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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一路開進去,路過幾個崗,誰能想到,這個大院兒里算是級別最高的家庭里的兒媳婦兒正活色生香地躺在一輛顯赫掛著軍用牌照的高級轎車里。
幸虧是晚上沒什么人,否則艾玨抱著這樣個美麗的東西上頂層,還真不知道怎么辦好。
期間朱可娃還喊過兩聲“媽媽”,后來又模模糊糊喊了幾聲“渴”,身上還癢,她想抓,都被艾玨拉下來了。
艾玨心思多縝密,他注意到朱可娃身上不尋常的小疙瘩,想也知道可能是藥物過敏,于是,回來的路上特意去藥店買了過敏藥,有擦的,有服用的,至于她明顯中了春藥的癥狀,艾玨還舍不得祛除,不過,都是資深玩家,也知道春藥有多大個底,看她這樣,這藥性還蠻強,可能得一段時間折磨。不過再強的春藥也不會像里說的延綿不絕,藥性全過了,就慢慢好了,這畢竟是感官刺激,不可能像毒品一樣刺激小半輩子吧。
不過,這個女人要是這樣中一次春藥,刺激一個男人小半輩子還是有可能的。艾玨玩味兒地想。食色性也,人之常情,看見這樣艷到一眼見到就心動的畫面,怎可能不時常去回味?
車鑰匙隨手甩到茶幾上,艾玨抱著可娃踏著暈黃的燈光走進自己的臥室,輕輕把她放在床上,朱可娃一沾著床就習慣般的蜷縮成一團,臉全埋在發絲里,軟軟一團————
艾玨蹲下來,扒開了她卷曲的長發,“朱可娃,可娃,”
你喊她,她迷迷糊糊地就難受樣的蜷縮地更緊,畢竟藥性到現在了已經不再像錦拿那樣厲害,可人依然云里霧里,昏昏沉沉,她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喊她,她也應了,可發出來的聲音就像貓哼,
“還癢是不是,”
這個問題聽地尤為重要,當癢成了極致,一聽這個“癢”都是難受,
“恩,”這次除了哼,還想點頭了,可,力不從心,只換來更綿延的蜷縮,可這種蜷縮看在艾玨眼里猶如撒嬌,纏綿不已,
“呵呵,”艾玨低笑出來,撫摸著朱可娃的卷發,發梢在指尖調皮地打著彎兒,“瞧你渾身都是汗,先洗洗,然后給你擦藥好不好,”
搞清楚,艾玨知道此時朱可娃迷迷糊糊,而且他也不是登徒子,不會做“趁人之危”的事兒。他把這個尤物抱回來,不否認有些心思蕩漾,可,真沒想實質做些什么,好玩兒加欣賞的心態更重些,把這樣個活色生香的小寶貝獨自丟在公園里是不是也太不人道了呢!
艾玨是被她迷著了,可也不至于迷到暈天轉向,一方面念念欣賞她迷離失所的模樣,一方面,還是不忍看她浸在難受里的可憐模樣吧,艾玨說給她洗洗,又說想給她擦藥,這些都是真心實意的,只是,艾玨相信自己的定力,卻防不到“擦槍走火”這一檻,說過,當朱可娃同志一旦媚艷示人,那就是男人一劫!
這女人,就是銅錢大的一個艷紅濕潤,像朵云軒信箋上落下的一滴淚珠,陳舊而迷糊,香艷而心酸。你沾上了,就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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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的東西確實都還是經典些,中分別以“柔美、凝脂、蝤蠐、瓠犀、蛾眉”來比喻莊姜柔嫩的手指、潤潔的皮膚、園白的脖頸、整齊的皓齒、方正的前額和彎彎長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