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結果沒想到唐夫人竟然直接越過她,朝著柳枕清而去。
柳枕清一時間有些懵逼,還沒有做出反應,就被身邊的霍風冽抱住躍起,在唐夫人撲過來的瞬間,一腳將人踹飛。
此事發生的突然,直到唐夫人摔到柱子上,連同手中的匕首一起摔出來,才讓眾人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母親,你瘋了嗎?”唐柔沖上去,拉住要起身抓匕首的唐夫人,震驚不已。
唐夫人卻似乎跟瘋了一樣,推開唐柔,叫囂道:“你才瘋了,你們都瘋了,他是誰!我問你他是誰!你竟然還能與他和諧相處,你忘記你爹是怎么死的?你忘記你爹的頭顱被人割下來,死都人首分離!你怎么能跟那種惡人的親人待在一起的!他的親人還敢來我南風城,根本就是瞧不起我們,來折辱我們的,現在外面的傳聞污蔑我們,怎知不是他所為,我今日就要讓他放放血,祭奠我亡夫的在天之靈?!?
唐夫人這么一吼,眾人瞬間就明白了她是怎么回事了。唐夫人因為想要搶霍風冽當自己的女婿,所以私下調查柳枕清,很快就知曉了柳枕清的身份,畢竟柳枕清沒有對外隱瞞柳蕭竹的身份。
而對于唐夫人而言,根本不在意什么其他,她只知道一點,搶她女兒男人的家伙正是害死她丈夫,害了南風城的大奸臣族弟,簡直就是冤家路窄的感覺,恨意疊加,自然就不顧一切的沖了過來。
唐夫人撕心裂肺的吼著,滿臉淚痕已經讓她的妝容都亂了,變得猙獰而恐怖。
這樣的痛意卻讓唐柔最是無奈,因為母親不知道,因為……不忍讓她知道父親的背叛。那是她跟兄長的約定,如此殘忍的事情,他們兩知道就好了。
而現在不明真相的唐夫人看著霍風冽還護著柳枕清簡直不可思議,“霍將軍!為何你還要護著他!你當真是色令智昏了!你忘記你們霍家的仇嗎?這人可是那人的親人?。 ?
霍風冽看著唐夫人,臉上已經閃過殺氣。
柳枕清微微蹙眉,有些為難。
唐夫人還想掙扎起身,繼續遷怒眼前的人,仿佛兄債弟償,哪怕是遠親,也是應該承受的。
而就在這時,唐柔終于忍無可忍的吼道:“外面的傳聞都是真的!”
她雖然不忍心傷害母親,但是更加沒有道理讓恩人的親人受到傷害。
唐柔眼中擒住眼淚,抓住唐夫人,道:“母親,都是真的!”
唐夫人傻了,突然怒目圓瞪,一巴掌直接打到了唐柔的臉上,“你這不孝女!你胡說八道什么!”
可見這話對唐夫人的沖擊,已經顧不上隱瞞女兒的身份了,所幸周圍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四人。
唐夫人用力很大,唐柔臉上瞬間紅腫,她緩緩轉頭看向母親,眼中滿是悲哀。
唐夫人渾身顫抖道:“你再說我打爛你的嘴!是不是你兄長不在了,你當了幾年城主翅膀就硬了,怕得罪人就連自己的父親都污蔑,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女兒!”
“母親!”唐柔嘶吼道:“當年父親已經被那小妾迷了心魂,你不是最清楚的嗎?他那時還說要休了你,娶她為妻,你們吵鬧動手,你都忘記了嗎?后來為什么父親突然就放棄休妻了,你還以為父親回心轉意,可是第二天,我們昏睡不醒,待醒來時已經置身在大火之中,那都是父親做的啊,是父親!若不是大哥逃了出去,遇到柳相爺來救我們,我們都會死在大火之中,為了救小妹,你的臉被燒傷,父親可曾關心你一句?這些你都不覺得蹊蹺嗎?”
