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紅彤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我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有人。”雄獅感嘆。
“所以你們準備連接兩個世界。”宣承越詢問。
“原本是有這個打算,不過現在我們發現兩個世界之間的連接徹底斷了。”一旁的藏羚羊解釋,“您來到我們這個世界是因為那個實驗室的獸發現了一個bug,您那個時候剛好死了,所以他們就把您偷了過來,原本他們還想偷與您最親近的那些人類。”
“結果沒想到與我最親近的是我家狗和貓對嗎?”他家里人死得早還真是對不起哦。
“是的,在那之后又過了二十多年,兩個世界似乎把bug完全修好了,咱們沒法建立鏈接,他們也沒法過來,您大概是我們這兒唯一的人類了。”雄獅有些遺憾,“他們怎么沒偷個女性過來呢?”
你們想干嘛?!
宣承越警惕了起來,順便提醒他們:“我的體能在人類里頭已經是中等偏上了。”
那些獸愣住。
“大部分坐辦公室的人類跑個一百米都費勁,而且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女性人類大概不會對我感興趣。”宣承越繼續說,“獸人對人類是很有吸引力的。”
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獸人,誰會在意自己同族的男性啊。
獸人們又沉默了,其中有一只龍貓很感動:“我們和人類原來是雙向奔赴嗎?”怎么辦?她好想哭,一想到還有另外一個世界,一群被他們譽為童話的生靈也許就在同時間段yy他們,她就好感動。
“呃,那個,有一件事我得坦白。”宣承越知道他們肯定在自己大腦里給人類的形象進行了加工再創造,而且這個世界似乎是有能夠入侵人意識的能力,所以有些話還是一開始就說通比較好,“人類是吃獸的,我們沒有獸造肉這種東西。”
“……哦。”獸人們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平淡。
宣承越睜大雙眼,他總覺得這事兒應該挺嚴重的。
“在獸造肉被發明出來之前,獸也吃獸啊。”開口的是藏羚羊。
他們不覺得這是什么毛病,因為這并不是善不善良的問題,這關乎生存,在獸造肉出現之前,食草系和食肉系還是不死不休的關系呢。
“你現在又不吃獸。”就算想吃也吃不了,宣承越這體格子能狩獵誰?
“哦,你們不在意就行。”他們不在意,宣承越總不能慷慨激昂地發表演講讓他們在意,然后把自己關牢里去,“對了,為什么我家狗和我家貓也會變成獸人。”
“可能是世界傳輸的時候出了什么問題,就像您變成了小孩一樣。”雄獅解釋,“不過具體的我們還需要研究,也希望您后續能夠配合我們調查,我們對您沒有惡意,我們獸人世界歡迎您。”
說完之后,眾多獸人一起鼓掌,架勢還做得挺足。
“您人類的身份暫時還不能被公布,獸人世界是有很多變態的。”貓形獸提醒他,“也有那種極度厭惡人類的類型,他們可能會對你不利。”
“只不過如果不公布,您只怕得承受更加猛烈的網暴了。”貓形獸人他們也了解了宣承越接下來項目的總體思路,只能說,宣承越肯定是會遭受網暴的。
畢竟他準備把獸人們熟悉的“圣母”人類角色變得更“壞”,盡管這在大部分獸看來是一種大膽且新穎的改編,宣承越能夠讓人類這種設定更加立得住,脫離“神”壇,更加真實。
但獸人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極端人類控,他們數量眾多,攻擊力很強。如果暴露宣承越身份的話,那些獸立馬就能倒戈,網暴完全不是問題。他們今天能網暴宣承越,明天就能因為宣承越人類的身份成為宣承越的網絡護衛軍。
“最好是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宣承越微微皺起眉,“我不希望我的下一個作品摻雜太多額外的影響因素。”
他有自知之明,人類的身份曝光后迎來的絕對會是一場有關人類的狂歡,而他的新作品到時候也會不可避免的貼上人類相關的標簽。
宣承越不喜歡這樣,哪怕是人類身份注定隱瞞不了多久,他也希望那會是在他作品發出,收到完整的回饋之后。
毫無意義的網暴讓宣承越很苦惱,但不怎么會影響他的生活。而毫無意義地將他捧高則會讓宣承越惶恐,那樣太不真實了。
“好的,我們尊重你本獸……哦不,本人的意愿,絕不向外透露。”但是他們私底下組織特員觀看其作品,寫一百字正面評論總是可以的吧?這只是社會化進程的其中一步而已。
聊得差不多了,其實這事兒本身沒什么可聊的,因為宣承越知道的內情不多,只不過眾獸考慮到宣承越可能擔驚受怕,還是決定跟宣承越說清楚。
只是這么多負責獸都湊過來,哪怕是最大的辦公室也擠不下,所以他們現在待在會議室。
“要一起去吃一頓飯嗎?”沒得聊了他們也不想就這么放走宣承越。
“不了,家里還有獸在等我。”宣承越能夠理解他們的好奇心,但他出來的時候浩元明顯是不放心的,他不想把浩元一只獸放在家里擔驚受怕。
他甚至能夠想象到浩元把自己一條蛇盤在房間里,瑟瑟發抖柔弱無助的樣子,他那么抵觸負責獸肯定是有什么不為獸知的過去。
聽他提起家里獸,這些負責獸才反應過來宣承越說的是浩元。
“等等,你應該知道浩元討厭人類吧?”有獸終于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在他青春期之前,他甚至在網絡上發表過千字長文,吐槽人類。”
嗯?這件事宣承越還真不清楚,而且:“獸在青春期之前是沒有人形的吧?”
獸是在青春期之后才會有完全人形的能力,現在網上有一款特別火熱的學生產品,就是針對各個種族的模擬手指工具,用來做作業的,是的,小孩哪怕沒有手也得做作業。
“特員小時候是沒有模擬手指工具的,浩元對人類的不滿都是他用尾巴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硬生生敲了一千多字。”藏羚羊說。
宣承越:“……”不是,為什么啊?這個世界壓根沒有人類,也不可能有人類對浩元做過什么過分的事對吧?
“他都是小時候了。”宣承越說,而且人類只是一個種族的統稱,我只是其中一個個體,每個個體都是獨特的。
“如果以后這能碰到人類,我會一口解決掉他。我沒法接受這種柔弱無用的個體享受那么多優待。”藏羚羊看著手機,一字一句地念,最后她說,“這是浩元曾經發過的東西,他之前刪自己曾經賬號黑歷史的時候,獨獨沒有刪除對人類的仇恨留言,對我們來說,您留在浩元身邊不一定安全。”
“等等,你們的意思難道是要讓浩元遠離我?”
“原來浩元進入您的公司是因為特員都需要世俗化工作,但現在您的優先級要比他高,考慮到他對人類的抵觸情緒,您遠離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不同意!”宣承越當即站了起來,“我遠離他了,他怎么辦?他那么脆弱,要是因為太痛苦了不吃不喝怎么辦?”自己對浩元態度差點浩元都差點直接掉眼淚了,直接遠離?那還得了?
等等,脆弱?誰?浩元嗎?浩元他不是最強的特員么?他脆弱個棒棒槌!
“可您是我們世界唯一一個人類,因為我們的疏忽滅絕了怎么辦?”雄獅皺起眉頭。
“不,在你們世界,人類已經功能性滅絕了。”畢竟只有他一個,他和其他種族還有生殖隔離,所以有跟沒有沒兩樣,人類在這個獸人世界只是曇花一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