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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玉兔在回歸前的這段時間到底經歷過什么,其實就連她自己也給不出一個很明晰的答案。
“好問題。不過你問我我也說不清楚,嗯……怎么說呢?我最記得的就是自己好像在一個純白色的地方呆了很久,是的,純白色,什么也沒有,就只是單純的一片白而已。打個比方說,現(xiàn)在把眼睛閉上,就只剩一片漆黑了對吧?就是類似這樣的感覺,只是由黑色變成了白色。感覺?沒什么特別的感覺,真要說的話就類似于漂浮在水上那樣的感覺,沒有任何目的地,我甚至看不到自己的手腳四肢,不如說那個時候的我到底有沒有實體都是個問題呢。果然很難理解對吧?嗯,想象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就這樣漂了很久很久,至少我現(xiàn)在回想起來覺得是很長一段時間,我聽到了呼喚聲。對,是嫦娥你呼喚我的聲音。它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仿佛山上的寺廟那樣在我的周圍回蕩。一開始我聽不真切,還以為是自己因為太想念嫦娥而出了幻覺,但它持續(xù)不斷地傳來,然后我明白了,那是真的。嫦娥真的在呼喚我。于是我下定了決心,要回到嫦娥身邊。所以我拼了命地往那聲音的方向移動,真的很拼命了,就仿佛溺水的人竭盡全力抓住岸上的人拋下來的繩索一樣。
“我的念頭就只有回去見嫦娥,就這么一直游一直游……然后,我就回來了。幸好我回來了。
“總感覺,好像走了很遠很遠的路呢。”
玉兔不好意思地摸著下巴。嫦娥靜靜地聽著她的講述,不覺間流了一臉的淚。“嗯,太好了,幸好我沒有放棄,幸好……”
“我可不想讓你傷心啊,嫦娥。”玉兔淡淡地笑起來,抬手給嫦娥擦眼淚,“我又想起來了,那時候的我滿腦子都想著,嫦娥在叫我,那我不能讓她白費力氣,就這樣……一路回來見你。太好了呢,我們最終又見面了。
“說實話,我真的真的好高興啊,你竟然可以為了我堅持這些事……你堅持了多久?人間可能都過去百來年了吧,嫦娥。這是不是說明,我為你所接受了呢?”
嫦娥抱住玉兔,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不停地掉淚。“是啊,我愛你,玉兔。”
玉兔盯著嫦娥身后的夜色,發(fā)自肺腑地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嗯,我也是,從以前到現(xiàn)在,我都最愛你了,嫦娥。以后我們要好好地在一起哦。”
“是啊,好好地。”嫦娥嗚咽著答應道。“嗯,但其實不只是我……呼喚你回來的人,還有吳剛,還有你的兩個朋友。你應該也去見見他們才是。”
玉兔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柔情。“我知道。等天一亮,我就去跟他們打招呼。”
天明之后,玉兔坐在桂花樹下欣賞著吳剛被突然出現(xiàn)的她嚇了一跳的樣子。然后為自己制造的“驚喜”哈哈大笑,對吳剛做了個鬼臉。跟吳剛解釋了一切后,她迅速沖下山,去玄黑茶館又對兩位好友故技重施,隨后在她們激動的淚水中與她們擁抱在一起。
如今逄蒙早已隕落,嫦娥吳剛等人的生活恢復了寧靜。當然,逄蒙的勢力不過是魔界的一部分而已,除掉他之后,魔界依舊與天界勢均力敵。考慮到玉兔的實力,天庭曾向她發(fā)出邀請,想將她招募到天兵的部隊中,但被她拒絕了。對于玉兔而言,再至高無上的榮耀也比不得跟愛人在一起來得輕松愉快。
“你這拒絕得也太干脆了點。”嫦娥對著鏡子梳頭,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忍不住道。“要知道加入了天兵隊的話,你就可以分到天庭每日從凡間收上來的貢品了,里面好東西多著呢。”
玉兔搖頭,盯著鏡子里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低聲笑道:“我好容易得了第二次的生命,再讓我去干那些送死的事我可不愿意,省得到時候有個叁長兩短,嫦娥又得傷心了。”
“……玉兔。”嫦娥動作一滯,隨即便苦笑,“也是,天兵雖然看著威風,但總免不了跟魔界的千軍萬馬作戰(zhàn)。”說實話,要問她想不想玉兔加入,她是不想的,理由和玉兔一樣。但她愿意尊重玉兔的選擇。而魔界的大兵,可比逄蒙率領的那支小軍隊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玉兔手肘抵在桌面,手背撐著頭,“現(xiàn)在的我只想跟嫦娥永遠在一起,多做點讓我們兩個人都高興的事。比如說嘛……合二為一的事?我在說什么啊,哈哈哈。”
嫦娥一聽就知道玉兔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臉龐迅速飛上一片紅霞。“如,如果你想和我做……也行。”
聞言,玉兔的眼睛頓時亮了,“真的嗎?!”隨后她冷靜下來,面容嚴肅,“嫦娥啊,你可不要為了我而委屈自己哦,我真的不想再犯以前那樣的錯誤了,你是真的想和我做?”
