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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宣承越懵了,他甚至用一種對方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的目光看向烏賊,“沒事兒造這種謠干嘛?”浩元喜歡他?浩元哪點像是喜歡他的樣子?
“不管你承不承認。”烏賊覺得宣承越只是在睜眼說瞎話,“原本只是想跟你合作弄死浩元,可現(xiàn)在他喜歡上你了,你的死亡對他的沖擊很大吧。”
“哦。”宣承越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回應,畢竟對方要殺他,他也阻止不了,宣承越不太想對自己改變不了的事實無能狂怒,所以他的回應更像是一種應付。
就差沒說“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所以能放我出去了嗎?”
盡管他什么都沒說,但那種敷衍的氣息還是被烏賊給察覺到了,烏賊很憤怒:“等著吧,你會跪地痛哭的。”
“不會。”宣承越老實道,“我死還是能死得很快的。我也不是第一次死了,沒什么可怕的。”
宣承越原本以為自己死過一次應該更珍惜生命,更怕死,但事實是,在遇到危及他生命,且他本人無法扭轉(zhuǎn)的局面時,宣承越就會開始擺爛。
具體為什么,宣承越也說不上來。
他總覺得如果能活著那就繼續(xù)努力的活,如果死了,那他也沒辦法。
這種有些擺爛的心理直接讓宣承越內(nèi)心無懈可擊,那條烏賊都快郁悶了。
只能放了句“希望到時候你還能這么想”的狠話,就這么消失了。
“沒了?”雪鸮很詫異,他知道對方肯定是奔著搞宣承越心態(tài)的想法來的,但這么一通下來,被搞心態(tài)的好像是那只烏賊啊,“這樣就沒了?”
顯示屏上的圖案再次模糊成馬賽克,這意味著宣承越快要醒了。
浩元跑到宣承越的床邊,白鴿此時也走了過來:“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宣導能待會兒能做個精神力測試,能夠擺脫精神操控,宣導本身的實力也許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
“什么?”宣承越迷迷糊糊轉(zhuǎn)醒,就聽到有獸說他不簡單。
然而還沒等他聽清,就感覺有什么涼涼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面頰,那是浩元的手。
“宣導?你感覺怎么樣?”浩元的聲音居然在輕顫。
宣承越刷的一下就被嚇精神了,他猛地坐起來,把周遭的獸嚇了一跳,白鴿連忙扶住他,幫他把腦袋上那個乳白色的頭盔給取下。
“怎么了?”宣承越見浩元眉頭皺著,一副快哭了的模樣,頓時心生詫異。
什么時候浩元露出過這種柔弱的姿態(tài)?在短暫的思考過后,宣承越覺得自己明白了:“洛西欺負你了?”
一旁圍觀看戲的洛西眉頭輕挑,不清楚宣承越怎么就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不是。”浩元看著宣承越的眼瞳,宣承越自己也許不知道,這時候他的眼瞳是在輕顫的,這是意識被入侵的后遺癥,“你現(xiàn)在覺得身體怎么樣?”
“我?”宣承越這才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就啪的一下又倒了下去。
說來也怪,當他注意到自己的時候才覺得腦袋疼得要爆炸了。
“宣導!”果蝠連忙跑上來,他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你不要死嗚嗚嗚,我不能失去你。”
白鴿也被宣承越這突如其來地躺倒嚇了一跳。原本白鴿覺得,就宣承越這狀態(tài),應該是天生精神力高沒錯了,都沒什么負面狀態(tài)在身上。
結(jié)果宣承越立馬給他來了個大的。
“咦?他的瞳孔都不聚焦了。”洛西湊上來看一眼就看出了問題,“他剛才到底是怎么做到屁事沒有,起來還跟浩元對話的?”
“的……他以為浩元被你欺負了?”雪鸮有些詫異,“他責任心有那么重嗎?”
浩元看向白鴿,白鴿解釋:“躺會兒就好了,看他這樣估計也做不了測試了。”
“那他在精神世界是怎么擺脫束縛的?”由于宣承越聲稱自己吃過那么多獸的肉,導致完全沒有獸相信他,都覺得他是在開玩笑扯淡。
“這個還得研究,但那種方法對身體的損害肯定是大的。沒有壓倒性的精神力,就只能用自毀的方式去終結(jié)操控。”白鴿說,“身體上的損傷還好,也能治療,麻煩的是精神意識層面的傷害。”
宣承越掙扎著想要開口,結(jié)果果蝠在旁邊來了一句:“剛才你在意識世界里面的所作所為,我們都看見了,宣導你真的很厲害。”
看見了?宣承越哽住,回想一下自己聲稱自己吃了無數(shù)種動物的場面,宣承越干脆閉了嘴。
有時候一場美麗的誤會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宣導知道的小知識還真多啊。”洛西笑著道,“平時看著挺正經(jīng),結(jié)果宣導腦子里裝的都是那些東西啊。”
“不是……”宣承越很想解釋,但是洛西沒有給他機會。
洛西繼續(xù)說:“普通獸滿足不了宣導的吧?真的不要和我試試嗎?”
“滾出去。”浩元的表情相當不好看,“你幫不上什么忙,就別在旁邊說風涼話。”
洛西聳聳肩,也不反駁,只是離開之前又沖宣承越拋了個媚眼。
浩元快炸了,這只金雕幾個意思?如果,他只是說如果,如果未來他和宣承越在一起了,他會滿足不了宣承越嗎?不可能的,宣承越可喜歡他那條尾巴了!
而且這種不需要任何基礎(chǔ)知識的東西,浩元分分鐘就能學會,給他三天時間,洛西算個屁。
第29章 你硬氣一點啊
“宣導你能在家辦公嗎?”豹形的負責獸坐在宣承越的病床前詢問宣承越,“在針對攻擊您的目標獸物被找出來之前,您在基地外頭都是不安全的。”
宣承越靠在枕頭上,他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浩元,但浩元好像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他只是盯著手里頭的平板猛瞧,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歪頭,一會兒震驚地睜大雙眼。
可能是在看什么資料?
宣承越不明白。
不過:“我當然是愿意配合各位工作的,只是我一個人被隔開之后,那些獸不會攻擊我的同事或者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