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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動了半響有點累,如果她是人,現(xiàn)在大概都長出肌肉來了。
停下來休息片刻,估摸著齊天晚也快回來了,和新雨開始朝右前方進發(fā),那邊有個不算大的沙發(fā)。
也就在和新雨剛挪到沙發(fā)前的時候,有一雙腳停在了辦公室門前。
和新雨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齊天晚。
她有些疑惑地將自己挪到沙發(fā)下面的縫隙中,這沙發(fā)不高,剛剛好能卡住她,這是個好地方,或許能將她翻過來也不一定。
和新雨用腦袋頂住沙發(fā),努力將自己的臉抬起來,終于讓她看到進來的人了。那是個女人,穿著和米婭差不多的衣服,瞧著可能也是秘書處的員工。
和新雨本來以為她進來是有什么資料要拿,沒想到她進來后就鬼鬼祟祟地視線亂瞟,接著脫掉高跟鞋,腳踩在齊天晚先前坐著的椅子上,從口袋里摸出一個什么東西貼在了天花板的煙感報警器上。
那東西很小,和新雨也沒看清楚到底貼的是什么東西,她大概用了三分鐘左右就下來了,中途還掏出手機看了看,似乎在調(diào)整。
這不會是在裝監(jiān)控吧?和新雨忍不住眨眼,這么光明正大的么?一般人干這種事不都要夜黑風高半夜來,她就這么在上班時間光明正大進來光明正大裝?外面還有人經(jīng)過呢!
況且一般公司各區(qū)域都裝有監(jiān)控,就算這間屋里沒有外面也是有的,只要一查監(jiān)控就能看到誰進來過,一查一個準。不過這是裝東西不是丟東西,很少有人一眼就發(fā)現(xiàn),反而是白天進來更不容易引起懷疑。
和新雨覺得齊天晚有點慘,竟然被人偷偷監(jiān)控。
不對,這么說她再動豈不是就被人看到了!
頭一次來這里就被她遇上這種倒霉事,看來不止她是霉運娃娃,齊天晚也不遑多讓。
可惜自己也沒啥好辦法告訴她,說不能說做不能做,她看到了也無法指認。
那就求齊天晚自求多福吧,當然,如果將來他破產(chǎn)了,還是希望他搬家時能把自己帶上。
想的稍微有點遠,和新雨拉回思緒,看著對方施施然離開,又過了不到二十分鐘,齊天晚終于回來了,他回來也沒有閑著,很快有不少人跟著他進來,有匯報情況的,有要求詳細指令的。
和新雨聽了半天,大致聽出來這似乎是家智能科技公司,產(chǎn)品有常規(guī)的掃地機器人這些,也有正在研發(fā)的機器寵物。
和新雨都沒想到會是這種公司,畢竟她沒有在家里和這間辦公室里看到這些產(chǎn)品,一般來說自家公司生產(chǎn),作為領(lǐng)導層不應(yīng)該優(yōu)先使用,隨時給人展示的么?她剛剛大致掃了眼,辦公室里連掃地機器人都沒有,不知道家里那個是不是。
總之還挺讓人覺得奇怪的。
不知道和新雨躲在暗處偷聽吐槽,齊天晚回到辦公室后眉頭就深深皺了起來。
不是為會議進展不怎么順利而生氣。
而是因為他的包,倒下去了。
以前也這么放過,就沒見包會倒下去的。這里又不可能有什么人進來,進來沒他的指令也不可能去碰包。
齊天晚眉頭皺得更深了些,視線盯著腳下的包,沒有立即去扶,直到有人敲門進來,他快速伸手將包拎起來放回了架子上。
然后他又發(fā)現(xiàn)了,原本應(yīng)該在里面的娃娃不見了,娃娃腦袋挺寬,塞進包里仔細瞧能看到一個鼓起,現(xiàn)在鼓起沒了。
有人在面前,齊天晚又不能立即查看,只能煩躁皺眉。
下屬以為自己匯報的情況有問題,心情不由忐忑起來。
等到終于挨個處理完問題把人送走后,齊天晚立即起身打開了包,包里真的空空如也,他伸手進去直接摸到了包底,空的,他不死心又將包倒過來往下倒了倒。
真的沒有。
娃娃被人偷走了,在他開會這段時間有人進來了。
齊天晚沒有在辦公室里尋找,而是第一時間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并無比確信是這個原因。
他嚴肅地拿起手機打電話,三步并兩步地走出去。
和新雨正滿心期待地等待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包里后的表情,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找都沒找就這么走了。
震驚!怎么回事?不是每天回來就給她梳頭洗澡做衣服,睡覺都要放在床頭,還警告貓咪不許碰的變態(tài)愛娃人士么?
怎么在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之后,他第一反應(yīng)不是焦急地四處尋找,反而看都沒看就直接離開了。
她就在沙發(fā)底下啊,彎個腰就能輕松看到,一點都不難找的!
所以這個人是不是早就巴不得她消失不見了?
原來愛都是假的么?在家里表現(xiàn)出來的在意和喜歡也都是假的?
哦,愛太短暫,讓人迷茫又惆悵。
第15章
和新雨在沙發(fā)底下怨念了整整十五分鐘。
這漫長的十五分鐘里她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未來的凄慘生活,破布一樣被丟棄在垃圾堆,渾身臟兮兮,充滿了泥水和雨水,也許會被蒼蠅盯上被人類踩踏,最后因為無力跑動而被保潔一起倒進垃圾車送往垃圾場焚燒,結(jié)束這短暫的一生。
無人知曉她的存在也無人為她的離開而哭泣,多么凄涼多么凄婉。
和新雨想著想著,簡直要潸然淚下了,她怎么這么慘啊!
然而她的眼淚還沒醞釀出來,辦公室的門就又被人推開了,齊天晚身后跟著一堆身穿保安服和穿著格子衫的人,其中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拽著一個女人的手臂,女人身穿和米婭相似的套裝裙,臉上寫滿了憤怒。
這群人似乎在外面就爭執(zhí)起來了,到屋里后還在吵。
“齊總,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犯人么?做事要講究證據(jù),你們憑什么就認定是,這是誣陷!我要去投訴你們!”
齊天晚目光冷冷地看著她。
“我已經(jīng)報了警,等警察來了之后我會直接提交證據(jù),你可以在法庭上繼續(xù)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