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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來過,換上了新的床單被子,將衣服放在床上。
尺宿拿浴巾給姚夏圍上,姚夏抵觸的皺眉,“你干什么你!”
尺宿挑了挑眉,“這不是怕你冷嗎?!”
“你圍哪里了?有你這么給男人圍浴巾的嗎?!”
經(jīng)姚夏這么一說,尺宿才發(fā)覺,她習(xí)慣性的將浴巾圍在了姚夏的胸上,纏繞了幾圈,他個子高,這么一圍,只蓋住了屁股,若是動一下,還能看見他的股縫著實性感。
尺宿嘿嘿的笑了,將浴巾用力一拽,圍在了他的腰上,難怪剛才看著別扭的,原來是沒胸部。男人胸肌再發(fā)達,也比不上女人的豐滿。
姚夏被她這種眼神弄得渾身不舒服,再加上腰擰了一下,雖然不是那么嚴(yán)重,可也讓這怕疼的少爺受不了。
“你在地毯上趴一會兒,我再給你按摩一下。”尺宿說著扶著他趴了下來。
姚夏也沒意見,那床軟的要命,躺下去肯定不會舒服。
由外到里,力道跟著加大。尺宿尋了柜子扶著,站到了姚夏的背上,雙手用力的撐著,給他踩背。
不可否認,尺宿的按摩很到位,姚夏舒服極了,比之按摩小姐的不差分毫。他腰上的疼痛也減輕了許多。
“好了。天都黑了,我們該走了。”尺宿將姚夏扶了起來坐在床上,然后自己去穿衣服。
姚夏盯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問她,“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尺宿探出頭來笑著說:“你以為什么就是什么吧。”
兩個人穿戴整齊,一同離開房間,乘電梯下去。一到大廳里,忽然聽到有人喊他。
姚夏頓住腳步,回頭看著來人,確切的說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各個西裝革履的,人模狗樣的,實際上沒一個好東西。姚夏認識,是他歡場上的朋友,都是三十不到。
“真是巧!姚夏你腰怎么了?”其中一個跟姚夏打招呼。
姚夏一直用手撐著腰呢,聽他這么一說只是笑了笑,“扭了一下。”
那些人曖昧的看著姚夏和他身邊的尺宿,笑得不懷好意。
“夏少,脖子遮一遮。”
尺宿本來還沒在意,聽了這話,不由得往姚夏的脖子看過去,一顆大草莓赫然的長在那里。她也不由得笑了。
姚夏摟過了尺宿,在她的腰上掐了一下,然后對那些人笑了笑說:“我家寶貝等不及要跟我回家呢,你們這是來打牌的吧,慢慢玩,有空哥幾個好好聚一聚。”
其他人明了的笑了,有一人打趣道:“這夠激烈的啊!當(dāng)心身體。”
姚夏勾了勾唇角,將尺宿摟的更緊,“我家寶貝不嫌我老。”
一群人哄笑而散,這場景不多見,幾時見到姚夏這么跟女孩說話了,哪怕是跟他們講話,那眼睛都是看著那女孩的,眉眼含笑的,怕是這個能在他身邊呆的時間長了。
門童將那輛小言但是奢華的邁巴赫開了過來,姚夏親自為尺宿開車門。
尺宿愣了下,咬著唇,扭捏著,“我不開車,我回我家,你回你家。”
她強調(diào)了那個,你家和我家,姚夏聽了就開始笑,“你以為我還真讓你跟我回家啊!逗他們的,走吧你,上車,別跟這兒僵持著,我送你回去。”
激將法這東西是百試不爽,尤其還是對尺宿這樣的人,她性子倔,歪理一套套的,容不得別人看不起。
聽姚夏這么說,二話沒說就上車,咣的一聲甩上車門。車子的報警系統(tǒng)都給她弄響了,吱吱的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