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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劍修,劍氣縱橫八萬里,是何等的快意!
那時的劍宗光憑保護費都收得手軟,能請到同級劍修前來護法,是多少修士求之不得的事!
可惜自天道崩散后,劍宗老一輩故去,新一代又后繼無人。
又兼之功法原因,劍修們雖然在同等級仍然堪稱無敵,卻也照樣過不了突破的坎。
金丹期法修打不過金丹期劍修,可元嬰期法修對金丹期劍修呢?
境界的天塹,不是那么好跨越的。
若是僅僅如此也罷了,偏偏還有如蒼風門一般的宗門,靠著掠奪靈物還能一點點提升小境界。
兩相對比之下,愿意修劍道的修士越來越少。
劍宗這才衰落。
而現在,眼前竟有一個修士說,她能引來雷劫?!
這消息像是在耳邊忽地爆開一道二踢腳,把邢萬里都炸懵了。
顧白在旁邊偷著樂,當初他和石響比師尊現在激動多了。
“路道友!此事我劍宗接下了!就是下次路道友再渡劫,可否來我們劍宗......咳咳咳......”
見邢萬里也是個性情中人,路遙笑著應下。
有了這一番溝通,路遙就先暫且在劍宗住下,還有些細節問題再逐一商議。
由于事關靈植,時素雨身為劍宗專司靈田的客卿,也一同來問劍峰議事。
顧白聽說她要來,早早找了借口溜了。
于是路遙與邢萬里一邊商談一邊等時素雨來,不多時門外就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顧白?我聽說你終于肯回來啦?!”
一身青色衣裙,杏眼柳眉的嬌小姑娘快步進門,一進來就抬頭四處找劍修的身影。
“咳,素雨啊,顧白不在,他有事下山去了。”邢萬里熟練地給自己徒弟打掩護。
“剛回來就下山,不是在躲我吧?”時素雨撇嘴道。
路遙見她一舉一動都個像小兔子,撇嘴的樣子也可可愛愛,忍不住就噗嗤一笑。
時素雨這才注意到她一樣,微微歪頭:“你就是路道友嗎?幸會幸會!”
路遙直面萌妹暴擊,以拳抵唇,咳了一聲:“是我,閣下就是‘拈花手’時丹師?”
“哇這樣叫太羞恥了!”時素雨耳根一紅,拉過椅子坐在路遙身邊,托腮看她:“路道友可真好看!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嗎?”
被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路遙被萌得心口一緊:“當然可以!以后還有很多靈植的事情要拜托你呢!”
“沒問題!那我可以叫你路姐姐嗎?”時素雨忙不迭地點頭,又坐得離路遙近了點。
“可以!”對萌妹子也完全沒有抵抗力的路遙毫不猶豫應道。
眼看時素雨就要伸胳膊去挽路遙了,邢萬里大聲咳了好幾下:“我們先談談靈植的事?”
二人挽著手齊齊轉頭看他,再動作一致地點頭。
邢萬里:“......”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自己好像很多余。
商談的結果下來,路遙先跟時素雨去劍宗靈田看看現有的靈植,再規劃出需要擴建的地方。
邢萬里則去通知門下弟子,整編后先派出一隊人隨路遙先回南安城。
劍宗靈田仍然由時素雨打理,因著在宗門內部,也不需要額外添派人手,等有了新的靈田,再加派劍宗弟子給她打下手,順便也學一學培育靈植的基礎方法。
時素雨拉著路遙去看靈田,一路上她嘰嘰喳喳,從靈植講到靈田,再講到顧白。
路遙的崽子們對她也很好奇,短短半天下來,雙方又因為智商相當飛快地成為了新朋友。
看著時素雨一邊講著跟劍修的孽緣,一邊掏出靈石投喂纏在路遙身上的崽子們,路遙莫名覺得自己像個帶娃放風的老母雞。
“你說顧白欠的債啊,也不是什么大事來著。”丹修小姑娘聽路遙問,就竹筒倒豆子一樣叭叭叭地道來。
當初時素雨被顧白救下,簽下長期合約后兩人結伴同行。
在某一回的追逃反殺里,剛好遇到暴雨,他們二人便找了山洞避雨。
按理說這種小山洞孤男寡女的情況,多多少少應該有點粉紅色的氛圍才對,但,顧白他,是個劍修。
又窮,又兇,又摳,還母單花。
彼時的丹修小姑娘,對這個雖然腦子不太行但是長得好看又能打的劍修頗有些好感。
見他身上淋得濕漉漉,還混著血漬,時素雨心生不忍,于是從儲物袋里掏出了自己貴貴的斗篷,給顧白披上。
之后顧白在她的丹藥投喂下滿血復活,她也下定決心去劍宗做客卿,斗篷的事就被她忘在了腦后。
直到回劍宗后的某一天,顧白拿著個包袱來找她,里面是她那件超貴的鏤空金絲織花的斗篷。
劍修把斗篷洗得干干凈凈,還很賢惠地把他認為的破洞處都細細地縫補了起來。
時素雨:我的鏤空織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