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wamahu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神佛鬼妖常被人糊弄,這可不是玩笑之語,那些開設廟門收斂錢財之輩不就是糊弄神佛的人?這個不奇怪。不過作假之術一旦被看破,施術之人就會死的很慘,所以我也算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可是我看路成脖子上的血噴出許多來,難道這也是假的?”王殿臣道。
“當然是真的,但我沒有割破他的動脈,他雖然流了不少血,但尚不至于致命,用泥土蓋住他上半身就是避免人氣外露,不過這種傷耽擱了一夜對人有可能會造成致命傷,這就得看路成的造化了,如果他能挺過去,從此后就可以高枕無憂。”
“明白了,這是以假死迷惑盤桓此地的惡靈?對嗎?”我道。
“對,世上之人只知道家有驅鬼之術,佛家有渡鬼之法,卻很少有人知道除了這些對鬼也可以行騙、詐甚至議和手段,從根本來說對付陰魂和對人的手段其實一樣,因為魂本來就是人的一部分,所以會帶有人的特性,既然如此自然就能加以利用,只要膽子夠大、手段巧妙,一樣可以將陰魂玩弄鼓掌之間。”
“路家人來這兒無意沖撞了化為厲鬼的老太,孩子撞了邪后命懸一線,我行血祭之法平息怨魂之怒,但路成并沒有受到致命傷,我是絕對不會殺人的,手染人命,如何進的廟堂法地?你們可以放心了。”
“可是為什么要過一夜呢?”我不解的道。
“夜里我的狀態你沒看見嗎?”
“看見了,我當時就知道你被上了身。”
“她為什么要上我的身?”
寧陵生這個問題讓我驟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道:“難道她來這兒是為了看住咱們?”
“鬼靈精,鬼可不比人傻,所以行法之前我就算到它會上我的身,鬼來必然過一夜,所以讓傷者硬扛一夜也是無奈之舉,在路成和他孩子之間只能盡量做到保一個是一個吧。”
整個過程確如寧陵生所言,充滿了驚險與不可思議,隨后寧陵生去了棺材廟前,祭拜了那身衣服,這也有個說道,衣服是從當地居民的手上買來的,必須是老衣,也就是人穿過但死后沒有燒毀的,這種衣服具有法力,鬼魂會賦予其上,而后再撒入鮮血這就是“血祭”。
我們離開新鄉之前去醫院看了路程一家人,值得欣慰的是雖然經歷了一番驚險的“人鬼斗法”但路家父子傷情都算是穩定下來,一番付出雖然艱難但也值得了。
之后我們前往黃瓊市,但奇怪的是寧陵生不愿意和我們一起前往,他遲一天再走,我想要追問他愿意,大壯子卻把我拉到一邊小聲道:“寧總被鬼上了身,肯定會走幾天背運,他這是不想連累咱們。”
“可是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不管啊?”我道。
“那沒辦法,真的沒有辦法,就像寧總所說這行里如果真的遇到狀況首先應該做的是自保,而不是如何救人。”
我還要說,王殿臣打斷我的話頭道:“你別說了,以大哥的本事還用你操心嗎?”
這話說的倒也沒錯,于是我們三個首先踏上了前往黃瓊市的火車,一路順風順水的到了黃瓊市,下車后陳升親自來接的車,大壯子道:“工程進展如何,還順利嗎?”
