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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他,至少,身體如此。
衡逸捧著遙遙的臉,看著她,微笑說:“可我絲毫不曾想念你,遙遙,你已化作一根藤蔓,長在我心上,這一整顆心都教你纏得死死的,到處都是你落下的影,怎么辦呢?怎么辦呢遙遙?一起下地獄好不好?好不好?”
她被耳邊小小鬼魅蠱惑,棄械后的凄迷嘆息,隱晦成他心中一道絢爛歡喜的光。
他的手早已爬上她滑膩的□,輕輕揉搓,抓撓出些許細碎哀婉的曲調。待到他最后一個字說盡,手中陡然發力,狠狠抓住她左乳,便引得她一聲驚懼的呼救。
“遙遙,遙遙……”他喚著她的名字,帶著道不明的傷,低頭親吻她。
遙遙是溺水的魚,再無力思考,只愿這一刻永恒沉淪,她要他,只要他。
閉上眼,她寧愿相信,他會永遠守著她,愛著她,給她支撐,給她溫暖。她不可抑制地,渴望著被愛,被呵護的滋味,她如此庸俗而又虛浮,只貪戀這一絲溫暖,即使禁忌,即使不倫,即使是見不到冬天的夏蟲,也要沉迷,沉迷于愛——一個女人自我營造的繁華夢境。
衡逸脫去她的衣衫,遙遙已化作一江春水,霧蒙蒙地一雙眼,含淚看他,卻似熔爐,將要溶了他的心,注灌出她的模樣。
他撫弄她的身體,牙齒輕輕咬著她柔軟甜膩的肌膚。一雙手漸漸下滑,摩挲著她被撐開的大腿,繼而又向上,去探那一片溫暖濕潤的沼澤。
遙遙一驚,下意識地要合上腿,又被他強行撐開,他的手指還在她身體里翻轉攪動,撩撥出一場駭人的潮汐,沖擊著她殘存的意志,沖擊著她心中自以為牢不可破的城池。
她抓著衡逸的手,纖細的腰肢不斷扭動,仿佛是在配合他的動作,她一聲聲喚,凄迷苦楚,“衡逸,衡逸,別…………別…………”
“別松手,是不是?”他惡劣地笑,突然撤了手,扯落一身衣帛,拉住她的腿,盤上自己的腰,用力一挺身,一頭扎進她溫暖平和的身體里,兇悍且粗暴地愛惜著她的身體。
遙遙一聲驚呼,雙手死死抓著被褥,卻越發盤緊了他的腰。
遙遙被撞得不斷往后蹭,她弓起身子,迎合他霸道而又稚氣的闖入,她幾乎可以看清他在她身體里進出的景象,他像一只狂怒中的獸,不顧一切地沖撞著她的身體,拍打出淫
靡腐朽的聲音,遙遙有些疼,卻在這樣的疼痛中尋到一縷似水的溫柔。
她已說不出話來,口中叫嚷著勾人的音節,渾身都燒起來,她心中有一道無法填補的傷,一縱無底的溝壑,一條無岸的深淵,卻在體外徐徐展開,展開在下
體——是她溫暖美好的器官。
她依緊了他,她這樣想念他,他的一切。
“遙遙,遙遙,你看,你也想我,你也愛我?!彼站o了她的腰,狠狠往前一送,便聽見她回應似的呻吟。
遙遙一身粘膩的汗,她急促地喘息,仿佛將要死去,她要與他作別,于是貪戀最后一絲歡愉,她渾身都痙攣起來,伸手去抱他,緊緊貼住他滾燙的身軀,她抬頭去吻他,與他在唇間糾纏。
他亦放緩了身體,抱著她,貪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