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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自由?她來到這兒后本來就沒有自由可言好不好,可瞧秦姝說得一套一套的,倒禁不住生了些好奇心。
接下來,謝寧沒再開過口,安靜地看著秦姝離開,還是弄不明白能幫對方什么忙,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對了,小兔子。
腿上還有傷呢。
謝寧又想起了它,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猶豫不決地繞著房間走了幾圈,還是決定去許扶清的房間里把小兔子帶回來。
萬一他一個不高興將它宰了怎么辦。
*
哐當,瓷片四分五裂,原是被放在木桌上的小兔子踹掉了一只茶杯,許扶清本看著手腕的傷口出神,聽到聲音便走了過去。
“小畜生。”少年聲音溫柔,似小碎石落入水,漾開柔和的漣漪。
他冰涼的掌心覆上小兔子身上的絨毛,緩緩地撫摸了幾下,“謝寧似乎很喜歡你啊,不如我把你的毛扒下來,給她隨身帶著可好。”
小兔子貌似受了驚嚇,伏在桌面一動不動了。
少年微微彎下腰,原來便有些松散的衣襟隨之敞開了些,藏在里頭的線條流暢的鎖骨隱約可見,指腹輕輕地碰上它有干涸血液的小腿。
“受傷了,真可憐。”話雖這么說,語調卻無半點兒正常人應有的憐惜。
話音落下,敲門聲響起,許扶清琥珀色的眼珠子緩緩轉動,望著門紙處倒映出來的人影,眼簾微垂,低喃一聲。
“她來了呢,為了你。”
夜涼如水,房間里燈火通明。
謝寧邊敲門邊往四處看,擔心別人會看見自己深夜來許扶清的房間,忐忑不安地道:“小夫子,是我,謝寧,我過來帶兔子走的。”
咔吱,一陣風朝她拂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攥住手腕拉了進去,門又被關上了。
手腕的力度松開了,謝寧抬起頭。
燭火晃動,許扶清勁瘦白皙的腳踝裸露在外,紅色衣擺隨著走動時不時地撫過皮膚,若隱若現間盡是誘惑。
謝寧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地轉移視線了。
迄今為止,她就沒見過比他更好看的人了,就連自己讀高中時期那有過好感的校草也比不上他。
謝寧不得不再次感嘆父母基因的強大。
許扶清赤著足走回木桌前,單手拎起小兔子的耳朵,轉頭看向她,語氣聽不出絲毫情緒,“你特意來帶它回去?”
就在門口把小兔子交給她就行,他怎么還拉自己進來了?
時辰太晚了,再耽擱今晚就不用睡了,謝寧兩步并一步地走過去,抬手想要接過小兔子,“對啊,放在小夫子這里,你怕是會不方便。”
許扶清卻側了側身子,連半根毛也沒讓她碰著。
他直視著她雙眼,面上始終帶著淺笑,“你是怕我殺了它吧。”
“……”有時候謝寧真的覺得他不要那么聰明好一點兒,不容易糊弄,她頓了頓,昧著良心回,“怎么會呢,小夫子不是這樣的人。”
少年笑著搖了搖頭,“謝寧錯了,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我告訴你,若是你今晚不折回來,我打算把它的毛給扒下來。”
謝寧伸到空中的手僵住,音色帶顫,“為,為什么?”
許扶清彎腰,將小兔子放到地板上,望著它向緊閉的房門一瘸一瘸地爬去,眼神略有渙散,“謝寧不是喜歡它嗎?”
女孩子一般都會喜歡可愛的東西,謝寧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見到受了傷、可憐兮兮的毛絨絨動物,恨不得立刻抱起來護著。
“你說的沒錯,我是喜歡它,可跟你要殺它有關系?”
她試著換位思考,還是想不通。
“既然喜歡一樣東西,那就得把它留在身邊啊,我這是在幫你。”他神情微怔,“活著的,保不準會離開你,還不如趁它在時,用別的辦法留下來。”
謝寧呼吸莫名一窒,就這么僵在原地。
這個邏輯說它對又不對,可說它錯又不全錯。
直到許扶清靠過來,他低頭看著她白中透著淡粉的手,下意識地牽起來看仔細,而謝寧發覺了,反應快速地縮回來,別在身后。
她不能在這種時候讀取他的記憶,“你要干什么?”
許扶清恍若沒瞧見,指尖靈活地搭上謝寧的腰間,一點一點地繞到后面,覆上她握成拳頭的手,指骨劃過皮膚,溫柔地勾著她的拇指。
“謝寧可是厭惡我,連我觸碰你一下也不行了?那為何他們可以?這般厚此薄彼,我會心生不悅的啊。”
這雙手,牽過很多人......
許扶清記得清清楚楚,想著,他唇貼到謝寧側頸,森白的牙齒用力地刮過她,在她嘶了一聲和脫口而出地說別咬后,又改為輕輕地蹭著。
在謝寧意識到危險時,兩道身體已落到了地板上。
由于她被護得很好,并沒有摔疼,衣擺交錯地疊在一起,不分彼此,似尚在母體里孕育著的緊密相連的孿生子,誰也離不開誰。
謝寧后腰還壓著他的手,想起來,又被拉下,如此一來他們的腰腹之間差一點兒就沒有縫隙了,幸虧還隔著衣裳,她不敢再挺腰了。
她喘著氣,連忙否認:“我并沒有厭惡小夫子,我只是不喜旁人牽我的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