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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琮見賀闌真的生氣了,也就不說了,笑呵呵道:“你小子還年輕,去吧,我不過是隨便說說,畢竟皇上也沒有說他什么不是嗎?”
賀闌有些不悅,但也不多說什么,轉頭去辦事。
另一邊,景王府中,景王猛然踹飛了凳子,對著跪在面前的鄭唯大發雷霆。
“她什么意思,又要我等,要本王等到什么時候才行!”景王滿臉的暴戾,不耐煩的情緒已經達到了頂點。
“王爺息怒,娘娘也是沒辦法,現如今我們的勢力損失慘重,京中的安全全部在霍風冽的手中,就連江丞相都死了,實在缺乏人手,江丞相的死也讓娘娘懷疑還有其他勢力存在,現在真的不適合動手。”
“不適合,不適合,每次都是這樣的理由,我們培養了這么久的實力,有必要這么小心謹慎嗎?計劃一再改變,她該不是不想做了吧!”
“王爺,你應該明白,從娘娘不再搭救江丞相開始,就打算好了讓江丞相承擔一切,雖然計劃有所出入,但這證明了娘娘的確打算暫時不出手,王爺,為了安全,要不再離開京城?”鄭唯小心翼翼勸說道:“都等了這么十多年了,不如再等等?”
景王一聽這話瞬間更加發怒,“我看她根本就是不想反了了,她屈于現在安寧的生活了,她也不想想我!現在都走到這一步了,元玨怎么可能沒有懷疑到我身上,萬一我們不先一步的話……”
正說著,突然秦予翻墻而入,立馬匯報道:“王爺,奴才觀察到有錦衣衛替換了王府附近的商販,恐怕已經開始監視您了。”
景王臉色變了幾變,最后陰沉道:“元玨搶走屬于我的皇位這么多年,我真的等不下去了!”
鄭唯目光一閃,語氣頗為為難道:“王爺……”
“鄭唯,你是向著我還是向著她!”
鄭唯立馬跪下道:“王爺,奴才是東廠,自然效忠于真龍天子!”
景王臉上終于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不久,秦予從景王府離開,不一會兒,果然感覺身后有人,他了解賀闌,錦衣衛第一次要監察什么人時,賀闌都會在場探查一番,剛剛若不是他先走吸引賀闌,那義父就有被發現的風險。
很快,賀闌出手攔住了秦予,秦予看著賀闌陰沉的表情,沒什么反應,直接道:“有事兒?”
“你從景王府里出來,你去做什么?”賀闌已經用上了審問的語氣,畢竟這種敏感的時候,看見秦予從那里出來,他的腦海真的是閃過很多很不好的猜想,畢竟最近秦予真的很怪。
面對這樣的質問,秦予早就想好了回答。“跟你一樣。難道只有你們錦衣衛會想到嗎?”
賀闌頓時松了一口氣,感覺東廠也是懷疑景王派秦予來探查。
“查到什么?”賀闌問道。
“表面上沒有任何問題。”秦予道:“不過倒是看到你們已經開始監視了,那之后我們東廠就不管了。”
秦予說完就要走,賀闌想都沒想就拉住了秦予。畢竟難得私下見一面,就他們兩人,看著那熟悉卻有些陌生的眉眼,他是有些想了。
“你還有什么要問?”秦予見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渾身不自在,神色不耐煩道。
“我打算去問問戰淵關于那能從他眼皮底下帶人離開的高手信息,你去不去?”賀闌也是靈光一閃,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果然秦予聽得心動了,與賀闌一起前往將軍府,結果沒有找到人,都這么晚了,那不在這里,就在柳府了。
于是兩人又前往柳府,習慣性的不走尋常路,直接翻墻找人。
結果剛剛確定了柳枕清的院落,趴在墻頭,正要下去。就聽到一聲低吟,秦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賀闌一把按住,秦予剛要開口又被賀闌捂住了嘴。
賀闌瞪大雙眼示意秦予注意情況,秦予視線一轉,就看到下方院落的躺椅毛毯之上,柳枕清正坐在霍風冽的身上,兩人擁著,吻著。
柳枕清雙手無力的搭在霍風冽的肩膀上,霍風冽一手攬住要往后倒的柳枕清,一手在兩人懷抱之間,在做什么,毫無疑問。
“二狗,我……我不行了,我不逗你了,我就是今日高興而已……”
江望曾經迫害白榆的證據都偷偷交給了白溯,柳枕清沒有讓白溯知道是他們做的,就當是義士吧,至少讓他心里明白他的兄長已經大仇得報,那墓地里面的血就是贖罪。
霍風冽吻過柳枕清,抱緊人,抬眸不悅的朝著遠處墻頭看去。
賀闌和秦予都不敢跟霍風冽對視,立馬默契的翻下去。
結果剛剛落下,就遭受了警告式的攻擊,似乎有別人發現了他們,在驅趕他們。
“什么人!”秦予驚訝道。
賀闌拉著秦予就閃入遠處的小巷子中,直到感受到不到危機才停下跟秦予解釋道:“大概是柳枕清身邊的護衛。”
“護衛?”秦予好像是見過,帶著面具,但是武功有這么……
秦予正想要跟賀闌討論,突然就被拉著他的賀闌直接拉入懷中抱住,一下子秦予就感覺到,“賀云度!做什么。”
賀闌先是沉默,隨即笑了笑,道:“我還當你看到那樣的場景毫無感覺,這不是有反應嗎?”
“我是太監。”
“太監會有什么樣的反應,我可是一清二楚。”賀闌頗有經驗道:“你騙不了我。”
“那又如何?”
賀闌抱著秦予的身體逐漸發熱,實在是想的緊,剛剛看到那樣的畫面,現在又孤男寡男的在幽暗的小巷子中,看不見彼此的神情,只有呼吸,賀闌怎么控制的住,“你好香,我想你了。”
雖然上次見面賀闌也耍流氓,但是這一次賀闌如此直白的說法還是讓秦予愣了一下。
秦予這一愣,就給了賀闌契機一般,等秦予再想推開人的時候,已經被賀闌按在墻頭吻住了。
至于剛剛什么高手不高手的問題,哪怕是秦予也被賀闌的上下其手弄得拋之腦后。
最后被轉過來,秦予才稍微清醒,想要拒絕,可是卻聽到賀闌道:“待會我們再找戰淵,其實我堂叔今日有些懷疑戰淵了,他覺得綁走江丞相的人……”
秦予心中一緊,腦海中還在胡思亂想,忘記阻止賀闌,等反應過來時,賀闌已經再度品嘗到秦予了。
只是賀闌一開始有些粗暴,好像生氣一般,又像是太久沒有,所以克制不住,秦予分不清楚,只是有些懊惱自己沒有抗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