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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宋橈荀輕斂著長而直的眼睫, 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才來的, 聲音僵硬道:“今天不是故意不讓你去, 我等下要出門。”
雪郁輕挑眉梢:“那你剛剛怎么不說?”
宋橈荀嘴角又繃了繃,他沒去回答這個問題,轉(zhuǎn)而道:“我走了,明天你要是想來再來。”
他像是來的目的就是來說這幾句話一樣,也不聽雪郁說什么,來之前什么臉色,走之后還是什么臉色。
雪郁默默無語,把門關(guān)上重新回到餐桌,余光掃到戚沉笑意加深,看他的目光含帶上興味。
……小寡夫挺厲害。
都不用怎么做,勾勾手指就讓人親自上門了。
不僅宋橈荀,程家那小子也是。
戚沉唇角揚(yáng)了揚(yáng),眸光微微閃爍。
雪郁全程目不斜視,小口喝著粥,嫌燙,邊喝邊吹氣,喝了幾口,在腦海里叫道:“統(tǒng),我怎么感覺戚沉見到我和宋橈荀在一起都沒什么反應(yīng),劇情又有差池了?”
系統(tǒng):【沒有吧,他剛剛一直在盯著門這邊,應(yīng)該是在看主角受。】
雪郁靜靜喝著粥,身邊坐著個鬼,眼神都不敢亂動:“那他為什么還笑,不應(yīng)該生氣嗎?”
系統(tǒng)安靜片刻道:【你有沒有聽過面癱?既然有面癱,那就有笑癱。】
雪郁:“……”就離譜。
粥喝完,雪郁把碗擱到廚房,和系統(tǒng)瞎扯了幾句,就回房睡午覺了。
可能是早上被雞吵醒沒睡好的緣故,雪郁這一覺睡得有些遲,如果不是門被敲響了,他估計(jì)能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
腦袋還有些混沌,雪郁瞇眼緩了會,才穿好鞋下樓去開門。
眼前覆下一片濃黑陰影,來人寬肩窄腰,衣裳下的肌肉塊塊分明,經(jīng)常揮鋤頭的手臂線條凌厲,人有點(diǎn)糙,但看上去力量感極強(qiáng)。
把本就嬌貴的城里人襯得更嬌了。
雪郁愣了愣,完全清醒:“你來干什么?”
程馳摸了摸耳廓:“有點(diǎn)事找你,我能進(jìn)去嗎?”
雪郁抵著門,想到里面那個笑容詭異的戚姓鬼,怕老實(shí)人被盯上,于是沒多猶豫地就拒絕:“不能。”
程馳肉眼可見地失落了一下。
雪郁不為所動,細(xì)長指尖在男人腹肌上勾了勾,當(dāng)即就被麻質(zhì)衣服蹭得不太舒服,他挑眉道:“我都和你說了,我是什么人,你怎么還來找我啊,你就不怕被我騙?”
程馳肩背緊了緊,目光怔然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那根手指,沒想著推開,他喉頭壓抑地滑了滑,回答道:“……不怕。”
雪郁很快撤掉手指,似是嫌棄會沾染上粗鄙野夫的氣味一樣,小臉格外冷漠:“算了,你沒什么值得我騙的,到底什么事?”
程馳回味了會腹上滑軟的觸感,幾秒后,才聲音悶悶道:“可不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說?”
……
傍晚。
天色稍暗,不再像白天那么燥熱,小溪潺潺,頗有田園鄉(xiāng)村的恬淡、閑適。
古宅不遠(yuǎn)處用籬笆圍起來的小樹林里,雪郁輕蹙著眉,看著眼前健壯高大的男人,還有他手里一沓嶄新的整錢。
挑了下細(xì)長眼尾,那雙含媚生情的眼睛抬起來:“什么意思?”
程馳在鎮(zhèn)上干了一天活,怕挑剔的小寡夫嫌他身上不好聞,來之前特意洗了澡,半濕的頭發(fā)還滴著水,襯得眼睛黝黑發(fā)亮,他望著嬌嬌小小的人,又把錢往前送了送:“給你。”
那摞錢都是新鈔,邊緣沾了些難聞的機(jī)油,粗略用眼睛數(shù)應(yīng)該有小幾千。
“都給我?”
“嗯。”
……這人是冤大頭嗎?
辛苦賺了好幾天的錢,估計(jì)還有自己之前攢的,就這么給他,圖什么?
雪郁沒有欺負(fù)老實(shí)人的愛好,沒接,微瞇著眼問:“你賺的錢你自己不用,給我干什么,錢多燒得慌?”
程馳攥著錢的手不動,直愣愣伸著,另一只粗糙大掌握了握拳:“我聽宋橈荀說了,你去他家就是想吹空調(diào)的。他讓你吹了會空調(diào),你就能讓他親你手指。”
“我家沒有空調(diào),但我能給你錢,能不能也讓我親親你?”
雪郁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人都愣了,話不經(jīng)大腦地脫口而出:“……手指?”
程馳抹了把堅(jiān)毅臉膛的水珠,含糊吞吐道:“不是。”
穿著麻裳的笨拙男人不知在想什么,視線亂移了幾秒,最后斬釘截鐵地停在了某處,目光炙熱。
順著他的視線,能看到兩瓣仿佛浸著甘甜汁水的嬌嫩嘴唇,殷紅飽滿,唇珠小巧,一看滋味就極好。
程馳人笨,某些方面卻算得很明白。
必須要等價。
他想親別的地方。
哪怕小寡夫嘴巴可能已經(jīng)被別人吻爛了,他也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