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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種認知是不客觀的,阿拉伯文明曾經是人類文明史上最偉大、最燦爛的文明,人類之所以能取得如今的成就,和阿拉伯文明的推動有最直接的關系,且不說別的,單就說這阿拉伯數字便是科學史上最重要的發明,而古阿拉伯的文學、建筑、雕刻、美術無一不是領導當時世界潮流的,在當時如今文明“代表”的西方人絕大多數還過著茹毛飲血的原始生活,用野蠻人來形容絲毫不為過,美洲大陸尚且未被發現,這片如今世界第一的富饒大陸當時住著的還是一群赤身裸體的印第安原始人。
我估計這片古墓之所以消息被嚴密封鎖,應該是在其中找到了極其珍貴的稀世珍寶,而新中國剛成立不久,為了避免外交壓力,所以這件事就秘而不宣了。
之后不知道規劃部門出于怎樣的想法,給三水鄉改命為陵城。
陵城整體和望城比較相似,都屬于城市不大,經濟不發達,但景色優美適合居住的小城市。
三條淡水河分別在城市的東南北三面,只要站在高處就能清晰無比的看到大片環繞著城區的青綠色河水,完全可以對應“風水宜人”這四字。
而這座城市最為吸引我的是美女特別多,在任何城市都屬于“稀缺資源”的美女,陵城卻隨處可見,時不時就能見到一個身材高挑、長發披肩、皮膚白皙的女孩裊裊婷婷的從你跟前走過去。
當然個子不高,清純可人的鄰家小妹也是抬眼可見,王殿臣我和從火車站出來后深深覺得一人兩只眼有點不太夠用,他好奇的道:“邊哥,你說這也并非江南之地,哪來這么些漂亮姑娘呢?”
“這地兒你沒看見嗎,水資源發達,空氣潮濕,所以人的皮膚好。”
“不光是皮膚好啊,她們五官也很漂亮。”
“一白遮三丑,正是因為她白了,所以你感覺不到五官上的缺陷。”我言不由衷的道。
“聽你說的這些都新鮮。”
在“芙蓉姐姐”未橫空出世前,人對于“一白遮三丑”的說法是無法反駁的,因為沒有實際的例子可舉,而十年之后芙蓉姐姐扭著她那堪比牛臀的豐滿大腚,擺出邊緣模糊的“s”形,大家終于知道丑人再白還是特么的丑。
因為一個人無論長什么樣,總是有一定的可選之處,很少有人能像鳳姐那樣從頭丑到腳底板的,所以某一處的美絕不能掩蓋整體的丑。
終于我們和大部隊匯合了,這次寧陵生出乎意料的住進了旅館里,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因為寧陵生不止一次說過修廟匠人所接觸的都是光明正法,本身陽氣極旺,所以人群聚集之地不適合我們,必須住在荒野之地,或是不太平的荒宅中以此平衡我們自身的“火力”。
到了目的地我才知道其實也不是旅館,而是陵城市工會辦的招待所,一些來陵城公干的單位個人,會被安排住在這里,而這次招待所幾乎被我們工程隊給包圓了。
我們正要進去就見陳升從樓梯走了下來,見面打了招呼我道:“陳經理,寧哥怎么同意住這種地方了?”
“我也不知道,寧總的事情誰跟著后面打聽,總算不要住帳篷了,好好休息幾天。”
“這里修什么廟啊,順利嗎?”
“至今沒動手,我們全閑著呢,寧總什么都沒告訴我們,要不然你兩去問問他,我也好奇呢。”他笑道。
“我這個大哥就喜歡搞的高深莫測,其實以他的本事不裝已經足夠強悍了,非要裝那一道干啥?”上樓時王殿臣小聲對我道。
“別在背后編排寧哥啊,他可能掐會算,別這事兒露了你以為我打小報告。”
“我沒你那么小心眼,我這人十分豁達。”
我被他一句話說笑了道:“就你還豁達,你豁嘴差不多,整天就想著投機倒把,文革那會兒你這樣的是要拉出去游街的知道嗎?”
“我這人性格剛烈,敢動我,一磚頭削死他的。”
我兩嘻嘻哈哈的去了寧陵生房間,走到門口表情瞬間變的嚴肅,我敲了敲門,只聽他一如既往的平靜道:“進來。”
推開門進屋后我道:“寧哥,我們回來了。”
他點點頭道:“休息兩天吧,沒什么事情。”
“哦。”我看他聚精會神的研究棋局,并不想被人打擾,剛要轉身離開,王殿臣湊上去道:“哥,這里的工程是咋回事呢?”
“沒什么大不了的。”他隨口道。
他越是說得模棱兩可,我心里越是好奇,也“賴”在門口不走了。
“大哥,你就先和我交個底唄,反正總是會知道的。”王殿臣死皮賴臉道。
寧陵生放下手上的棋譜道:“不是我不說,這件事目前尚且沒有定論,或許我們明天就走了也有可能。”
“我都快急死了,你就看在這份上透露一點不成嗎?”
“不成。”寧陵生干脆的回絕到。
出了房間王殿臣嘆了口氣道:“還是賺錢痛快點,跟著大哥后面,能給他急死。”
我笑道:“你天天惦記著發大財,怎么不求寧哥給你供一尊應神呢?”冬長宏扛。
“哎,我怎么沒想到呢,你說的很有道理。”王殿臣頓時激動了道。
第87章 騎虎難下
“你別以為我和你開玩笑,我說真的。”我再次強調了一下。
“我沒說你開玩笑,我說的也是真的,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大哥既然能幫別人,當然也能幫我,我這就去找他。”隨后王殿臣興沖沖的又回去了。
因為對寧陵生我根本不了解,所以也不知道他是否會答應王殿臣如此荒唐的要求。
片刻之后王殿臣垂頭喪氣走了出來,我忍住笑道:“寧哥怎么說?”
“他沒說什么,就讓我滾蛋。”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就不該上你的當。”他也忍不住笑了。
回到房間先洗個澡,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看電視,這樣的生活對我來說簡直是太奢侈了,因為在這之前我們住的地方不是帳篷就是鬼屋。無一不是缺水少電的場地,這才像是一個家。
“其實這里的事情不用寧哥說我都能猜出一個大概來。”王殿臣從衛生間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道。
“怎么,你背著我們學算卦之法了?”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