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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見遙遙隱忍的臉,他突然起了惡心,一口咬在那粉紅色乳
尖上,遙遙疼得驚呼,他卻越發得意,將那緊縮的圓粒在齒間輾轉,隨即又以舌尖撫慰,一番苦痛,一番憐惜,遙遙被折磨得發出破碎音調,她像一尾失了水的魚兒,在干澀的泥土上垂死掙扎,卻依舊躲不過既定的命理。
衡逸看著她,有一股想哭的沖動,“求你了,別讓左安仁碰你,求你了,做我一個人的遙遙,好不好?”
他愛她,痛苦而決絕,他已做好承受一切的準備,卻受不住她一絲一毫的輕視。他什麼都不要了,他只求她青眼相睞,他愿低到塵埃里,任落花碾碎,任萬世錘唾,他只求她看著他,記住他。
他仍是個孩子,懵懂無知,走失在萬丈紅塵中,尋尋覓覓,櫛風沐雨,只為拉住她翻飛的衣袂。
他眼中已有盈盈淚光,他求她,“遙遙,求你,愛我好不好?”
遙遙閉上眼,錯過他卑微的祈求,她說:“衡逸,這已是一局死棋,再走便是同歸於盡。”
他的淚落下來,墜在遙遙眼皮上,火燎火燎的,像落進了她心間,一路焚燒,燒盡了姐弟情,燒盡了他所有祈愿。
衡逸不再言語,扯散了衣帶,雙麒麟環帶落在遙遙胸上,遮著起伏不定的朱色,那樣細密的針腳,她日夜不休,眼花了,手顫了,仍不愿休息,她自小不擅女紅,卻為了在離宮前做好給衡逸的環帶,日日對著從前厭煩至極的玩意。
回想起來,那興許是一份莫名執拗,是對繁華過往的了結。
衡逸一把扯開遙遙身上最后一抹布帛,濕熱的下體便如此暴露在冷凝的空氣中。衡逸徹徹底底化作臣服慾望的獸,粗暴地掰開遙遙的腿,手指向兩旁使力,令她至柔之處全然敞開,遙遙扭動身體,企圖化解這樣屈辱的姿勢,卻在衡逸的壓制下動彈不得。秋夜的空氣幻化成一條條周身冰冷的蛇,依這衡逸指間動作,接二連三地鉆進狹窄的甬道里。
遙遙頹然無力,不可抑止地哭泣。
衡逸隨即插入一指,在內裡回返攪動,遙遙頓時緊縮起來,嗚咽喊著:“別,衡逸…………放開我…………”
衡逸便撤出手來,冷冷笑道:“這是你說的。”
遙遙還未聽清,便已感到他身子往下一沉,繼而是撕心裂肺的疼,鉆著心,碎著骨,四肢百骸皆有酷刑相侯。
他闖進來,莽撞的,憤然的,不顧一切的。他已丟開情思,不問悲喜,若只有毀滅一條路可選,那便與他一道滅亡。
遙遙疼得連叫嚷都無法發出,她雙眼空茫,伸手去,茫茫然想尋個依托,卻只抓住一室冰冷。
血從交
合
處流出,混著透明晶亮的液體,又是一番奇異景象。
他已滿頭大汗,內裡絲絨似的觸感叫他失了魂魄,他顧不上許多,緩緩動起來,連帶這更多的血,更多的疼痛,從她身體里流失。
每一個起伏就是一刀凌遲,他身下是一把利器,來回進出著她的身體,一刀,再一刀,不,怎么夠,這滔天的恨,蔽日的仇,讓他慢慢來,一下一下,算清這一筆紅塵亂賬。
他奮力抽
插,仿佛已到末日,此刻抵死纏綿,才夠今番活過。
遙遙已無力氣掙扎,她已頹然,如若失了靈魂,默默承受著背脊與地板的一次次摩擦。
衡逸搬正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凄