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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補充完靈石,又布下幾個新的防護陣法后,井離熟練地抄起謝行云, 帶上還在神游天外的蠢徒弟何澤余離開了大殿。
謝行云被夾在井離胳膊下,絮絮叨叨地念:“也不知道那個漂亮姐姐現在出去了沒哎?”
要是沒出去, 她說不定可以再爭取一下, 這種每天都被抄著走, 還要挨腦瓜崩的日子她是一天也不想過了。
井離腳步一頓:“啊, 你個瓜娃兒,內個出口陣法你又改成啥子了?”
不會又弄成什么奇奇怪怪的口令或者動作了吧?
整個秘境的傳送陣都是謝行云做的,許多陣眼設置得井離都覺得離譜。
關鍵她像個天天換密碼的老年機用戶一樣,換完陣眼自己都不記得。
她們每次出入,都是走的密道,不需要通過陣眼,井離也就對她振振有詞的“連設置陣眼的自己都不記得的傳送陣才能攔住別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左右又影響不到她們。
但是那兩位前輩如果因為沒找到奇葩的陣眼被困在秘境的話......萬一那個看上去就很兇的男修前輩把秘境掀了怎么辦!!
謝行云還在她胳膊下蛄蛹:“哎呀!那個漂亮姐姐沒找到出去的陣法不就正好了嗎!我們可以專門去給她指路噻!”
還能順便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說不定漂亮的富婆姐姐就愿意帶她走了呢!嘿嘿嘿。
井離一指頭彈上謝行云的腦門:“你腦殼里有豆渣!你就不怕人家出不去急了把秘境都鏟了嘜!!”
謝行云的掙扎立刻停了下來,對哦,那個漂亮又善良的富婆姐姐身邊好像還有個很兇的男修前輩來著。
讓她想想,上一次過來,她把這一層的陣眼改到哪去了?
她似乎還在里頭加了點料,但她一口氣改了那么多個陣眼,哪里還記得哪個是哪個喲!
井離磨了磨牙,為什么她攤上的一個兩個都是這種智障!
沒好氣地轉身吼一句呆頭呆腦的蠢徒弟:“你筆在手上!別摸了!還不跟上!!”
何澤余被自家師尊一吼,恍然大悟,想了想,把符筆掛在胸前,這樣一低頭就能看見,總不會不記得了吧!
井離:......
這個智障之前也這么干過,然后摸遍了渾身上下的兜,連襪子都脫下來抖了一遍,卻依然沒找到自己心愛的符筆。
但很顯然,他又雙叒叕已經不記得這回事了。
井離心累地不再看這個糟心的憨批徒弟,她還要趕緊去找那兩個不知道迷路到哪去了的前輩。
謝行云抱著腦袋努力回想這一層的陣眼在哪。
“啊!我想起來了!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一層的陣眼我設在殿外不到十里的一片草地上了!”
井離又是一記爆栗:“殿外十里范圍內四個方向都是草地!你安的又是哪個?!”
不過謝行云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頂嘴,而是記起這個陣眼立她好像還額外添加了一個真言符。
不是普通的真言符,而是能放大本心所想并且落實的魔改版。
她想得很好,萬一真有修士闖入了這最核心的一層,那他們不管是進來還是出去,通過陣眼時一定會被魔改真言符挑起內心的種種欲念,從而自相殘殺。
能進來這個秘境的,多半就是廣成仙府那種貪心不足的家伙,他們那貪婪的本性被放大后,才不會管什么同門情誼呢。
等他們被真言符影響,打得兩敗俱傷后,就會被陣法傳到別的地方去啦!
觸發陣法后對彼此惡意越大,被傳送后的地點就越兇險,保證那些傷殘的修士都無暇再顧及其他了!
這樣就完全不用擔心秘境的安全啦!
特意把陣眼設在殿外,就是篤定這些來刮地皮的修士不會放過這么明顯的機緣,而重寶動人心,那些修士可不會講文明謙讓那一套,當然就會中了她的計,她謝行云可真是天上地上獨一份的小機靈鬼兒!
井離:......媽/的!!
她揪著謝行云的耳朵問,你覺得那兩個前輩遇上你的真言符,萬一打起來怎么辦!!
其他修士打就打了,反正他們都菜得很統一,并不能把整個秘境怎么樣。
但那兩位萬一打起來......
井離打了個寒顫,謝行云聲音一下子就小了下去,只是還倔強挽尊道,萬一那個漂亮的富婆姐姐對那個男修前輩是真愛呢,那真言符就只能給他們做個頗有情/趣的添頭罷了。
這說法好像也有道理。
但井離還是怕萬一。
于是她掏出引路符,以最快的速度抄了近道挨個去查看四方的草地。
每一片草地都是完好的,并沒有被損壞的跡象。
井離心下一松,還好,說明那兩位并沒有打起來,不然秘境也不會安然無恙。
謝行云眼尖地發現了盲點,她指著一片東倒西歪的草葉子,問:“為啥子這草好像被滾過一遍?”
她這話問得無心,但井離忽然手下一緊,不知想到了什么,捂住了謝行云的眼睛。
啊這,說不定還真被謝行云蒙對了......
草地上已經沒了人影,倒伏的草葉看上去剛好是能躺下兩三個人的范圍。
井離咂咂嘴,不僅不再擔心秘境的安全,還眼神一飄,覺得搞不好過不了多久還能收上一個紅包?
路遙這邊,她終于穩住呼吸,準備誠懇地給小胖貓道個歉,她剛剛好像腦子都糊涂了,簡直是被貓色迷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