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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起身子,低頭去纏她的唇,遙遙推他捶他,如何掙扎也抵不過他腕間禁錮,他狠狠地幾乎兇悍地吻著她,幾乎將她的呼吸全部吞沒,牙關被他強硬地抵開,舌尖都是他霸道而溫柔的勾引,她胸口起伏,一上一下觸著他堅硬的胸膛,極力呼吸,呼吸間卻只有他灼熱的氣息。
烏發滿床,面頰緋紅,遙遙睜著一雙霧蒙蒙的眼,怔怔瞧著他,仿佛下一刻便有眼淚落下,盈盈似水,我見猶憐。
他低頭,輕輕咬著她于掙扎時落出披風的雪白香肩,粗重的呼吸噴薄在她頸間,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獸,正躊躇決斷,伺機而動。
遙遙卻哽咽起來,拉起披風,紅著眼睛推他,“脾氣發完了,你去找白香呀,去疼她愛她,升她做貴妃皇貴妃,明兒再做皇后啊,接著再給白家沉冤昭雪,加官進爵!你要做夫差、唐明皇,或是呂布、董卓都成,總之再不要來招惹我,其他一切,統統隨你!”
橫逸突然笑起來,親了親她臉頰,“姐姐生氣起來,可真是口沒遮攔的。”
遙遙避開他,他卻越發高興起來,又道:“姐姐喜歡橫逸?”
遙遙賭氣道:“我為何要如此糟踐自己?”
橫逸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又無賴似的觍顏道:“姐姐喜歡朕。”
“我哪里敢,圣上的心大得很,多少女人都裝得下。連駙馬府的都不放過。”
橫逸嘆道:“遙遙,那天的事,原本是沒有的。”
遙遙問:“怎么說?”
橫逸揉著她的胸,呼吸又沉重起來,“那日,朕心里悶得很,正睡著,忽然聞到一股子香,爾后便迷糊起來,如今想起來,那一年,母后曾在宮里嚴查過,是五石散。”
“嗯,唔…………”遙遙躲開他的吻,咬著唇,恨恨道,“即便是那東西,你之后不也對她好得很么?”
他一把扯開遙遙身上包裹的披風,將她略帶緋色的身體展露在曖昧迷離的空氣中,遙遙覺得冷,便順從地環了他的肩。
“啊…………”
他俯下身子,一邊含著她殷紅的乳
尖一邊含含糊糊答道:“朕本想著賜她一死…………可她突然跪下,竟將朕與姐姐的事情說了個八九不離十…………又同朕說…………女人,若總捧在手心里,是不懂得取悅君心的…………”
他的濕熱的舌尖纏繞在她玲瓏小巧的肚臍上,一圈又一圈,像散開的漣漪,小小撩撥著女人春水一般蕩漾著的心。
“朕問她,是從何知曉,她說是駙馬酒后胡言。朕便更氣了,氣你與駙馬竟相好如斯,這樣的事情都敢一五一十同他說!”
“我沒有。”她半瞇著眼,蔥管似的指尖挑開他已然松散的衣襟,掌心深入,摸索著他滾燙的胸膛,他瞧見她眼角桃花,媚惑如絲,她低下頭去,輕咬他胸前突起,惹來他一聲低吼,一如惱怒卻不知如何發泄的獸。
她便又揚起天鵝似的脖頸,身下化作一條無骨的水蛇,悄無聲息卻牢牢纏住了他的腰,身子一路向上,一雙酥軟滑膩的乳
房緊緊貼著他,蹭著他,逗
弄著他,直至她攀上他的肩,含住他耳垂,在他敏感的耳廓處,吐氣如蘭,“那…………萬歲是信我呢?還是信她?”
他身下昂
揚的欲望正抵著她最柔軟之處,她幽然小谷,早已泥濘不堪,兩人卻依舊僵直,橫逸額上已有豆大汗珠,他抓緊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笑笑說:“那白香,自是談不上信與不信,而姐姐這里,朕不敢信。”
“不過,那左安仁卻是一定要死的。”說話間他已擺正了她的身子,將要侵入,遙遙卻彎起膝蓋擋在他腰前,挑了一髻青絲,纏繞指尖,媚眼瞧他,“皇上對白香可真是情深意切,到此卻還護著她!臣妾這便先回去了,趕著與夫君話別呢!”
語畢,便當真起身去拾衣裳,橫逸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