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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郁人都開始抖了。
他一直以為宋橈荀性子冷淡,剛剛那么說也是篤定了他不會亂來,突然來這么一下,雪郁實在招架不住。
而且雖然是他先開口要求的,但也不至于咬這么久吧?
又不能吃,有什么好咬的啊……
雪郁咬著發顫的指骨,時不時瞄一下籬笆外有沒有人,他可不想村子隔天流傳起他和宋橈荀的風流事。
別看那些人老實巴交的,嘴很碎,要是被看到,傳的版本就不是簡簡單單的他被宋橈荀咬脖子了,或許會傳得更離譜。
小寡夫好面子,這么一想,就忍不住去推宋橈荀的肩膀:“行了,你想繼續哪天不行,非要在這里?”
見男人還是不動,雪郁抿唇,又軟成一灘水地用兩條手臂去抱他脖子,放輕聲音道:“改天你要是想,去你家再來好不好?這路過的人太多了,我倒是無所謂,你不怕嗎?”
好歹是這小農村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宋父也是古板嚴肅的性子,要聽到自家兒子傳出這種破事,非打斷宋橈荀的腿不可。
宋橈荀總算停了,卻不是因為怕被別人看到,他只是聽到了前面一句。
……還有下一次。
雪郁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短袖,也不知道那普通衣服穿在他身上,怎么就那么艷,膚肉雪白,惹得男人眼睛發熱。
他剛剛又咬唇肉又咬手指,指節的牙印邊緣聚起一汪粉,嘴唇也泛出殷紅色,他顧不上理,把領口往上提了下,發現遮不住,有點不高興:“你在這種地方留下這么明顯的印子,讓我怎么見別人?”
他這話把本來還在心虛的宋橈荀又結結實實氣了個正著,宋橈荀咬牙:“……你還要去見別人。”
雪郁還是低著頭,心不在焉地:“不行?”
宋橈荀氣結,頭一回快要氣到語無倫次:“你和那么多人,你身體受得住嗎,你怎么都,都不知道節制……”
雪郁:“……”
雪郁被他說得像是和很多個男人茍且似的,小臉都熱了熱。
不再扯衣服,他翹起睫毛,那雙水光朦朧的眼睛看向宋橈荀:“你明天有空嗎?”
這是明擺著不理他的話了,宋橈荀胸口憋悶,聲音低低道:“有。”
“那你明天要不要陪我去鎮上?”
宋橈荀怔了一下,脫口問道:“你要去鎮上?為什么?”
小寡夫來了這么多天,干的事就幾樣,去河邊散散熱、宋橈荀在家的話就去他家吹吹空調、要么就是一覺睡到下午,生活簡單枯燥,活動地點就那么幾處,沒見過他去別的地方。
或許在他看不到的時候,去別的男人家里過。
但大多時候都是在家待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怎么突然要去鎮上了。
雪郁怕后背沾上土,捏著衣角撣了撣,被男人咬過的身子香汗淋漓,一撣,大股幽香飄到宋橈荀鼻尖,引得他后背骨脊挺得極直。
撣完,雪郁才抬眼,沖他語調軟軟道:“想去買些辟邪的符咒,還有立香。”
“辟邪?”
這兩個字一出,宋橈荀立刻回想起了關于那棟古宅,大家心知肚明的詭異事件。
這些天小寡夫平安無事、甚至到處亂撩的樣子,幾乎讓他忘了那個宅子是大家口中死過人的邪宅了。
宋橈荀眉毛攏起緊蹙的弧度,望了眼遠處幽靜的宅子,問道:“你碰到什么事了?”
雪郁表情平淡,看上去不怎么害怕:“也沒什么,就是聽他們說多了,有點不舒服,買點辟邪消災的東西,圖個安心,你去嗎?不去我找別人了。”
小寡夫不缺人陪,他不去,就找別人。
宋橈荀漸消的火苗又起,輕磨后牙,似商量非商量的:“……去,但是你等會就得回去,不能再找其他人。”
雪郁微濕的睫毛顫了下,小寡夫人壞,知道正經人聽不得什么,卻偏要說什么:“如果我非要找呢?”
宋橈荀登時手指攏緊,緊盯著他。
“逗你的,不找了。”
……
第二天又是被清晨的雞鳴聲吵醒。
雪郁和宋橈荀約好中午才去鎮上,這會醒了也沒起來,硬生生在床上賴到了中午,隨便吃了點東西應付了下才出門。
宋橈荀早在村口候著了,雪郁精神不濟地和他打了聲招呼。
村子到鎮上大約要半小時,雪郁在車上瞇了會就到了。
鎮上比村子要發達許多,基本的設施都很健全,宋橈荀口中賣立香的店就在第二個拐角處。
宋橈荀讓他先在這里等著,他把賬本送到宋父店鋪里就回來,雪郁應了。
貌美膚白的小寡夫站在街口,露出的手和腿都白如蔥尖,偏偏唇肉又殷紅如血,兩廂對比下勾人至極,那雙眼睛隨便看誰,都帶著未沾染人事的誘惑。
已經有不少人目光聚集到這邊來,雪郁困得快搖晃時,眼前突然走來一個模樣普通的男人。
雪郁以為是自己擋了他的路,正要挪位,就聽見他說:“你好,冒昧問一下,你是單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