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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笑的很輕松,我緊張的情緒也放松了不少,左右看了看,只見在我們所處的林子西面影影綽綽能看到一處猶如大盒子一般的青石建筑,大約有兩米多高,一米多寬。
看來這就是路成夫婦當成廁所的建筑了,由于距離太遠,林子里的光線也不好,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我問道:“寧哥,這也是廟?”
“是廟,當然是廟了。”
“這么說路成是沖撞山神了?”
“或許是吧。”
“那破解之術呢?”我道。
“眼前還不是時候,得等幾天了。”寧陵生說這句話時表情很有把握,我知道他已經搞定了。
我湊到寧陵生身邊笑著道:“寧哥,那個神虎鎖天關的風水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仔細說說唄。”
“成啊,這可是門大學問。”說罷寧陵生從包里鄭重其事的取出了夾板放在小桌子上道:“這道風水局總共分三個部分,分別是石塔、石虎、四級陰陽圈。”
“石塔無需多說,石虎是以吸鐵石做成的,四頭石虎分別對準東西南北四面,而石塔底座架在石虎腰背上,這叫四虎力托天王塔,是天下建筑中至剛至猛的風水造型,無論擺放于何地,都能立刻沖散當地的風水煞氣,但這并不是其中最玄奧的部分,整場風水局里最神奇的就是四級陰陽圈。”
“只有親眼看到這副布局的圖紙,才知道老祖宗這道驚世駭俗的風水奇局的精妙之處。”
“四級陰陽圈從外形上看類似于一根巨型圓管頭尾相接后形成的圓圈,但這里面最重要的是有一顆風水球,這顆球半邊是吸鐵石,半邊是鐵石,吸鐵石為陰,鐵石為陽,圓管兩邊管壁上對陰石一面為鐵鑄,對陽石一面為吸鐵石雕成,所以這顆球在圓管兩邊吸力的作用下是懸空漂浮的,最為神奇的一點是因為四級陰陽圈和石虎間的距離正好可以產生吸附力量,懸浮在半空中的鐵球就會緩慢的朝石虎方向飄移,所以鐵球在無人操作的狀態下始終在自行運轉。”
我想了想道:“不對啊寧哥,當鐵球超過石虎的吸力范疇,不就停住了?”
寧陵生笑道:“你別忘了石虎可是有四只的,四級陰陽圈是石虎的外圍建筑,四只石虎產生的吸引力對于圓管內的石球是恒定的,所以這顆陰陽石球永遠不會停止旋轉,以此平衡當地的陰陽風水之氣,而這里面石塔寶頂為木,掩藏石虎與四級陰陽圈的遮蓋砂層為土,鐵球為金,在砂層上種果樹需要澆水則為水,而塔內佛像需以燭火供之,所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氣一樣不缺,這就叫面面俱到,而陰陽之氣,五行相生這對應的可都是人的氣數命理,真是越看越讓人覺得玄奧無端,真是太高明了。”
其實布一場風水局并不難,難的是把所有與人體暗合的規律都用在上面,比如說人體的陰陽二氣,命理的五行之屬,在這道風水局里全有體現,這自然就是最頂級的風水奇局了。
“大哥,除了這個神虎鎖天關,世上還有啥頂級的風水局呢?”王殿臣也聽得津津有味,于是問道。
“那就太多了。”寧陵生輕輕合上夾板道。
“你再給說一個唄,我覺得簡直太厲害了。”
“別急,很快就會讓你再見一場頂級風水局。”寧陵生微笑道。
“真的?”王殿臣雙目閃閃道。
“殿臣,你到底是想學點本領還是就像看一場熱鬧?”寧陵生道。
“大哥,我這個腦子就是學了也學不好啊。”他苦著臉道。
第70章 殺人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兄弟,我覺得你要是個傻子咱們這些人里除了寧哥,就沒一個腦子清醒的人了。”我道。
“別給我戴高帽,我知道自己份量。”他滿臉壞笑道。
“寧哥,你說還有一場頂級的風水局,能透露一點消息嗎?”我忍不住道。
“急什么,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他不緊不慢的道。
聽他這么說我心里也就有數了,看來那處青石廟是大有文章啊,想到這兒我道:“那個地方能去看看嘛?”
“去吧,到那個地方把嘴管住了別亂說話就成。”于是我起身朝青石廟走去。
雖然能看得見,但距離其實不算近,走了有十幾分鐘才到跟前,只見青石青石墻壁上布滿了青苔,廟內的污穢物已經清理干凈,奇怪的是廟內空蕩蕩的什么東西都沒有,甭說神像、佛像了,甚至連供桌都沒有一張,也難怪路成一家人把這當成廁所了。
前后左右都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奇特之處,于是我轉身返回營地,這時大壯子起床了,而他起床則意味著夜晚的降臨。
廚師也沒跟來,我們只能將就著吃點壓縮餅干喝點水,寧陵生道:“這里的情況基本上是摸清楚了,大家安心等幾天吧,幾天之后咱們就能走了。”寧陵生如果說話露一半藏一半,千萬別覺得奇怪,也不要追問,否則只會是自討沒趣,于是就等吧。
等待的生活是非常愜意的,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聊天,吃飯,再繼續睡覺,這樣不負責任的生活一直到第三天我接到了梁子歌的傳呼留言“他們兩已經開始打架了。”
“他們兩”自然就是王茂才和劉玲,看來寧陵生替梁子歌供養的神像還真靈驗,我將收到的信息告訴了寧陵生,問這里面的玄機。
寧陵生道:“這尊應神叫事兒婆,民間也叫挑事婆婆,其實就是人們常說的是非精。”
我忍不住笑了道:“難怪要在神像面前供上瓜子和茶杯,這就是嗑著瓜子喝茶慢慢編排人。”
“沒錯,供這種民間神仙貢品一定要對路子,否則就會失效,是非精破壞夫妻關系最為有效,尤其是這種夫妻,效果更是加倍,所以這兩人用不了多久就會離婚的。”寧陵生淡淡道。
“但愿她代替了劉玲之后能踏踏實實做人。”我道。
“告訴她等那兩人離婚后,找個離家遠的地兒刨土坑把銅像給埋了。”寧陵生叮囑我道。
之后又等了三天,我見到了苦著臉的路成。
“孩子醒了沒有?”我道。
這個腦袋微禿,身材消瘦的男人簡直要哭出來,搖了搖頭道:“沒有,他要再不醒我干脆就死了算了,唉,真是不懂道惹的禍啊。”
“是啊,進山里這種地方,看見年代久遠的建筑最好離得遠點兒,你們還敢把這個當廁所用,真是糊涂膽大。”
“我讓你弄得東西你弄到了?”寧陵生打斷我們談話冷冷道。
“找了一圈,最終還是找到了。”說罷他打開拖著的行李箱,只見里面裝著一堆老式的布料衣物。
看款式應該是農村老嫗穿的,罩衫、布褂、花里胡哨的馬海毛線衣。
我都看傻了,難道寧陵生是要用這些破爛來布置頂級風水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