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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唱歌嗎?”
“坐這里來吧。”
“去,坐你身邊干什么,當然得坐夏少身邊去。”
男女們分別跟她打過招呼,熱情的笑靨對她綻放。打趣著,曖昧的看他們,這些尺宿并不是沒有想過。姚夏也不解釋他們的關(guān)系,就讓你們誤會到底。
手還在尺宿的腰上,用力的一帶,將尺宿抱緊,整個人貼在她身上,慵懶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這是尺宿。”又貼著尺宿的耳朵說了一句,“他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
說笑了幾句,包房里又恢復了歌舞升平。姚夏拉著尺宿坐下來打麻將,他也不嫌熱,就將尺宿圍在懷里,讓尺宿坐在他的大腿上,下巴靠在尺宿的肩膀上,哪里像是來打牌的。
事實證明了,這人還真就不是來打牌的,錢輸?shù)母魉粯樱瑤兹ο聛恚来a都要輸光了,估計二三十萬是有的,這人一點都不心疼,依舊打得漫不經(jīng)心的。尺宿總算是知道,那幾個人為什么火燒火辣的找他打麻將了,且不說輸贏,畢竟這對他們來說是小錢,妙在那份心情,贏錢自然誰都高興。
上家就是那劉宇,下家好像是叫孫饒,對家叫做葉易行,都是財經(jīng)版的寵兒。娛樂版也熱衷于他們的花邊新聞,這種富二代跟某女星捕風捉影的戀情,小報記者最喜歡了。
孫饒是見過尺宿的,印象極其深刻,算上那次畫中人物,這是第三次見面了。姚夏打了一張九萬,孫饒吹了個口哨,將自己門前的牌推到,笑嘻嘻的看向姚夏,“嘖嘖夏少真是體恤兄弟,清一色一條龍。”
劉宇笑罵著,“我這好的牌,夏少也補給點炮,真是讓人傷心。你這情場得意,賭場也不用這么放水吧?拿出您看家的本事來,爭取一炮三響!”
“混蛋!你們幾個壞種,知道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還總讓我來聚眾賭博。”
“夏少偶爾也是要參與集體活動的么,總做有氧活塞運動,身體怎么受得了。”葉易行曖昧的笑了,其他兩個男人聽了也呵呵的笑,都以為尺宿聽不懂,所以笑得格外的壞。
“姚夏有一屋子的口服液,他很愛惜自己的,補補就行了他腎不虛。”尺宿不茍言笑的說著,讓那幾個男人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有趣,果然有趣。”
姚夏在尺宿的腰上掐了一下,湊在她的耳邊說著,“你怎么知道我家很多腎寶口服液?你去看過?你怎么知道我腎虛不虛,你試過了?”
尺宿沒應(yīng)他的話,只在他身上來回的扭動著身體,小屁股摩擦著他的男性,也順勢勾住了脖子,在他唇邊撩撥著。片刻之后,尺宿感覺到,正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她的臀部,她對姚夏咧開嘴笑,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就說你不腎虛吧,硬了呢!趕緊去找個妹妹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她眨眼睛壞笑的樣子,是個人看了都想捏死她。
姚夏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下,將她抱到一邊去,“尺宿替我打幾把。我去下洗手間,你隨便打就好了,輸多少無所謂。”
“這多不好意思啊,回頭把您公司一給贏了來多不好,哥幾個手下留情。”孫苒戲謔的看著姚夏,開著無關(guān)痛癢的玩笑。
姚夏沒理他,轉(zhuǎn)身走了,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尺宿,尺宿也剛好看他,做了一個活塞運動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