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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暫時沒法修好了。”浩元回頭看向宣承越,夏天真的更熱,就這么直接睡,宣承越肯定避免不了大半夜被熱醒,“您今天就暫時睡在我的尾巴上吧。”
誒?宣承越一愣,嘴先腦子一步地答應了下來:“好啊。”
之后浩元帶著他回到房間,為了保險。浩元讓宣磊過來和他們一起擠一擠,宣磊睡在床墊上,而浩元用自己尾巴圈成了一個餅,讓宣承越躺上去。
十五米長,一人粗的蛇,全部盤起來,整張床都有些容納不下。
浩元自己也靠在尾巴上,他像是閉目睡著了,但眼睛卻沒有完全閉上,宣承越還能看到從眼縫里泄露出來的淡淡金色光芒。
浩元的眼睛似乎不是貓貓狗狗那種,大晚上會反光的類型,他的眼瞳是真的能自己發(fā)光。
有哪種蛇是有這種特性的嗎?宣承越不明白。
他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這一次宣承越安穩(wěn)地睡到了天亮,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剛好看到那雙金色的豎瞳,他像是被什么動物給盯上了,宣承越嚇得睜大眼睛,差點叫了出來,只不過在極度恐慌的時候,那聲音像是堵在了喉嚨里,怎么都沒法脫出。
“宣導。”這聲音的主獸往后退了些,宣承越才發(fā)覺這盯著自己的是浩元。而當意識到這雙眼睛是浩元的之后,宣承越便又覺得不嚇人了,不止不嚇人,這雙眼睛嵌在浩元的臉上還格外的漂亮。
“我,我去洗漱了。”浩元卻不敢再看宣承越。
“啊,哦哦,我壓著你了對嗎?”宣承越連忙從浩元的大尾巴上起身,他發(fā)覺空調已經開始運轉了,估計是浩元或者宣磊找獸來修的。
也不知好了多久,浩元沒把他叫醒嗎?或者說浩元就是準備叫他的?但叫獸而已,他們需要靠得那么近?
而進了洗手間的浩元將自己的大尾巴收了起來,而后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看著鏡子里頭的自己,看了兩眼之后迅速擰開水龍頭,往自己臉上潑水。
他醒得特別早,之后就給果蝠他們發(fā)了消息,讓他們帶工具來修,修好之后浩元并沒有放開宣承越,相反的,他在觀察。
倒不是懷疑宣承越,只是看著宣承越躺在自己尾巴上,浩元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點占有欲強的毛病,現(xiàn)在他和宣承越大概算是朋友。
而宣承越是他結交的第一個,與特員這層身份完全無關,也完全不了解這方面的普通獸。
剛才浩元感覺自己就像個母愛泛濫的雌蛇圈著自己的蛋一樣,嗅嗅聞聞,沒有任何意義,但很解壓。
哪曾想在蹭到鼻尖的時候宣承越就睜眼了?他這種奇怪的行為再次暴露。
浩元不停用涼水潑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他不知道,緊張的只有他自己,宣承越思考疑惑了一下之后就把這事兒拋到腦后了。
宣承越甚至還覺得浩元的反應有些奇怪。
具體表現(xiàn)為早餐時間加上一路開車去公司的路上,浩元居然一句話都沒有講。
之后進了公司浩元也只是默默開始新一天的學習,甚至沒有問宣承越應該怎么做。
這不對勁啊,為什么?宣承越的第一反應是浩元生氣了,但是生氣的理由宣承越不理解。
難不成自己人類的身份暴露了?讓浩元感到了別扭?
不應該啊,宣承越記得自己去醫(yī)院,醫(yī)生都把他當殘疾黑熊來對待的,沒道理這么快就暴露啊。
“干嘛?有心事啊?”一旁王大咪看出宣承越有些魂不守舍。
有心事?浩元悄咪咪回頭看了一眼宣承越,他覺得宣承越大概是生他的氣了。
浩元一直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解釋,而錯過了最佳時間之后宣承越表情越來越凝重,浩元也就不敢再開口了。
畢竟盯著獸睡覺,還湊上去觀察這種事無論怎么解釋都像個變態(tài)啊。
同為新獸的大象見浩元表情不太對,詢問:“你怎么了?看上去很沉重啊。”今天怎么感覺這條蛇沒那么積極了?
沉重?宣承越也回頭看了眼浩元,果然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宣承越和浩元幾乎是同時的嘆了一口氣,最后他們同時決定在中午休息吃飯的時候找對方聊一聊。
“那個,浩元……”
“宣導我有話想對你說。”
他們一齊轉身,同時開口,而后就尬住了。
公司里有獸看他倆開口之后又磨磨唧唧的樣子,有些搞不懂。
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又發(fā)生了什么?
“您先講。”浩元立刻讓步。
“待會兒中午去茶水間聊聊嗎?”宣承越問他,無論有什么問題,說開就好了。
“好。”浩元答應之后立刻就扭過頭,他在思考自己應該有怎么去解釋。
說蛇有“抱蛋”的習性嗎?可他是一條公蛇啊,而且很顯然宣承越也不是他的崽
宣承越也魂不守舍的,工作起來都經常走神,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宣承越給了浩元一個眼神,兩獸一起端著飯往茶水間走去。
浩元在這之前一直在瘋狂給雪鸮還有果蝠發(fā)消息,試圖讓他們給自己支支招。
然而雪鸮和果蝠也沒有怎么跟普通獸相處過。
最后果蝠去問了佘文卿,沒有說前因后果,畢竟浩元這種圈住普通獸蹭蹭的行為多多少少是沾了些變態(tài)在里頭的,果蝠只說浩元和宣承越之間有了些不可調和的矛盾,有沒有辦法能讓他們的關系緩和緩和。
佘文卿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并且追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果蝠雖然腦子不太行,但好歹還是會幫浩元保密的,畢竟浩元那事兒過于丟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