終于唐柔將滿心的委屈和秘密全部說了出來,其實那時候她并不是完全知道真相,是兄長知道,之后要對付父親,才告知她的,她那時候的崩潰一點都不想家人承受,可是現在不說不行了。
看著唐夫人僵硬在原地,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氣神一般,臉色鐵青,唐柔忍不住上前抱住唐夫人道:“母親,你不該對柳相爺不敬啊,是他背負了罵名,保住了我們的生活,他不僅救了我們一家人的命,還讓我們不用當罪人被父親牽連,他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啊,母親,這就是真相,是真相啊。”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要去問你爹,不可能,他不可能對我這么狠心!”唐夫人仿佛受到了刺激,幾乎瘋了般跑了出去。
“母親!”唐柔叫著,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看著此情此景,柳枕清也只能嘆一口氣,霍風冽卻不管,拉開柳枕清,上下看了看,明明他早就出手,沒有讓柳枕清傷到一分一毫,還是不放心的檢查一會兒,仿佛害怕別人的恨意也能無形中傷到他的清哥似的。
柳枕清見他低頭,就偷襲的捏了捏霍風冽的鼻子,霍風冽的鼻子挺拔筆直,十分好捏,柳枕清玩了一會兒,霍風冽也就不抬頭,任由他玩,直到霍風冽隔著他的手,無辜的看著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眸實在可愛,柳枕清松開手,問道:“以前帶兵打仗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不講理的百姓,被冤枉過好意?”
霍風冽似乎回憶了一會兒道:“不記得了?!?
“不記得?”柳枕清好奇的問道。
“因為不在意?!被麸L冽無所謂,他的心那時候已經不在身上了,別人的好意歹意,根本沒有入過他的眼,只要完成身為霍家人的職責,為清哥和哥哥守好大周就好了。
柳枕清雖然不明所以,但是聽霍風冽這般說,笑了笑道:“不在意就挺好?!?
晚間,戴汀羽掌握了一點消息過來匯報,結果沒有找到城主,就去了柳枕清他們的院子。
因為霍風冽去了軍營,柳枕清一個人留在院子中,見戴汀羽來了,聽明來意就給他指點了一下,說唐柔可能在唐夫人那邊。
其實柳枕清也挺好奇那邊的情況,但是身份尷尬,就沒有去看了,正好戴汀羽來了,讓他去看看。
“唐夫人知道了?”戴汀羽驚訝道:“那個好強的老婦人知道后肯定頗受打擊,說不定拿城主撒氣,不行,我得去看看。”
戴汀羽趕過去的時候,院子里面的下人都在外面守著,不敢靠近。戴汀羽詢問,他們都說是城主下令準備靠近。
戴汀羽不管三七二十,直接沖了進去。一進去倒是沒有想象中城主受欺負的場景,只有唐柔一個人坐在庭院中獨自飲酒,面露苦澀,臉上還有干涸的淚痕,靠近時,能聽見遠處屋內唐夫人又哭又鬧又罵的動靜,聲音沙啞疲憊,雖然聽不真切,但是大概是已經明白真相,所以有些無法接受吧。
“城主?!贝魍∮鹕锨暗?。
唐柔抬頭,有些恍惚的看著戴汀羽,道:“你來了,何事?”
戴汀羽甚少看見唐柔飲酒,畢竟身為城主要自律,也不知道她是醉了還是沒醉,就道:“我已經查明一些源頭,可能跟你舅舅有關,我去抓人,但是沒有抓到,嚴格說起來,他有勾結敵國的罪名,想著從你這里拿一下全城通緝令,避免事態進一步發展。”
唐柔皺眉聽著,戴汀羽說完見她不說話,就道:“城主,我知道你為難?!?
唐柔卻直接抽出腰間的令牌道:“你去辦。”
戴汀羽知道她心煩,也不多說,正要領命離開,卻見唐柔突然一頭栽在了桌面上。
“天哪,這是喝醉了?”戴汀羽頓時一陣無奈,上前推了推唐柔,可是唐柔已經昏死過去,總不能任由城主在此吧。喊下人過來扶人回城主屋休息,但是卻沒有人回應,才想起來,那些下人躲的老遠。
想了想,也不麻煩了,直接扛起城主,飛身送去城主屋內。
準備把人放在床上,再招人過來伺候,結果剛剛把扛在肩膀上的人放下時,突然脖子被人勾住,一下子順著放人的姿勢,整個人被拉著趴了下去。
一瞬間,戴汀羽生鐵般的肌肉仿佛撞到了不一定的軟度。
戴汀羽一愣,心說書生就是不一樣,身上的肌肉都是軟的,以后還是叮囑城主多多鍛煉吧,要不然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正想著,要起身,突然耳邊傳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