰(zhàn)役留下最大的有利空間。
但是隨著戰(zhàn)報不斷傳來,柳枕清真的扛不住了。
不顧周圍人攔阻,翻身上馬,奔向遠處的另一個敵方營地。
那是李錦抒所在的營地,跟霍飛寒打仗的是西恒國的其他勢力,而李錦抒是來看戲的,順便給柳枕清一個選擇的機會,所以才在柳枕清來到西北處時就派人送來密信。
柳枕清不受阻礙的沖進了營帳,李錦抒似乎早有預(yù)料,揮手讓眾人下去,營帳中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的只有火爐上偶爾冒出的小動靜。
李錦抒看著來人淡淡一笑道:“想好了?”
柳枕清陰沉著一張臉,道:“你真的能做到。 李錦抒慵懶的靠在長椅上,“一言九鼎,就按照信上說的,陪我一夜,我就幫你。”
柳枕清眼中一閃而過的決然,“我要你想辦法讓他們退兵,并且在我皇親政前不得再進攻大周。”
李錦抒挑挑眉道:“這……一夜就不夠了。”
“你說。”
“那我要你留在這營帳一個月,差不多是完成退兵加和談的時間,我想怎么玩你都要配合,柳相爺,答應(yīng)嗎?”
柳枕清臉上再也沒有多余的表情,“可以。戰(zhàn)事不能等,你先下令!”
“柳相爺素來狡猾,我可不能隨便下令。”李錦抒玩味道:“待會,我一邊干你的時候,會一邊下令的。”
柳枕清臉上終究還是掀起一片羞怒之色。
李錦抒笑了,目光上下掃視著,“脫。”
柳枕清渾身一顫,再也不啰嗦。
在敵人的大帳中,外衣滑落腰間,顫抖的手指正艱難的解著腰帶,眼底已經(jīng)猩紅一片,他即將恥辱的退下衣物,爬上敵人的床,霍大哥知道一定會氣瘋吧。
可是他得保護他們啊,他沒得選了。
當李錦抒繞道身后,用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背脊時,柳枕清差點反胃到吐出來。
“真是漂亮的背脊,白皙透亮,像是尚好的玉。”李錦抒笑嘻嘻道。
“要上就上,少他么廢話。”柳枕清的聲音都被屈辱感刺激的沙啞了。
可是李錦抒卻收回了手,“還是算了,享受的事情可不能著急,我也是憐香惜玉的,我先拿點利息。”
說著李錦抒拔出匕首,即使柳枕清聽見卻不曾回頭,也許被捅一刀都比剛剛的觸碰好。
可是當背后傳來刺痛,等他逐漸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靈魂瞬間被恥辱覆蓋,柳枕清瞠目欲裂,卻不曾動作分毫。
直到李錦抒把大名刻好,才笑著道:“留下記號,證明你是我的,好了,穿上吧,先把承諾兌現(xiàn)了,我再等你回來慢慢玩。”
柳枕清麻木的穿好衣服,等著李錦抒下令。
可是……
李錦抒下令時,戰(zhàn)報傳來,大周元帥戰(zhàn)死。
柳枕清神情一空,沖出營帳,翻身上馬,趕去戰(zhàn)場,除了退去的西恒軍,只有滿峽谷的尸體,他在尸首中找到霍飛寒。
等李錦抒趕去,只看到柳枕清背著霍飛寒的尸體一步步艱難的往回走。
救援也趕到了,可是終究晚了。
李錦抒沒有再見到柳枕清,但是李錦抒還是按照約定的一部分帶走了西恒軍。
……
“我說完了,如何?你哥哥算是他害死的吧,畢竟他如果早一點屈服于我,你哥哥就不用死了。”
李錦抒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臉色蒼白的無法形容的男子,剛剛還殺氣騰騰,這一會兒卻脆弱的仿佛不堪一擊。
“還是覺得不算他害死的?后悔挫骨揚灰了?”李錦抒好奇的問道:“你們兄弟兩真有意思,各個想要保護他,各個都沒有保護好他。”
一瞬間,出手如電,掐住了李錦抒的脖子。
周圍人瞬間驚呼起來,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想要靠近救援,卻被李錦抒擺手揮開。
“想要往事重演?你們可沒有第二個柳枕清讓我做吃虧的談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