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唐睦也有些擔心,但是按照他跟霍風冽的關系,也不好張口詢問。
倒是韓曄目光奇怪的在唐睦的臉上停留了一下,但也沒有說什么,交代完就回去了。
“兩位聽見了,之后我們就不出門了,外面若是有……”
唐睦心領神會道:“放心,若有大事兒,我們再來打擾。你們盡管安靜治療。”
柳枕清點點頭道了謝,兩人告辭離開。
走到院外,韓曄就吩咐周圍下人五日內莫要靠近附近伺候了。
“嘖,搞不懂。”戴汀羽煩躁的撓撓頭。
“怎么了?”唐睦問道。
“這病拖了這么久,明明能治好,為什么霍二哥當年不直接治好啊?”戴汀羽道。
唐睦無奈笑道:“肯定有原因啊,比如那時候還沒有好的治療方式,或者那時候沒有這么嚴重?總不可能是他自己不配合治療吧。”
戴汀羽想了想,神情莫名有些古怪了。
唐睦倒是沒有多想,反而好奇的詢問起來。
當年的戰斗并不是在南風城附近,所以唐睦也只是有所耳聞,往前方送送物資而已,聽到戴汀羽說起那時候的事情,忍不住好奇道:“當年那一戰,我們聽到的傳聞都說戰神一出,所向披靡,原來這般艱難嗎?”
戴汀羽趕緊點頭道:“可不,霍二哥來的時候,臉還都是青白的,那時候我們只當他威嚴不可犯,根本不知道其實他是大病初愈,都怪我們沒用,無法分擔他的壓力,他一來就接手了最爛的局面,我記得后面幾場戰役,他都是發著高燒騎著沉江月帶領著大家沖鋒陷陣的。敵人都看不出來,只有每次回到軍營時,他才會倒下,被軍醫緊急治療。”
唐睦聽聞大驚,“竟是這樣危險,我們后方完全不知。”
“知道他情況的沒有幾個人。因為我也受了傷,不能上戰場,所以就申請貼身照顧霍二哥,那時候我半夜都不敢睡覺,就怕傷重的霍二哥出事,可是他不僅沒出事,而且每日鼓聲一響,他都像是沒事人一樣站起來穿鎧甲提紅纓,繼續跨馬戰斗。那時候堅硬的鎧甲磨在身上,壓到傷口,血都往外滲,他臉上硬是看不出一點情緒。”
戴汀羽說道這里都恍惚了,“那時候我跟霍二哥不熟,只覺得他威嚴的可怕,就是一個冰冷的帝國刀刃,完全的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覺。是一個沒什么情感的人,可是某天晚上開始,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就再也沒有這般想過他。”
“什么?”唐睦好奇道。
“就是你猜到的那個。”戴汀羽也不瞞著了,直接道。
唐睦臉色變了變,神情有些不自然道:“是霍將軍傾慕……那人的事情?”
戴汀羽點頭道:“我發現燒糊涂的霍二哥嘴里會一直念叨「清哥」兩個字。還有發燒時身上逐漸顯現的紋身。”
“紋身?”唐睦一愣。
“嗯,跟那人有關,反正就是種種跡象都表明了霍二哥喜歡那人,至此我就覺得霍二哥也是有人情味的,甭管對象對不對,反正霍二哥是癡心好兒郎。因為癡心的對象已經死了,所以霍二哥看著真的像是半死不活的,還堅守本職,真的讓人挺同情的。所以這一次一見的,真的是讓我大為意外,感覺好像霍二哥重新活過來似的。雖然……還是一樣的威嚴,但是跟以前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唐睦嘆了一口氣道:“那是柳兄的功勞。”
戴汀羽說道這里不禁感嘆道:“沒想到堂堂鎮國大將軍也會為兒女私情左右,這一點真是我沒想到的。其實我原本還擔心,他們兩個如此親近,柳公子這么聰明看到紋身不知道會不會聯想到什么哦,不過看他們現在感情都這么好,應該是沒問題吧。”
“到底是什么紋身?”唐睦好奇道。
“柳……”
柳什么?
柳枕清站在圍墻后面,已經要緊緊貼著墻壁了,但是不知道是戴汀羽沒有說清楚,還是不方便繼續說,兩人安靜了一會兒,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柳枕清一陣喪氣,他也不好突然出現去問,因為人家已經把他當替身了,肯定不會告訴他了。
不過第一反應還是應該紋了名字,名,柳枕清或者字,柳溪亭?因為紋了名字,所以不好意思給他看見,似乎也說得通,不過二狗不怕給別人看見嗎?他們的傳聞可是敵對關系,若是給其他人看見,一定會傳出奇怪的緋聞。可是卻從未聽說過啊。或者是遇熱才顯現這樣的聰明做法,所以別人都沒有機會看見,看得到的也是戴汀羽這樣的自己人。
柳枕清倒也沒有太在意紋身的事情,畢竟已經知道二狗喜歡自己了,那些不過都是小情趣,錦上添花而已,只是聽完幾年前的二狗情況,內心異常的悶。
之前霍風冽跟他說起來,可只是輕飄飄的帶過。
雖然他知道過程肯定比霍風冽描述的要嚴重,卻沒有細想到這一步。
柳枕清剛剛只是想起有事情要提醒,所以出來追他們,卻不想聽到這些對話,就偷偷聽著了,結果現在胸口痛。
揉了好一會兒,才出去找人。
外面是池塘,能看見數十顆垂柳,這城主府的柳樹也怪多的。
柳枕清繞出去的時候,就聽到兩人在說西蜀國的事情。
“這西蜀王到底想什么呢,為什么潛入南風城,就為了見霍二哥?”戴汀羽不解道。
“見他今日的行為舉止,果然跟柳兄分析的一致,是一個不太沉穩的人,急躁激進的人,可能是心比天高,覺得無所畏懼,想要來試探試探大周戰神到底是什么樣的吧。”唐睦分析道。
一見到他來,兩人一下僵住了,似乎擔心柳枕清聽到之前不該聽的事情。
柳枕清直接切入正題,道:“我忘記跟你們說一件事情了,西蜀王敢前來挑釁,那就證明他心有進犯的打算,而且按照他之前表現的心理,說不定是恨不得跟風冽一戰高下,雖然不知道何時,但不得不防備,他對大周不是友好的態度,所以我建議可以進行戰斗預備。”
“戰斗預備?!”戴汀羽大驚道:“需要做到這一步嗎?”
“是緩慢的戰斗預備。”柳枕清道:“以不讓敵人覺察為提前,按照你們平時的基礎模式,偷偷進行調整戰略物資和武器工具。若是猜對了,那就心中有底,若是猜錯了,那也不算多大損失,而且要派人盯著最靠近這里的西蜀國將領和軍隊。”
戴汀羽盯著柳枕清的話,嚴肅點頭道:“我明白了。”
唐睦道:“我也會盡力配合維持好表象。”
柳枕清笑了笑,這兩人能尊重他的意見,還是挺讓人欣慰的,交代完事情,就各忙各的了。
而此時,喬靳和護衛已經回到了西蜀國的領土,找到了隨行人員。
眾人見主子回來了,齊齊跪下,高呼西蜀王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