嫦娥笑嘆,“不然呢。”
她做了個深呼吸,低下頭湊到玉兔的面前,輕輕在她的嘴角的地方吻了一下。
這動作叫玉兔受寵若驚,她猛地激動起來,伸出雙手環(huán)住嫦娥的脖頸,用力地堵住了她的雙唇。
“呼,啊~”
兩瓣柔軟的嘴唇交纏在一起,一聲聲滿含著愛意的粉色吐息融入冰涼的夜色。玉兔不滿足,在這個吻結束后幾乎沒有停頓地就又一次吻了上去。與久別重逢的愛人在情欲中沉溺,融合,想不到有什么比這更美好的事情了。她不知疲倦地吮吸著屬于愛人的香味,讓它充盈她的軀殼乃至……靈魂。
親吻持續(xù)了很久很久——久到嫦娥抖懷疑人間是不是又要過去一天了,玉兔放開了她。斷斷續(xù)續(xù)的粗重呼吸噴在她臉上,玉兔用手覆蓋住嫦娥發(fā)紅的面頰,跨步坐到了她的大腿上。
“你開心嗎,嫦娥?”她貼住嫦娥呃額頭,輕聲問道。
兩人間的距離實在太近了,甚至四只眼睛的睫毛都幾乎要糾纏到一塊兒。嫦娥闔上眼眸,用同樣輕柔的聲音回答道:“當然。”
“是嗎,我想也是呢。你開心就好。”玉兔拉開了跟嫦娥的臉之間的距離,解開嫦娥的腰帶,慢慢地為她脫衣服。她的動作很輕,至多好像小孩子珍惜地剝開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糖外面的那層紙的程度。這場情愛不再是獵人和獵物之間的追逐斗爭,亦不是殘暴的將軍毫不留情地踐踏他國土壤的侵略,只不過是兩個相愛的人向對方表達愛意的方式而已。就像是那在月光下匯合在一起的笛聲和琴音,本質上沒有任何區(qū)別。
玉兔彎下脖子,把臉湊到嫦娥兩個乳房之間的那道溝渠中。“嫦娥你身上有桂花的香味,你自己聞得到嗎?”
“有嗎?”嫦娥微愣,卻被玉兔這番挑逗弄得有點慌亂。“我,我沒注意過……可能是釀酒的時候留下的吧……”
“這樣嗎……”玉兔小聲喃喃著,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乳溝間的皮膚。嫦娥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身子,玉兔的手用力纏住她的腰,好將她的身子穩(wěn)定在椅子上。“嫦娥你現(xiàn)在在跟小黑小玄她們合作吧?感覺如何,她們對你釀的酒滿意嗎?”
嫦娥害臊的瞇上眼睛,“嗯,客人們都很喜歡。”
“真好。”聽到這里,玉兔有點沮喪,“我都還沒喝過嫦娥釀造的桂花酒呢,倒是叫別人搶先了一步。”
她又用舌頭在嫦娥的乳尖兒上舔了兩下。
“哈,呃,啊……”毫無懸念,觸電一樣的感覺又流遍了嫦娥全身。她把手搭在玉兔的肩上,頭卻往后仰,靠著座椅靠背。“如果,如果你想喝的話,我可以釀給你喝。”
“不急,不急。”玉兔翹起嘴角,手伸入嫦娥下半身的衣服里,直接撥開了她的里褲。“一定很好喝吧。就和嫦娥你的汁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