“順利個屁啊,我都快急瘋了,幾次想要聯系寧總,又擔心他被我亂了精神,所以一直等到今天,萬幸啊,你們終于來了。”
“哦,這次碰到硬點子了?”大壯子道。
“是啊,而且是非常非常硬的硬點子。”隨后他愁眉苦臉的開始敘述整個工程遇到的種種阻力。
工程隊在這兒接的是一樁修建廟宇的活兒,當地一位叫吳青峰的商人要在黃瓊市的市郊修建一處“問天寺”。
“問天寺”并不是寺廟的名稱,而是一種寺廟格局,就是在外圍修建一道四四方方的山墻,在內修建一處四方的廟堂,從上往下看這種廟宇很像是一個“問”字,由于這個“問”字是正對著天,所以就有了“問天寺”的由來。
之所以這個形狀被稱之為“問”而非“回”是因為這是一處三門廟,廟有三門分別是“空門、無相門、無作門”,意思是身入空門后就是遠離了人世的喧囂,從此吃齋念佛,青燈古佛,什么功名利祿,紅塵糾葛都拋棄在空門之外。
所以修三門廟的人大凡有兩種心里,一是獨自修行。二是結佛祖之名斂財。
吳青峰是黃瓊市當地著名企業家,靠著賣汽水硬是賣出了全中國第二大的國產碳酸飲料品牌,他不缺錢所以修廟真的是為了修行。
而為了這次修行他特意找風水先生看了一處適合修廟的風水寶地,隨后聯系到寧陵生,想要修建寺廟,建廟的活兒我們也沒少做,相比較修廟而言建廟反而更加容易,而且賺的更多,所以寧陵生就安排陳升帶著施工隊去黃瓊市建這座問天寺。
吳青峰要修建的廟堂供奉的是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根據佛門典故,地藏王菩薩須供奉在大鐘之下,所以建廟之前陳升先訂做了一口高度一米五,直徑五十公分的千斤銅鐘,準備建起鐘樓后就掛起銅鐘。
本來也沒出什么怪事兒,銅鐘后送來后就開始破土動工,一路也是順風順水,直到三天前的夜里,不知誰敲了銅鐘一下,之后第二天就開始出事了,先是建起來的山墻全部倒塌,隨后是土地中散發出惡臭味,井水也都變的渾濁不堪,經常能看到耗子成群結隊的從廟墻周圍急竄而過,那情景就像是逃命一般。
之后工程隊幾次想要重新打夯地基,但泥土變的比肉醬還要松弛,根本承受不住絲毫重量。
說罷這些陳升道:“大壯子,金屬制品你是最懂的,正好看看那口銅鐘到底是怎么回事,敲一下咋會惹來那么多怪事情呢?”陳升愁眉苦臉道。
“先別著急,回去看看再說。”大壯子頗為鎮定。
“說不急那都是扯淡,我都快急瘋了。”陳升道。
他這么急的原因是和吳青峰簽了準點工期完成條款,一旦到了雙方約定的期限工程沒有結束那是要賠錢的。
第73章 將軍墳
很快到了建廟地址,是黃瓊市郊區的一處農田邊,從當地景色來看這確實是一處好地方,西面是大片的農田。北面有兩處形狀飽滿,不高不矮的土山,東面則是一條清澈的小河,河水中央有一處怪石嶙峋的環形小島。
而南面就是建廟之地。
此地曾是一片農田,不知道吳青峰憑什么手段把這片田地給買了下來,一踏足期間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腐臭味,看地上的泥巴,濕漉漉都不成形狀。就像漿糊一般,以常理分析應該是地下大股水源冒出,將泥巴給泡稀了。休丸池號。
爛泥上橫七豎八的散亂著一堆磚塊。這是坍塌了的地基,甚至還有兩輛運送磚塊的小車被陷在了爛泥坑里。
我詫異的道:“陳經理,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是敲了一下銅鐘?”
“是的,就怪老鐵那醉鬼,酒喝多了敲鐘,結果搞出這些事來,如果耽誤了工期,我非開除了他不可。”老鐵是施工隊里的瓦匠,四十多歲年紀,一天三頓酒,無論何時見到他都是一身的酒氣,大壯子走到銅鐘前仔細看了看道:“這鐘是新的沒錯,按道理說鐘是寺廟里的鎮形法器,一般邪祟聽見銅鐘響就會魂飛魄散,怎么這口鐘還把邪祟給招來了?”
“咋滴。你沒看出問題來?”陳升苦瓜臉頓時更加明顯。
“真沒有問題,前后左右看都沒有問題。”大壯子道。
“那接下來怎么辦?如果一直這么耗著。咱們錢可賠定了。”
“出了這種事情寧總不來,沒人搞的定。”大壯子嘆了口氣道。
“哥幾個,都離這泥巴地遠點。”陳升驅走了幾個意圖圍上來看熱鬧的人道。
我以風水地形之說仔細看了周圍地貌,沒有看出任何兇險之象,也不知道是我功夫不到還是此地確實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