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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舒展開來,她衣衫半落,敞開的衣襟處露出高高墳起的胸脯,她喘息著與他在唇齒間糾纏,手邊卻急切地拉扯他的衣裳,一刻也不愿放開。
廝磨間,趙四揚已耐不住這般若即若離的貼合,一把扯開了衣衫扔到小船兒另一頭,遙遙從他唇上移開,推他一把,換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細細撫摸著他身上傷口,卻將他燒得更加難耐。
遙遙的手往下,觸到他股間凹陷下去,丑陋猙獰的疤痕,她便低下頭,一寸寸舔過去,他喉頭一動,不住地喚:“遙遙,遙遙…………”
遙遙摩挲著粉紅鮮嫩的傷疤,又用臉貼著,滿含憐惜地在他兩股間磨蹭,“還疼么?”
他已不能言語,咬著牙,喉間發出野獸似的低吟,翻身將她壓下,狠狠吻她櫻桃一般鮮嫩甜蜜的唇。
他往下去,一寸寸膜拜她的無暇的身體。
一雙玲瓏鎖骨,捧起了荷塘中曖昧迷香。一對妍麗乳
房,綴著染紅了春日的蓓蕾,他低頭品飲,嘗到女人恬淡芬芳的香。
粗糙指腹滑過一具白玉雕琢的身體,他走過的痕跡,處處都是暖陽旭日,暖了她的心,暖了她的身體,融化了她的眼淚。
她已似一汪春水,濕熱潮汐從她身體里流出,凄然召喚著熏然沉醉的男人。
遙遙扭動腰肢,仿佛一尾失了水的魚,在情
欲海潮中,尋那一絲縫隙,一息出口。
他撐開她的身體,瞧著她一雙霧蒙蒙的眼,低頭吻她,將他滿腔柔情全然渡給她。
他沉下身子,不期然闖入,遙遙高揚著脖頸,發出滿足的喟嘆。
他掐著她的腰,發了狠進出,便又抬高她一條腿,側著身子,不住抽
動。
荷花上的露珠兒落下,遙遙張口去接,舔了舔嘴唇,朝著大汗淋漓的趙四揚,癡癡地笑。
小船兒浮浮沉沉,在叢叢荷花掩映之中,擺蕩了一夜。
尾聲
荷花謝了滿池,委頓的綠葉像無根的魂,漫無目的地在水面上飄來蕩去。
記憶中斑駁的墻體仍爬滿了碧綠的藤蔓,她的唇上蘸取了夏夜淺淡清甜的香,一整夜,他們膩在一處,一同看月影沉沉,一同觀朝夕蔽天。沾染了滿身荷香,朦朧了一肩晨露。
那時,趙四揚緊緊抱著她,攬著她的腰,揉著她的身體,她卻絲毫覺不到疼痛,只是惋惜,拼了命要留住他,留住這琉璃般易碎的韶光。
半夢半醒之間,她聽見他囈語一般輕吟,“遙遙,我帶你走,走得遠遠的,好不好?”
遙遙迷糊地笑了笑,說:“好,走得遠遠的。”
頸間一陣溫熱,原來是他落下的淚,苦痛決絕。
荷花結成了蓮藕,秋風掃盡了落葉。這一世,木已成舟。
“是我錯。”
初秋的風纏綿著漫長無際的相思,一轉眼便已從耳際逃竄,余下身后輕揚的衣袂,默默感懷那般潺潺流走的孤寂歲月。
程皓然站在別院荷塘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