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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墻之隔,睡著的是她最愛的男人。他叫夏劫,而她叫尺宿。他曾經固執的要求她跟自己姓夏,可是她那樣冰冷,淡漠的看著他,輕啟朱唇,只有一個不字。
她的聲音很輕,可是擲地有聲。那樣的一個孩子,倔強的,固執的,一雙紫色的妖瞳里,綻放的是你不容忽視的堅定。
夏劫沒有再堅持,姓什么,也并不重要。
尺宿悄悄地打開房門,靜靜地站在月光下,看著熟睡中的夏劫。這男人長得禍害不是么。他的背,給人無邊的遐想,他微微的側著臉,發絲不羈的掃在枕頭上。這男人的睫毛長的可怕,翻翹著,他的眉眼,讓你有一種想要侵犯的沖動,那雙唇,薄而性感,他的喉結,應該是一件藝術品。
他的名字一點都沒有取錯,一個男人,怎么可以長得如此的好看?這男人對女人來說,是一場劫難。
尺宿就這樣呆呆的望著這個讓她著迷的男人,蒲團在他的身邊,她的手指,慢慢的劃過他的臉頰,他許是真的累了,感覺癢癢的卻也只是皺了下眉頭,并沒有醒來。尺宿呵呵的笑,她喜歡看夏劫這樣,懶懶的樣子,像個孩子,像她孩子。
她俯下身子,斯磨著他的唇,像一只小狗一樣的咬著他的唇,她喜歡這樣的親昵。
夏劫累了,公司里的事情讓他忙的焦頭爛額,剛從加拿大的總公司開會回來。他連澡都沒洗,幾乎是腦袋一挨著枕頭,就睡著了。在飛機上,他從來都睡不著。
必須承認,她此刻妖嬈的像一只貓。她是在夏劫的房間里洗的澡,然后穿著他的襯衫。潔白的襯衫,被她身上的水漬打濕,黏在她的身上,胸前的兩點挺立著,散發著一種蠱惑的美。
是的,除了那件襯衫,她什么都沒有穿。她就是喜歡對他放開所有,她固執的認為,自己就是夏劫的,自己的身體,靈魂,都是他的。她抓著他的手,探進了自己的衣服下,抓著他的大手,扣上了自己的胸部,她握著他的手,讓他的手,捏著自己的酥胸。
她妖嬈的笑著,十足的瘋子,她低下頭,吻他的喉結,咬他的喉結。
夏劫許是疼了,皺緊了眉頭,略帶懲罰性質的,將她壓在身下,唇就狠狠的印了上去,他仍然閉著眼睛,夢游一般的吻著身下的那個女孩。他卷著她的舌,抵死的糾纏,好像要將她活生生的吞下腹中一般。
他的吻,讓她興奮,尺宿從來都不掩飾,自己對夏劫的愛,她回吻著他,靈巧的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著這個男人的唇,從舌尖,蔓延到舌根。尺宿忽然咯咯的笑起來,這個樣子像不像是在口交?
口交的時候,也是這般的細膩舔吻吧?
“咔嚓”閃光燈照亮了這些淫靡的臉。
“嘖嘖,哥,原來你回來了,難怪尺宿不在房間里了。”一個懶懶的,帶著無盡戲謔的聲音響起來,他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個數碼相機,他云淡風輕的說完,就翻看剛才拍的那張照片,“美,意境美,人物也美。尺宿你總是那么的妖嬈。”
夏劫猛然的清醒過來,身下的那個女孩,笑呵呵的看著自己,那樣一張年輕的臉,那樣一雙紫色的瞳孔,散發著的是一種叫做嫵媚的東西。他顯然不知道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反應,夏劫憤怒,倉皇的從她的身上爬起來,他不喜歡這樣被人窺探,不悅的瞪著那兩個人,“都給我滾回去睡覺!夏殤,你少在這里風言風語,尺宿還是個孩子,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像個長輩的照顧她!”
尺宿支起半個身子,只扣了一枚扣子的襯衫,難掩她的春光,這樣的半遮半掩,魅到了骨子里,她輕輕的笑著,看著這兩個男人,瞥了一眼夏殤,然后對夏劫道:“他在床上一直很照顧我。”
那個被叫做夏殤的男人,無奈的笑起來,“尺宿,我們什么時候上過床?”
尺宿瞪大了那雙紫色的眼睛,看似天真的問道:“你忘記了?昨天我們不是還上過床?”
夏殤想了想,忽然就笑了,是有這么回事兒,昨天她的腳扭了一下,他就抱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